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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捐腎

第297章捐腎

她呆呆的站在原地,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天空陰雲密布,一場大雨迫在眉睫,不知道她的天空,什麽時候才能雨過天晴呢?每一次他的靠近,她更是要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裝冷漠的全身而退,她覺得很辛苦,不想承認,可是卻不能不承認,每次聽到他叫吉祥兩個字的時候,她會覺得心在融化,可是卻不能靠近……不能……

她感覺自己現在又站在了十字路口,往左走是一條過去曾經走過的路,她在那條路上一邊走一邊不停的摔跟頭,直到把自己摔到了萬丈深淵,向右,仍舊還是遇到了原來那條路上的人,曾經她已經分辨了是非黑白,可是現在,到底孰似孰非,黑和白,到底應該怎樣去分辨?她又開始迷惘了。

夏陽晨,他真的還值得去相信嗎?值得嗎?

可是,當初不管是存心,還是無意,或者只是巧合,那都已經成了事實,傷害已經造成了,無可彌補。

一夜大雨,早晨的空氣清新得不像話。

醫院打來電話,說是押金又用完了,而林姨的病已經仍舊無法控制其病情的惡化,已經開始轉化為每兩天透析一次,而透析只是保守治療,如果要康複的話,只有換腎這一條路,但是費用昂貴,還有林姨的親人也不知道是誰,都在哪裏,所以腎源也是個很大的問題,醫院讓她好好考慮。

挂掉電話,她一個人坐在護城河邊的椅子上放聲大哭,昂貴的費用,她要怎麽去湊?适合的腎源,她又要怎麽去找?孤單,恐懼,絕望向她襲來,身邊的人來來往往,沒有人理會她。

哭,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吉祥咬牙,辦法,還是有的,就看你,狠不狠得下心,飛快的跑回醫院,她按上次那個女人的要求站着看了五分鐘報紙,果然,不一會兒,就有人過來指了指一輛停在醫院旁邊的面包車,吉祥定了定神,坐了進去,門,關上了。

“小姐,你要賣什麽器官?”坐在司機位置的男人轉過頭,面無表情的問。

“腎,賣一個多少錢?”林吉祥問得幹脆。

“兩萬。”司機看着她笑了,露出了一顆金門牙。

林吉祥惡寒了一下,說,“太少了。”兩萬塊?笑話,還不夠林姨十天的醫療費。

“不少了小姐,男人我們都是這個價,更何況你還是個女的,你要錢多也行,你長得這麽漂亮,還可以發展下別的業務……哎,你別跑啊……”

吉祥飛跑進醫院,那個坑髒的地方,她再也不要去。

天整個黑下去,滿目瘡痍,她獨自站在病房門外,看着在病床上痛苦呻吟的女人,慢慢攥緊拳頭,毅然走進了醫生辦公室。

“醫生,我想把自己的腎捐給我媽媽,不知道需要怎麽做?”

這個俏麗可人的女孩子要捐腎?林姨的主治醫生當場愣了愣,不過,也沒奇怪多久,這種情況也常見。

“那得做各種檢查看看配型的符合點數有多少,你也不是她的親身女兒,異體移植排斥較大,如果配型差太遠也不行,當然你可以做個檢查,能配上是最好,不過我們還會尋找別的腎源。”

“行,能找到最匹配的腎源最好,那我就先做個檢查試試吧,也是一個機會,另外如果我的腎被采用的話,是不是醫藥費用方便也能減少一點?”

“那是肯定的,你先把這個捐獻表填一下,然後我再安排你去做檢驗。”醫生拿出張表格,交給林吉祥。

她要捐腎?

夏陽晨站在門外,只覺得氣血翻湧,他閉了一眼,吐出一口氣,“林吉祥,你出來一下!”

林吉祥正坐在那兒填表呢,聽到夏陽晨的喊聲,就僵在了原地,不是都說清楚了嗎?他怎麽又找到這兒來了?回頭對着那張陰沉的臉,說:“你有什麽事,我正在忙。”

他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想幹什麽?她不想理他,但是夏陽晨大步走了進來,沖醫生點了點頭,“我是她家屬,我們先商量一下。”說完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拖了出去,她被他拉得跌跌撞撞,可是力道的懸殊讓她沒辦法掙脫,只能用空着的手死命的掐他,“你做什麽,再不放開我喊非禮了啊。”

他的臉比她更陰沉,對她的威脅置若罔聞,在走廊盡頭,吉祥被他抵在了樓梯上。

“夏大首長,你夠了沒有,我今天沒心情跟你鬧,你要玩就去找別人。”吉祥只覺得無比憤怒,她還有正事要做好不好。

夏陽晨氣得眼睛發紅,“為什麽要糟蹋自己?”

如果不是他今天正好過來辦林姨轉院的事,他都不知道這個倔強又白癡的女人居然因為沒有錢給林姨做手術要割自己的腎,他簡直是氣爆了,她是有多恨他?好,恨也好怨也好,都沖他來啊,這麽糟蹋自己算什麽?

林吉祥的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我糟蹋不糟蹋我自己和你有什麽關系?你利用完了一顆棋子還去關心她的好與壞?我不要你來假好心,跟我滾一邊去。”

“誰說你是棋子,我打得他滿地找牙,你的事我就要管,你管不着。”夏陽晨嚎,林吉祥馬上看了看四周,怕有人走過來好丢人。

林吉祥翻白眼,“你憑什麽,你憑什麽管我?”

“就憑你是我的女人!”他沖口而出,自己也愣了下,不過他沒有說錯,這就是他一直想說的話。

林吉祥也忘了反駁,只是有些意外的看着他。

兩個人大眼瞪大眼,夏陽晨向她俯下頭,林吉祥被逼得不斷向後仰,身下就是懸空的樓道,她半個身子已經在了樓梯外面,夏陽晨陰森森的開口:“我曾經給過你的那張卡上,有一筆錢,拿去給林姨治病,至于腎源,我再來想辦法,還有你心裏的那些想法,通通給老子扔掉,你聽到沒有!”他的聲音很低沉,帶着命令的口吻,就在她耳邊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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