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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重生之吻

第309章重生之吻

“是,你清高你驕傲,沒有我你活得好得很,是我臉皮厚,說話總不算話,講明白不再找你,手還是又忍不住伸過來。”他讓警衛員滿北市轉為她買老字號的小吃,每天變着花樣讨她歡心,當他腿傷複發躺在醫院的時候,每天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盯着門口,就這麽一直盯着,經歷着一遍遍的希望到絕望,難道他為她做的還不夠多?不夠好?

他真是氣這個冷血的女人,氣她竟然這麽狠心,一點都不顧念舊情,可這麽氣了,還是想她啊,怎麽也不忍心看着她為了林姨不惜傷害自己,是他讓警衛員幫林姨辦了轉院手續,林姨就住在解放軍總醫院,他的耐心已經用盡了,他明白了對付這種冥頑不靈的女人,不用點強硬手段是不行的。

林吉祥話音未落,便一瞬間就跌進那個男人的懷裏,冰冷的唇緊緊的貼住她的唇瓣。

随着這一吻在胸腹間狠狠的蕩滌,以燎原的形勢沖垮了她的心房,林吉祥雙手還放置在他的胸前本來是想要推開他,此刻卻成了最自然的邀請。

終于還是淪陷,腦海裏出現這一句話的時候才立刻警鈴大作,想用力把他推開,誰知道他已然順着她的臂力自然的離開并且還不着痕跡的将她的手緊緊握住在掌中。

這一切動作如此熟練,卻又如此的自然。

“重生之吻。”夏陽晨笑了笑,眼中竟閃過一絲頑皮,他擡手為她理了理有些淩亂的發:“好了,你想罵就罵吧”

眼中的那一抹柔情看的林吉祥一時怔忡。

“林姨在哪?”她憋了半天,還是只說得出這一句,臉還紅的像一只熟透了的番茄,她一直低着頭,不敢去看身邊那個修長的身影。

夏陽晨沒答她,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被暫時調離了原崗,在新的崗位上加了一夜的班,早上又陪着戰士們出操,人已經疲倦到了極致,本來也打算下午補假回家睡會的。

很意外他居然沒有再用那種嚣張的語氣跟她吼,一貫冷冽的聲音顯得有些低低的慵懶,林吉祥轉過頭打量他一眼,“你是不是真不舒服?”

夏陽晨立即微微開眼睛斜睨她,“你肯關心我了?”

林吉祥立馬移開視線,“我沒關心你,少自作多情,我只是受夠了你們這些人的陷害,這裏就我們倆個人,你要真有點什麽毛病,比如猝死什麽的,到時候家屬賴到我頭上,我可不當這冤大頭。”

夏陽晨差點沒被一口氣堵得真背過去,咬牙切齒的說:“我要真有什麽事你不會打120急救電話嗎?”

林吉祥切一聲,“你以為我會浪費電話費來救你這種人?”

夏陽晨真是被她氣笑了,“你還真是薄情,110,120這類緊急電話,國家是讓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納稅人直接打的,不收費,怎麽我看你對別人就沒這狠心,從來就只會對我狠,對我好些不行嗎?”

林吉祥被他一堵,毫不留情的說:“你有什麽資格說我薄情,如果是只狗病了我還會掏錢給送去寵物醫院呢,我對你連情都沒有,哪還談得上個薄字,我可以對任何人善良,但不包括那些害過我,利用過我和欺騙過我的人。”

夏陽晨的肩在抖,她不用看也知道他在低笑,這才想起自己來找他的目的是什麽,暈死,他們關系應該用深仇大恨水深火熱來形容吧,怎麽又變成聊天了呢?狠狠BS自己,又被這個臭當兵的耍了。

“我問你林姨在哪?你不要再給我岔開話題。”半晌之後她終于又忍不住大聲說,真是快被這鳥男人給氣爆了。

夏陽晨側過頭看她,臉上的神情仍是閑散,可是眼睛裏面卻有深深淺淺的光,在緩緩流動。

知道她冷,脫下自己的軍裝,然後要給她披上,林吉祥照例是要掙紮的,夏陽晨只能把她緊緊摟住,有些低沉的說:“求你別鬧了好不好,聽話一點,昨晚一晚上開會寫報告做數據材料分析,真的好累,你用的什麽香水?”

恩?什麽香水?暈,又前言不搭後語,兩年了都沒點進步,“我不用香水,你又不是不知道。”

“很香。”像春天風中青草的香味,像夏天清涼的水汽,無聲無息,浸入他的心田。

“是洗發水的味道吧。”她去醫院前剛洗過頭。

“乖,讓我靠一下。”他強忍着唇邊的一絲笑意,揚了揚眉,低低的出聲。

“靠你個頭,最好累死你,讓我下車,我要回家了。”林吉祥突然覺得自己有些頭大,即使到了這樣的階段,她仍舊習慣了同他吵嘴作對,惡言相向,她自問這兩年已經變得脫胎換骨了,但一碰到了夏陽晨,她就又完全變了樣,不能這樣,否則這兩年的苦痛豈不是白吃了。

不過夏陽晨就喜歡這樣的她,反而害怕她對他的不冷不熱不理不睬,那才會叫他覺得心慌,覺得無計可施,所以他只是閉着眼拍了拍她的肩膀,嘟嚷着:“太瘦了,骨頭都硌着,靠着我臉疼,這責任你負。”

林吉祥氣絕,他到底有沒有點自覺?他們倆人現在是早就已經一刀兩斷的怨偶,怨偶懂不懂?幹嘛還要演成佳偶的樣子?

到底還要她提醒多少次?她不想浪費時間再給他解釋這個無聊的問題,也不想在這個時候還和他有太多的接觸,可是林姨在他手上,盡管委屈,卻不能不向他妥協,她真的很沒用,怎麽找工作也掙不夠林姨的醫藥費,她不争氣,明明說過絕不再對他妥協,可面對他的強勢,她還是節節敗退。

林吉祥被他摟住,動彈不了,僵着身子仍倔強的擡起頭瞪他,“夏陽晨,我也不是鐵打的機器人,我也已經很累了,你也別再整我了行不行?我們之間該說的話都說清楚了,你能不能高擡你的貴手就讓我在這北市城裏混口飯吃?”她是真的累了,心更累,很無力,為什麽這些事要一再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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