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我要是不做我才要瘋
第262章我要是不做我才要瘋
他深吻着她的頸窩,含糊的答:“那又怎樣?”
是啊,那又怎樣呢?而自己不也明明就是想要他嗎?
他的唇不再冰冷無情,有着不可思議的軟,而他身體的某一處,卻異常的堅硬,吉祥摟住他的腰,吻上他的身,他的手伸進她寬大的病號衣裏,握住那一片柔軟,指尖輕夾住那顆小巧的果粒,慢慢磨蹭,慢慢地揉。
吉祥難耐的哼哼出聲,再之後,什麽都亂了,他的軍裝被扯得亂七八糟,而她的衣服還沒褪盡,他的身體已經壓了下來,手一邊動作,唇舌也邊迫不急待的追逐,吉祥的胸衣被他直接用手推到了頸部,她被勒得很不舒服,“哎呀你先全解了,急什麽,我又不跑。”
“不行,我急……這都多久了……”這會還跟他說話,首長舌頭很忙。
六月的陽光熾烈,室內卻一片大好春光,吉祥的傷腿高高擡起,仰躺在病床上,斷斷續續的呻吟,是那樣的快樂,濃濃的消毒水味彌漫在鼻尖,混合着清爽的檸檬淡香,在病床上做這種事,又有一種壞壞的腐蝕神智的消魂,一根修長的手指滑入她的雙腿間,緩慢擠入她最敏感的地方,輕輕撚動,吉祥死死揪着身下的被單,一切太過放蕩,如果醫生護士突然敲門,可想而知……可,玩的就是心跳,吉祥突然有一種最後放縱的感覺,給他,也享受他,因為這一場翻雲覆雨之後,等待她的還不知道會是怎樣的狂風暴雨。
她閉上眼睛,全身的血液都被注滿了瘋狂,仿佛跌進了一場罪惡的歡娛,無法自拔。
醫院的鐵架子床發出巨大的聲響,吓得吉祥不敢動了,夏陽晨也有點悚,這聲音,是有點大……但是,人民軍隊的優秀戰士是不畏懼艱難險阻的,有困難要上,沒有困難制造困難也要上。
夏陽晨跳下地,把吉祥擺了另個姿勢,雙條腿直接垂在床下,他就站在地上。
窗簾雖然拉着,但屋裏也不暗,“床……床……還這麽大力,你瘋啦?”吉祥可吓壞了,這要是讓人知道了,可是丢死人了。
“我要是不做我才要瘋了。”夏陽晨理直氣壯,可也很小心的不傷到嬌嫩的媳婦兒,吉祥也非常的想要他,可是在這個地方,實在是放不開。
“先算……算了吧。”說是這樣說,可也難耐的跟随着他的節奏迎合,這樣的環境,這樣的突如其來,讓吉祥非常有感覺,甚至伸出手,撫摸着兩個人結合的地方,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終于再次成為一體。
“下次聽你的。”這個時候的男人是沒有人性的。
一場激戰後,吉祥又歷經了一次抽筋剝皮,而夏陽晨也是一身大汗,不停喘氣,舒服的渾身打顫,閉上眼睛體會這久違的快樂,終于又得償所願了。
災區人民還在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阿寶的骨灰才剛剛送回老家,他卻在這裏放縱,果然是堕落了,夏陽晨心中仰天長嘆,真是對不起黨的培養,但是,他只是在盡一個丈夫應盡的義務,黨是不會說什麽的,是吧?
歷經了大地震的生死,重新回到了安穩的日子,林吉祥真的成長了很多,盡管很多時候他對她還是習慣性的嚴格要求,但她就是覺得被他時不時嚎一下就混身舒坦起來,也覺得自己很沒用,她居然會喜歡上這種不公平,然後開始覺得,如果可以這樣過每一個早晨,也是一件讓人覺得幸福的事情。
她可以在他讀報的時候,安然的看着他的側臉,某人的輪廓清晰,五官深刻,無論從哪個角度看起來,都是十足的賞心悅目,她嫁給他的時間實在也不短了,但是過去可以這樣毫無顧忌的看着他的機會,卻是屈指可數的。
這樣有着小小幸福的日子,讓她沒有着落的心漸漸有了依靠,她的嘴張了又合,她想感謝他陪在她身邊,想感謝他幫她走向光明的未來,想問他何以對她如此用心,想問他自己應該如何報答,她也想……想告訴他自己曾經的遭遇,想靠在他的懷裏,為那過往的委屈與傷痛,而縱情一哭!
然而,那麽多堆積在嘴邊的話,最終卻無一字出口,盡數化為唇中那一聲婉嘆,而那聲嘆息,蘊含了她太多太多的情緒,夏陽晨聽在耳裏,也能清楚的感覺到其中那五味陳雜的哀涼。
怎麽了?弄疼你了?摟着這個柔弱無骨的女人,夏陽晨只覺得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因她這一聲輕嘆而重重的一揪,傳來一陣悶痛,這陣痛,讓他不由自主的俯下身去,抱住她的肩,将她攬進懷裏,緊緊的環住:“吉祥,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我不能大言不慚的說我能手眼通天,但我所在的地方,你就是安全的,你什麽也不用怕。”
他的話不像別人那樣氣吞山河,仿佛天下盡握一手,但卻樸實誠摯,沒有敷衍,不是輕誇,那認認真真,平平穩穩的一句話,聽起來卻比任何山盟海誓都堅定可靠。
林吉祥靠在他懷裏,慢慢地放松緊繃的身體,一點一點的放開懷抱,緩緩地反手搭上了他的腰身,終于回抱住他,眼中的淚水沿着臉頰滑落,落在他的肩上。
“首長,我真的可以信任你嗎?”他們的感情基礎看上去是多麽的薄弱,這件事關系重大,她能信任嗎?
夏陽晨緊緊的擁着她,回答她的疑問:“當然,可以!”
突然間有絲感慨油然而生,這個男人,這樣的明睿和堅定,是需要足夠的閱歷來支撐的,林希堯不是不聰明,而是他閱歷不夠,沒有足夠的經驗來得理他對她的感情所做的決定是對是錯,所以他一遇挫折,就放棄了。
夏陽晨與林希堯最大的不同正在于此,他已經經歷了太多的風雨,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麽,要得到什麽将會付出什麽,他不輕下定論,而一旦決定了,就再不更改,他有這樣清楚的認知,應該是可以信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