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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驚醒梼杌

白炎看着他們幾個人默不出聲的樣子,在心中對這幾個人只有鄙視,還是雪域弟子呢,都不如一個小丫頭。

畫瑾年有些猶豫,他明明很想理直氣壯地對白炎說他們可以做到,但是心中與一個聲音在告訴他,這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一個不留意就會死。

古眠冷突然想起來剛剛風凝霜和沉煦離開了:“霜兒和沉煦是不是去對付梼杌了?”

白炎點了點頭:“應該是,沒想到你們幾個人還不如一個小丫頭有膽量。如今的雪域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人越是惜命,越容易丢掉自己的命。”

“我們現在就去。”古眠冷開口,畫瑾年和連景灏從來沒與見過古眠冷這麽堅決的樣子,“你們不去我去,沉煦平常對我照顧那麽多,我不可能不管他。霜兒陪我們走了那麽多的路,難道你們真的要舍棄她嗎?”

文栀握住了古眠冷的手:“我和你一起去。”

文栀和古眠冷走了,白炎看着畫瑾年和連景灏:“反正我只要結果,你們怎麽拿到火靈芝和我無關。”白炎略帶諷刺的語氣讓畫瑾年和連景灏有些難堪,畫瑾年直接走了出去,連景灏也追了出去。

白炎看着他們幾個人都走了,嘴角勾出一抹弧度。風吹起他擋住半邊臉的長發,露出他那張被毀的臉,真正的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魔鬼。

白池在這時走了進來,她看到白炎這個樣子,她直接抱住了他:“哥哥,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白炎的目光看向遠方:“小池,其實像我這樣的人死了也好,我害了你,害了她……”

白池知道白炎說的她是誰,但是她一時之間無力反駁,她只能抱着白炎證明她永遠都會陪着他,白炎一直都是自己的哥哥。

水漣漪回到風煞門,她一眼就看到了在練功的南宮傲天。水漣漪只是掃了他一眼,然後就要進去。

南宮傲天自從知道水漣漪就是之前一直守在冰湖的護法,他就纏上了她:“水漣漪,你給我站住。”

水漣漪根本就不理他,南宮傲天笑了一下,他一掌就打了上去。水漣漪揮手,她的手心出現水蓮,南宮傲天直接被打了出去。南宮傲天拔出劍,他一劍就刺了上去,水漣漪用水蓮困住他手中的劍。

南宮傲天有些惱怒:“我就是想和你比試比試,你這樣算什麽?”

“技不如人還不好好修煉,真是不知道副門主為什麽要帶你回來!”死了活着直接收回自己的水蓮,一掌推開南宮傲天。南宮傲天以為他這幾天的武功精進了很多,沒想到在水漣漪面前根本不夠看。

“水漣漪,你別這麽看不起人。”南宮傲天怒了,他剛來風煞門的時候心高氣傲,直接就被水漣漪一掌打倒,所以他才會每次都找水漣漪比試武功,可是水漣漪的态度讓他非常惱火,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哪裏惹到她了。

風凝奕在這時候走了出來:“水漣漪。”

水漣漪再也沒有看南宮傲天一眼,她直接走了進去。風凝奕看向南宮傲天:“傲天,你還是趕緊去練功吧,你要是真的想要比試,我随時奉陪。”

風凝奕走了進去,南宮傲天憤怒地将劍扔了出去,劍刺入木樁中……

風凝霜和沉煦走到山脈的入口,風凝霜突然停下了腳步:“沉煦,我已經和你說過了梼杌是四大兇獸之一,真的很危險,你要想清楚。”

沉煦沒有絲毫猶豫地說:“我已經想清楚了,如果我真的死在裏面,那就是我的命。”

風凝霜沒有想到在這個陪着自己的是沉煦,那個一直默默無聞的人。風凝霜突然想起沉煦的身世,有這樣的身世,沉煦以後應該怎麽面對呢?

沉煦先一步走進了入口,風凝霜突然拉住了沉煦,沉煦不解地看着風凝霜:“怎麽了?”

“你再這樣走下去,我們就要走進梼杌的肚子裏了。”風凝霜沉聲道,沉煦 一聽,他擡頭看向這座山,果然,如果仔細看,就會發下這個洞口就像是巨獸的嘴巴。

沉煦面色一沉:“霜兒,現在梼杌是還沒有醒,你趕緊躲到旁邊去,我來對付它。”風凝霜卻搖了搖頭:“我們一起面對。”

“梼杌不醒,我們應該怎麽辦?”沉煦見風凝霜執意不走,他只能盡力保護風凝霜。

風凝霜正準備說什麽,她就聽到了連景灏的聲音:“你們兩個人這麽不進去?”

連景灏、畫瑾年、古眠冷和文栀都趕來了,畫瑾年看他們兩個人到現在都沒有進去,以為他們是害怕了:“霜兒,沉煦的能力根本不足以保護你,你這是何必呢?”

風凝霜只是回了一句:“我們只是在想該怎麽叫醒梼杌。”

“你這還沒有見到梼杌,就想着怎麽叫醒它了?”連景灏諷刺道,“霜兒姑娘,你還是務實一點吧!”

沉煦有些不悅:“景灏,你不了解情況就別胡說,這個山就是梼杌的本體。梼杌沉睡了千年,它的體型巨大,只怕已經形成了一座山。”

幾人看向這座山,心中有一些害怕,梼杌居然就是眼前這座山!

“我們應該怎麽叫醒它?這梼杌幾千年都沒有醒,我們幾個人怎麽可能叫醒它?”連景灏問道。

風凝霜想了一下:“梼杌的弱點在眼睛,如果它的眼睛被攻擊了,那麽它肯定會醒。”

畫瑾年拔出子宵:“我去試試。”畫瑾年一手拉住樹藤,一手拿着子宵給了上去。畫瑾年踩在梼杌的鼻子部位,他有些不确定自己踩得是不是鼻子,就跺了幾腳,不過并沒有什麽用。畫瑾年尋找梼杌的眼睛,他四處查看,突然發現有兩個地方非常奇怪,那兩處的石塊堆積的很對稱,畫瑾年頓時就明白應該就是眼睛。

畫瑾年拿出子宵,他再次往右飛去,然後将手中的子宵狠狠地插在石塊中,頓時,鮮血順着石塊流了出來。畫瑾年心中一驚,他拔出子宵,飛了下去。

畫瑾年剛剛落地,連景灏就問:“瑾年,什麽情況?”

“梼杌、醒了!”畫瑾年還沒有說話,風凝霜就開口了,而此刻,梼杌已經睜開了它那雙巨大的眼睛,一只眼睛還在淌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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