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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靈蓮将軍

一個人從大殿外走了進來,她身着铠甲,頭發以一種奇異的方式束起,只插了一根碧綠色的釵子。她的裝扮幹練,臉上不施粉黛,更加顯出了她的英氣,看上起很有幾分英勇氣概。風凝霜在心中感慨,若是此人為男兒身,只怕不是一般的男兒可以比拟的。

随着她沉重的腳步聲,宣情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但是她還是笑問:“靈蓮将軍怎麽來了?”

“我是水族的将軍,難道去哪裏,還要向你通報嗎?”靈蓮的聲音也是頗為豪邁,一點也不給宣情面子。

宣情的手忍不住揪住了衣袍:“靈蓮将軍,本相現在正在審外闖人員,你現在進來不太好吧?”

“原來您也知道他們是外闖人員,那麽您一定也知道這是在本将軍的職責範圍之內,就不勞您越俎代庖了!”靈蓮的笑容很是嘲諷,宣情恨不得撕碎了她的那張臉,但是她只能強忍着露出笑容:“既然如此,人就交給你了,希望你能審出一些東西。”

靈蓮也不推辭:“那我就帶走他們了,水相也知道,如今水王不在,我們每個人,還是各司其職的好。”

看着靈蓮帶走幾人,宣情憤憤地念了一遍:“靈蓮!”

靈蓮并沒有審他們,而是直接關進了監獄。

“你怎麽不審我們?”文栀問道。

靈蓮只是看了一眼文栀:“你應該向那個聰明的學學!”

靈蓮似乎不願意再說什麽,她就那樣離開了。

“這個靈蓮到底是什麽意思?”文栀有些不解。

畫瑾年沒有回答文栀,而是問風凝霜:“你剛剛為什麽故意激怒宣情?”畫瑾年知道風凝霜剛剛是故意激怒宣情,可是風凝霜是為什麽要這麽做?

“水族已經是群龍無首,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就要引起其他勢力的關注。我相信,很快我們就可以離開這裏了。”風凝霜的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一瞬間,畫瑾年覺得自己看不懂風凝霜,其實他從來就沒有看得懂風凝霜。有一瞬間,畫瑾年是迷茫的,明明風凝霜距離他是這麽近,可是卻又那麽的遙遠。

“霜兒姑娘,我總是覺得你不僅僅是一個大夫那麽簡單。我覺得我們似乎從來都沒有了解過你。”連景灏開口,他總是覺得風凝霜不簡單。

風凝霜的手撫上了用水晶鑄成的監獄欄杆:“我原本就是一個雲游四海的大夫,我的一切就像是一掌白紙,根本就沒有什麽。反而自從我遇到你們,我的生活就不再平靜,我以前也從來沒有想過,着水底下居然還有另外一個世界。”

連景灏不再說話,風凝霜只是笑了笑。

梵音和連景淵悄悄地走進了水族的宮殿,他們已經接到水漣漪的命令,跟蹤畫瑾年去水族。而剛才他們被發現,正好給了梵音和連景淵機會。

“我們要去哪裏找易水兒?”

“梵音,你忘了,水漣漪說過,易水兒只是昏迷不醒,她還被藏在水族宮殿之中。”

“可是我們為什麽要找易水兒?”

“梵音,風煞門給你的任務你好好完成就可以了,不用問那麽多。”

“連景淵,你還真是無用,難怪一輩子都只是一條狗。”

“那你是什麽,狗至少還衷心,可是你連衷心都沒有,豈不是連狗都不如?”

“連景淵,你想當一輩子的狗,我可不願意。也是,不管怎麽樣,我都還是絕羅殿的宮主,而你就是毒蠍手下的一個無名小将。”

梵音說完就大步向前走去,連景淵看着梵音的背影,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梵音從小就是養尊處優,自然受不了居于人下,可是她忘了,她現在已經不再是南岳國的公主。可惜,梵音還是沒有能夠轉換過身份,無法正确擺正自己位置的人,終究是活不長的。

火穎站在冰湖邊上,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火穎的心中有些不明的意味。在這看似平靜的湖面下,又有誰知道下面正發生着巨變呢?

羅剎不知何時走到火穎的身後:“護法!”

火穎沒有回身:“梵音最近的情況怎麽樣?”

“她自從離開南岳國之後,一直不肯接受現實,總是覺得自己高人一等。而且,她現在似乎不太想管絕羅殿。”

“看來絕羅殿這座小廟供不下這尊大佛。”

“我這些年一直在絕羅殿暗中觀察,我發現現在絕羅殿中的人已經對風煞門有很多不滿。尤其是梵音成為宮主之後,她一心想和毒蠍聯手,想要取代風煞門。而她這次去水族,只怕不會是去找易水兒那麽簡單!”

火穎的眼中閃過幾絲算計:“羅剎,應該行動了,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暗中控制絕羅殿,梵音不會再回去了。”

“是!可是,絕羅殿易主,毒蠍不會善罷甘休。”

“你放心,絕羅殿易主,毒宗也不會繼續保留原主。”

羅剎在一瞬間就明白了,風煞門這麽多年一直任由邪教的各大派發展,而毒宗和絕羅殿風頭最盛。恐怕風煞門是要出手了,這兩大派只怕是要一夜之間易主了。

水漣漪在這時從旁邊過來,羅剎對着水漣漪恭境地喊了一聲:“水護法!”水漣漪淡淡地點了點頭,羅剎就退下了。

“火穎,我們也有很久沒見了吧。”

“上一次見面還是五年之前的事情,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

“可惜這一次,一切都變了,這一趟結束,只怕我們四大護法都要回到風煞門了。”

“回去不好嗎?”

“我更喜歡這裏的自由,無拘無束。”

“漣漪,副門主讓我來這裏,是因為魔界中的老妖逃出來了。着天下已經不平靜了,你在這冰湖待久了,也不會平靜。”

“火穎,以前你的性子是最烈的,心中你倒是看清了很多的事情。”

“漣漪,當初既然選擇了進入風煞門,那麽我們這一身即使是死也要死在風煞門。漣漪,我一直都知道你的心思,你真的以為不在風煞門,你就可以控制住自己的心了嗎?”

水漣漪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個人的臉,也許她這一生都注定了只能默默的站在那個人的背後,而那個人永遠都不會看到她。不,那個人的眼中從來就不會在乎自己。

一陣微風吹過,似乎吹動了她們心中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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