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別怕有我在
第368章別怕有我在
自從讀了法律後她最愛看的節目就是央視法制頻道的《天網》《一線》這類節目,此時腦子裏面各種殺人案件一一浮現,她對那個死者的生前一無所知,不知道是什麽人殺了他,但殺人無非只有幾種,情殺,仇殺,還有一種就是滅口,萬一是死者掌握了某些人的什麽秘密導致被殺害的呢,那麽死者生前最後一個電話是打給她的,雖然她沒接到,但是既然警察會通過這個找到她,那兇手會不會也……林吉祥被自己的想法吓得臉色一青。
下班後,她沒敢坐公交,打了個車便回家了,偏偏夏陽晨今晚要值班,好在周周已經被他奶奶接了回去,今晚住在那邊。
晚上一個人在家,林吉祥把電視開到最大聲也覺得寂靜得可怕,想到張先生那張因泡過水而發漲的面龐,心底就陣陣泛寒,夜風吹起窗簾也能讓她驚出一層冷汗,忍不住起身走到窗戶邊,剛想将窗戶關緊,忽然瞅見樓下一個煙頭瞬間被踩滅,一個穿着黑夾克的男子,揣着手走過路燈之下,轉過街角後便不見了身影。
心,澎澎的跳起來。
立即關緊了窗戶,把窗簾也拉了過來,鑽進被窩裏,握着手機的手有些發抖,突然手機倏地震動起來,她一驚,看到上面的名字才接起電話:“嗯?”
“睡了嗎?”夏陽晨的聲音透過耳膜傳入大腦之中,一如往常的冷靜。
林吉祥定下心神,輕輕的應了一聲,“還沒。”
那邊的男人心情似乎很好,說話的語調微微往上仰,她能想象出他微微勾起唇角淺笑的模樣:“別弄太晚了,周周下午我讓媽接回去,就是不想他影響到你,因為這是你在這邊獨自接的第一個官司,我知道你很想做好。”
“那個案子,不用管了。”她輕聲說。
“怎麽了?”
“被告昨天晚上被謀殺了,今下午撈到的,都泡漲了,警方說是謀殺。”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說:“那就交給警方破案吧。”
“夏陽晨。”她叫。
“嗯?”
“沒事了,你也早點休息。”她說。
“好!”
她挂了手機,心裏安定了不少,一睡到了天亮,早上起床,她才想到應該去見下當事人,畢竟也要劉女士親自來取消離婚官司的申請。
走到了地鐵站附近,才發現手機忘記帶了,正猶豫着要不要先回家拿手機時,突然發現周邊一直有道目光在緊跟着她,林吉祥瞬間冒汗,難道是兇手?她快速向人群多的地方移去,身後跟着她的人也一樣移過來,就算上了地鐵,那人還是一直緊緊貼在她的身後,林吉祥受不住了,決定先下手為強,悄悄将高跟鞋脫下一只拿在手裏,突然轉身就朝緊貼着她的男人當頭砸下,還一邊砸一邊罵:“殺了人還特麽想要滅口是吧?叫你滅口叫你殺人。”
男人被她連砸了幾下,腦袋上開始有幾條血線流了下來,也開始向林吉祥動手了,一把揪住林吉祥的衣服,罵:“老子還沒占到你便宜呢,媽的敢打老子,信不信真殺了你。”
林吉祥哪打得過一個年青力壯的男人,好在她還沒被吓糊塗,忙拿出律師證向圍觀人群求助,“各位,我是律師,這男人剛殺過人,現想要滅我的口,都來幫忙啊。”
圍觀群衆這才一哄而上,将那男人死死壓住,地鐵到站後他們一堆人就站在地鐵裏等着警方處理。
等夏陽晨接到電話趕到的時候林吉祥已經在派出所裏呆了半小時了,她回頭看向他,他也定定望着她,像是一路匆忙的跑來,累得不輕,還在大口大口喘着粗氣。
夏陽晨看到那個所謂的兇手也坐在那裏,警察說林吉祥在人家腦門上刨了好幾個坑,必須由他們承擔醫藥費,同時也了解清楚了,那人并不是什麽殺人兇手,只是地鐵公交上那種有點變态的色狼,緊跟着林吉祥只是看上她了,想占點便宜而已,行了,人家的醫藥費還得要賠的。
還有林吉祥說昨晚在樓下徘徊的男人,也只是很正常的在等人,最後警察似笑非笑的對他說:“林律師是不是有點職業病啊?”
林吉祥也很窘,看着夏陽晨說:“明明電視劇裏都是這麽演的啊。”
夏陽晨搖頭,“這麽多年了,你怎麽還是那麽迷電視劇和網文?”
走出派出所,她攤手,笑:“沒賠多少錢吧?”
他慢慢平複下呼吸,雙眼依舊緊緊盯着她:“很好笑嗎?”
說完他倏地大步上前,手一攬,輕而易舉的将她抱入懷中,林吉祥能感覺到他手臂的用力,還有噴灑在她耳邊的溫熱呼吸,在他逐漸溫熱的懷抱中,她越過他的肩膀,睜着眼望着城市冰冷而閃耀的燈光。
或許每個人都是這樣,當獨自面對困境的時候,因為知道無法躲避,所以能如同金剛石般堅強,但只要有人在此時輕言安慰,委屈與害怕便如同沖破堤壩的潮水,瞬間填滿了胸腔。
“夏陽晨。”她喑啞着嗓子喊,“那個時候,誰都不在我旁邊,我怕。”
他的呼吸在她耳邊微微沉重,沉默了好久,像是在克制某種情緒,最終仍是平靜下來:“吉祥。”他輕輕拍我的頭,一字一句慢慢說,“沒事,別怕,有我在。”
她瞬間便紅了眼眶,是啊,還好,有他在!
到了家,她想進那間客房,他卻握得死緊,關節用力得泛白,握得她生疼。
“怎麽?”她擡頭望他,還沒将他看清楚,一張臉便埋了下來,直到微涼的唇觸碰到了她的唇畔,才恍然驚覺他這是在吻她。
林吉祥不自覺的往後退,他另一只手立即摁住了也的後腦勺,讓她半點也掙脫不得,然後開始解她胸前的紐扣。
她又開始掙紮,調戲了一會兒,他漸漸松開對她的所有禁锢,雙手攬住她的腰,用一個極暧昧的姿勢,貼在她耳邊沙啞說:“是不是很想繼續?我知道,你表面上總是在抗拒,但是心裏的想法總是相反的,是不是?”
林吉祥喘着粗氣,眼神落在他上下滾動的喉結上,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