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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初見左棠

風凝霜在畫瑾年的帶領下走出了房間,風凝霜有些好奇地問:“瑾年,你要帶我去哪裏?”畫瑾年說道:“我帶你去看天山雪蓮。”

“天山雪蓮?”風凝霜問道,“天山雪蓮是不是很珍貴嗎,我能去看嗎?”

“天山雪蓮在常人的眼中是很珍貴,但是對于我們來說就是很普通的東西,我覺得你應該沒有見過,所以才想着帶你去看的。”畫瑾年解釋道。

天山雪蓮一般開在雪山的山頂,今天天氣不是很好,風雪很大。畫瑾年為風凝霜撐着傘:“其實只有在最惡劣的天氣,才能看到開的最盛的天山雪蓮。”風凝霜原本就很少看到這樣的景象,她的心中反而有點期待。

兩個人走到山頂的時候,風雪小了點,在他們眼前的就是開的正盛的天山雪蓮。天山雪蓮的花瓣層層疊疊地開着,中間是細小的花蕊,但是在花蕊中間是一個滾圓的花珠。

畫瑾年蹲在天山雪蓮的旁邊,她伸出手去點了點花珠:“瑾年,雪蓮為什麽中間還有一顆珠子嗎?”

“其實雪蓮的生命就在于這顆花珠,沒有了這顆花珠,雪蓮就再也無法生長。天山雪蓮最珍貴的就是這顆花珠,但是世人所看到的雪蓮都是已經被采下花珠之後的雪蓮,藥用價值根本不如這顆花珠。”畫瑾年說道,“你要是有需要,就帶一顆雪蓮走吧!”

風凝霜搖了搖頭:“我對天山雪蓮并沒有什麽研究,即使我帶走也沒有什麽研究的方向,又何必再浪費一株雪蓮呢?”

風凝霜站起身,畫瑾年問道:“現在就回去嗎?”風凝霜看着漫天的雪花,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這雪山的空氣果然是清新,就是冷了點。”畫瑾年為風凝霜攏了攏披風:“走吧!”

兩個人剛轉過身,就看到了站在他們身後的左棠老人。風凝霜并不認識左棠老人,她第一眼看到左棠老人只覺得這個老人看上去慈眉善目的,但是眉眼之間卻顯出了幾分厲色。風凝霜心中對這個老人有些不喜,表面上看起來仁慈善良,內心卻是掩藏着的厲色。

“師父!”畫瑾年喊了一聲,風凝霜頓時就明白了,這個老人就是左棠老人,也是雪域的掌門。

左棠老人的視線直接越過畫瑾年,看向風凝霜,左棠老人是第一次看見風凝霜,他這些天已經聽過很多人對她的評價,除了連景灏,基本上都覺得這個姑娘是一個好人。可是,左棠老人在看到風凝霜的時候,她的那雙眼睛出奇地清澈,仿佛這個世界上一切的陰暗都無法逃脫她的那雙眼睛。

風凝霜的确很美,美得傾國傾城。都說美麗的女子,腦子就越笨,但是左棠老人直覺就知道風凝霜很聰明。一個聰明而美麗的女子,是最危險的。風凝霜眼中的幾分狡黠和倔強,讓左棠老人心中莫名地升起了幾絲的不喜。

左棠老人突然想起了那個女子,溫婉大方,她不算絕美,但是她的娴靜卻讓自己心動。可惜,那個女子永遠地離開了自己。

“瑾年,你先到旁邊去,為師想和這位霜兒姑娘聊一聊。”左棠老人說道,但是畫瑾年卻沒有像以前一樣地聽話,他有些猶豫地看着風凝霜,左棠老人眼中閃過危險的氣息,“瑾年,我還能吃了霜兒姑娘不成?”

“瑾年,你先去旁邊吧,我也想和雪域的掌門聊一聊,或許我這一生也只有着一次機會了。”風凝霜平靜地說,畫瑾年這才往旁邊走去。

左棠老人看着站在旁邊卻還是關注着這裏的畫瑾年,說道:“我這個弟子從來都沒有這樣過,他一向都只聽我的話,如今還是更加看重你。”

“掌門說笑了,可能是畫瑾年從來都沒有遇到一個在雪域之外的人,所以才會比較重視我這個朋友吧!”風凝霜看着左棠老人,眼中沒有一絲的波動。左棠老人看着風凝霜不卑不亢的态度,眼底深處閃過幾絲興味:“很少有人在我的面前還能這麽談笑自若。”

“我這個人從來都不談笑,我只是說了實話。”風凝霜毫不猶豫地駁回了左棠老人的話,“而且我不是你雪域的弟子,對你,沒有那麽多的敬畏,只是覺得你作為雪域的掌門,值得尊敬,卻不畏懼。”

“畏懼?”左棠老人念了這兩個字,沒錯,那些人表面上對自己敬重,私下還是害怕。左棠老人和風凝霜站在雪山山頂上看着下面,似乎在俯瞰整個世界:“你對于雪域怎麽看,不用有什麽顧忌,只是我也很多年沒有看到像你這樣的一個從雪域外面來的女子,很好奇。”

風凝霜只回了兩個字:“癡人!”

“癡人,什麽意思?”左棠老人不明白這兩個字的意思。

風凝霜笑着說:“據說,在雪域的每一個人都想着成仙,可是真正能成仙的又有幾個人呢?他們被眼前的一切給迷惑了,以為在雪域,不問世事,真的就是世外高人了!這不是癡人,又是什麽人呢?”

左棠老人不怒反笑:“霜兒姑娘果然是清醒,可是那些本門弟子卻沒有看透。可是,像姑娘這麽清醒的人,為什麽至今還只是一個雲游四方的大夫呢?”

“因為太過清醒,所以不願意在一個地方停留,怕我留的時間越長,看到的越多,心裏就越難受。”風凝霜淡淡地回答。

左棠老人笑道:“既然姑娘如此清醒,那麽在這雪域呆久了,只怕也會難受,姑娘打算什麽時候走?”

風凝霜知道,左棠老人是覺得自己危險,所以想要下逐客令,風凝霜也不在意:“掌門放心,我很快就會離開。只是你門下幾位弟子盛情難卻,我再呆幾日。這個世界上的地方我差不多都走遍了,來到雪域我才發現,其實我走過的地方,真的很少。”

“姑娘此話何意?”

“沒什麽意思,我先走了。”

風凝霜不急不慢地走向畫瑾年,左棠老人一直看着風凝霜走到畫瑾年的身邊,她和畫瑾年說了些什麽之後,就一起離開。左棠老人的眼中閃過殺意,這個女子,留不得,卻也殺不得,有些難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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