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為期兩天的活動一結束,楚衛回到A市,行李都沒整理,第一件事就是去約周荊年出來,加上也在A市的鄭淵,三個人正好可以組個局。只可惜趙勳芥人在國外,一時半會也回不來,不然FYT組合四人就齊了。
此刻,桌子上的啤酒瓶已經空了七八個,菜也吃過一輪了。
楚衛明顯酒喝得有些上頭了,他故作高深地從包裏掏出了個袋子,問道:“你們猜,這是什麽?”
“懶得猜。”鄭淵看了一眼,淡淡道。
“我猜我猜。”周荊年興沖沖道。
楚衛伸手揉了把周荊年的頭,欣慰道:“還是年年捧場,我沒白疼你啊。”
在楚衛期盼的眼神裏,周荊年思索片刻後,遲疑道:“楚哥的結婚證?駕駛證?”
“……”楚衛一時無言。
“算了算了,我就不該問。”楚衛擺了擺手,從袋子裏拿出裝符紙的錦囊放在桌子上,“是我求的轉運符,這個是給鄭淵的,然後剩下的是給年年的。”
“你還真是偏心偏得光明正大啊。”鄭淵的嘴角抽搐着。
“那你能有年年倒黴?”楚衛回怼道。
“這倒也是。”鄭淵欣然接受了這個說法。
“……”周荊年臉上的笑停滞了兩秒,低頭看桌上四個碼放得整整齊齊的錦囊,“可這會不會也太多了吧?”
“不多不多,這種東西怎麽能嫌多!”
周荊年遲疑道:“那我可不可以給一個給我鄰居小孩啊?他快高考了。”
“你這個小沒良心的,只會替別人想。”楚衛佯裝生氣,“算了算了,你開心就好。”
“你這搞得跟批發的一樣,這東西能靈嗎?”鄭淵質疑道。
“愛信不信,不信還我!”
“送了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
吃過飯後,三人杵在店門口,神情各異地看着人來人往。
“續攤嗎?”楚衛想了想,又自說自話地提議道,“去唱歌吧!”
“別了,年年你看楚衛,但凡多幾個菜他也不會醉成這樣。”鄭淵無奈道。
楚衛不服氣地瞪了鄭淵一眼:“別瞎扯,我怎麽就醉了。”
“我不行,我明天還有課。”周荊年舉手,插話道。
“年年,是個男人就不能說自己不行!”楚衛意味深長地拍了拍周荊年的肩,半靠在周荊年身上,突如其來的重量讓他重心不穩地踉跄了一下。
“年年,別理他,我那個限定團剛巡了一圈演回來,整整唱了快兩個月,唱得我都怕了,這會兒去KTV唱什麽唱啊。”鄭淵伸手把楚衛從周荊年身上扒拉了下來,“年年快回去吧,這也不早了。”
周荊年看了眼笑得像個二傻子的楚衛,擔憂道:“那楚哥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只能我送回去呗。”鄭淵一臉嫌棄地摁住楚衛,對着周荊年挑眉道。
在鄭淵再三保證會把楚衛好好送回家後,周荊年才一步三回頭地上了車。
等到了自家門口,周荊年攥着符紙,看向隔壁禁閉的大門,若有所思。
雖然可以明天早上見到小鬼再把符紙給他,但是現在去指不定還能見到衡哥一面,早上去可就鐵定碰不到了啊!
沒多做猶豫,周荊年不疾不徐地走向隔壁摁響門鈴,整理了一下頭發後,半靠着門框等門開。
趙嘉合臉洗到一半聽見門鈴響了,邊擦臉邊快步過去開門,在看到周荊年後,問道:“年哥,有什麽事嗎?”
“這個給你,高考加油啊!”周荊年把裝着符紙的錦囊遞了過去,“雖然知道我們小鬼很厲害,但還帶着吧,圖個吉利也好。”
“哦哦,謝謝年哥。”趙嘉合接過錦囊。
周荊年不動聲色地打量趙嘉合身後的房間,輕描淡寫道:“衡哥呢?”
“就那個搶劫犯沒抓到,我哥不放心你一個人下課,這會兒應該還在石臺大廈等着吧。”趙嘉合說完,擡眼看向自己眼前的周荊年,他皺緊了眉,“不對,年哥你都回來了,衡哥怎麽沒跟你一起回來?”
周荊年呆愣愣道:“你說衡哥去等我下課了?”
“對啊,好幾天了。”
“謝謝你啊,有事回頭再說啊。”周荊年的眼笑彎成了月牙狀,不等趙嘉合回話,他轉身徑直跑向電梯,帶起了一陣風。
趙嘉合目送着周荊年風一樣地沖進電梯後,他緩緩合上門,眼裏是淺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