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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想好了要跟我一直走下去嗎

第196章想好了要跟我一直走下去嗎

林希堯,從小到大這十幾年的時光,你有沒有哪個瞬間有一點點的喜歡過我,男女之間的喜歡?她垂着頭問,不敢看他的眼睛。

過了一會,溫柔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有,很多個瞬間,曾經。”

亦幻亦真的幾個字,令她瞬間又掉下淚來,伸出手緊緊地抱着他,仿佛抱着一個随時有可能破碎的夢,小心翼翼,卻不得不牢牢抱緊,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說服自己,這份真實的溫暖,并不是夢境,她了解他,知道他并不是開玩笑,他肯回來,肯對她說這幾句話,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那麽,你為什麽還要把我推給別的男人?她咬着唇看他。

他收起臉上的笑容,神色變得認真許多,“因為我們都還太年輕,給不起彼此的承諾,我不要你也不是因為我對你沒有感情,反而是因為我太在乎你,不想傷害你,那個時候未來充滿變數,沒有人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而事實上,我是對的,我們已經沒辦法再像從前那樣相依為命了,就算你沒有嫁人,上天也安排我找到了家人,我不再是一個流浪漢,也不想再為了活下去而去做犯罪的事,那種生活我真的一丁點都不願過了,你瞧,我現在也有身份證了,也可以穿西裝打領帶去吃牛排了,而你呢,有個戶口,有了穩定的家庭,将來,那個男人還會帶給你普通人望塵莫及的地位,我們的人生都有了改變,這樣很好,為什麽還總要記着從前的艱辛呢?”

“可是我從沒有想過要和你分開。”從她喜歡上他的那一天開始,他的一切就深深紮根在她的心底,叫她如何輕易說放手?

“吉祥,理智一點,不想跟不會是兩回事,我們的人生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難道你從一開始就想好了要跟我一直走下去嗎?”

他的一字一句都仿佛是一把鋒利的劍,一下一下地、狠狠地刺在她的心上,痛得她幾近窒息!她緩緩擡起頭看他,心一點一點地涼下去,眼前這個她喜歡了這麽多年的人,這個被她用一顆真心相待了這麽多年的人,居然這樣平靜地向她傳達着他早就沒打算和她這麽一直走下去的這個信息,或者換個說法,是他從沒有想過要跟她一直走下去!

也許她是天真得有點不切實際,可是她真的無數次地想過,要跟他永遠在一起,永遠不分開。她的一顆心毫不保留地給了他,全心全意地愛着他,卻怎麽也沒想到,她的十分付出只換來七分情意!

她還以為幸福就在手中,卻不知這幸福早就像空氣一般虛無缥缈,是她一廂情願以為自己抓住了,可其實從來就抓不住。

是誰說過,在愛情裏,付出得越多就傷得越深?她從來不怕付出,卻也從沒估量過自己承受傷害的能力,“原來你一直是這樣想的……”鼻頭一陣發酸,她只覺得眼前的世界仿佛變得越來越模糊,“如果你從一開始就覺得我們不會永遠在一起,那麽分開就是必然的結果。”

吉祥,都過去了,人要學會向前看。

謝謝你!希堯哥,我會學着慢慢忘記你的好的。但他在她心裏呆得太久,太久,她不可能就此将他拔除,但是會深埋到任何人,包括她自己,都不再啓封的角落。

林希堯看着她清亮的雙眼有些失神,隔了幾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嗯,忘了吧,都過去了。”

随後他輕輕地将她拉到自己懷裏,聞着那熟悉的香甜氣息,他輕柔而鄭重地吻上她的額頭。

林吉祥擦掉眼淚,趁勢尋到他的唇,輕輕在上面印下屬于自己的印記,都給你了——我曾經年少的愛情。

曾為你燃燒,又為你冷卻;不管你将來會愛誰,我都是最無悔的那一個!

窗邊立着的那個男人只覺得身上的寒氣越來越重,只穿着拖鞋的腳底冰冷,寒意一點點的,浸入骨髓,只覺得心冰到了頂點,冷徹心肺。

“磊子,你在哪,那個男人的背景查清楚了沒有?”

電話裏白磊的聲音還帶着朦胧的睡意,“在單位宿舍啦,你要死啊,三更半夜打電話,知不知道我搞完案子剛睡着。”

“少費話,說!”夏陽晨氣息微喘。

“好了好了,被你搞得我都成洩密頭子了,你可別害我啊,之前跟蹤林立,好幾次都被他甩掉了,幸好你的寶貝老婆……呃,林吉祥和那個男人開始聯系,今天林立和那個男人的DNA比對結果已經出來了,他們确實是父子關系,但是林立并沒有認回這個兒子,據我們暗訪當年林立的同事得知,林立确有一子,卻在其七歲時突然向公安機關通報意外落水身亡并消掉了戶籍,所以我們現在初步懷疑,林立當年以其子死亡的名義将其送往鏡外接受特工訓練,本來這次潛伏回國應該就是沖你來的,沒想到卻突然遭遇車禍重傷心髒,所以才臨時找來林吉祥頂替,開始我們曾懷疑林立重施舊計,讓其在國外的女兒詐死後回國,但林吉祥與林立的DNA不符,目前林吉祥的身世仍舊成謎,但可以确定的是,她和那個男人是舊相識,那也就是說,林吉祥極可能已經有案底在身了,橙子哥,我早就說過,她一定不會是清白的。”

“林立的兒子叫什麽名字?”

“真實名就叫林希堯,目前還在查證他的案底,不過公安那邊已經查到些什麽了,他有詐騙前科,我們要求公安暫時先別采取行動,等國安這邊一起收網。”

“我知道了。”夏陽晨将電話掐斷,突然狠狠的摔到床頭,緊緊咬着唇。

五分鐘後,吉祥回到家裏,推開房門,夏陽晨正站在窗邊,聽到她進房的聲音,他一聲不吭,只是轉過頭來,抿着棱角分明的唇望着她,林吉祥慢慢擡起頭,四目相望,兩人的眼裏都沒有什麽情緒,吉祥站了一下,忽然覺得無法忍受這個畫面,嚯的轉身,去了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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