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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生死決斷(中)

韻染站在雪山山頂,他看着綿延不斷的雪山山脈,眼中就想是凝結了一層薄薄的冰一樣,不見一絲的感情。

畫瑾年拿着子宵走到了韻染的身後,韻染轉過身看着畫瑾年:“你終于來了!”

“你早就知道我會來?”

“你利用子宵引出冰魄來熄滅幽冥聖火,我很好奇,你現在的法力已經精進到什麽程度了?”

“你好像對我很了解?”

“老妖一直在你的身邊吧,我和好奇你恢複到什麽程度了?”

“你到底在說什麽?”

“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連他都不告訴你,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呢?不過,你現在應該很想殺了我吧,不然你不會找到這裏的,而我,也在等你。”

“沒錯,你得到了我得不到的一切,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有什麽樣的資格得到這一切?”

畫瑾年拔出了手中的子宵,他劍指着韻染:“我今天是特意來這裏找你的,敢不敢和我比一場?”

韻染的手中出現玄鐵扇,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畫瑾年和韻染面對面站着,他們的瞳孔中倒影出對方的身影,一個仙玦出塵,一個冷傲漠然。韻染想起自己初見畫瑾年的樣子,那個時候的畫瑾年性情堅毅,眼睛是幹淨純澈的,但是現在的畫瑾年眼底再也不見當初的幹淨純澈,只剩下了狠厲。

畫瑾年出手,韻染展開玄鐵扇擋住子宵。畫瑾年旋到高空一劍劃過玄鐵扇,韻染反手将玄鐵扇打了上去,畫瑾年一個閃身躲開,玄鐵扇轉了一圈回到韻染的手中。畫瑾年在地上劃過,激起地上的雪,韻染按下玄鐵扇,雪再次被韻染壓回地上。

畫瑾年看準機會,一劍刺向韻染,韻染在胸口結成一個奇怪的手勢,手中聚起藍色的光。子宵卡在韻染的手指之間,畫瑾年再次用力,但是根本無法再進分毫。韻染的手指繞着子宵的劍鋒轉了一圈,那藍光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樣爬上了劍身,韻染一掌對上劍鋒,畫瑾年拿着子宵後退了幾步。

畫瑾年的左手按住右臂,他的右臂被震的發麻。

“你的法力和劍術的确增長了很多,可惜還是不夠。”韻染有些可惜地開口,畫瑾年再次提劍沖了上去,韻染往後退去,兩個人都飛到空中。韻染往劍壁的方向追去,畫瑾年緊随其後,在劍壁上方,韻染轉過身擋住了畫瑾年的那一掌,兩個人掌心相對落在地上。韻染再次用力,畫瑾年直接被打退。

此刻,那八個人也打的難舍難分、不分上下。最終,火穎、水漣漪、常九淵、仇越同時出掌,忘情、離空、弄月、尋枯同時法力,金光與金光相撞,八個人同時退向後面。

“沒想到你們幾個這麽年輕,法力居然居然和我們不相上下!”弄月感嘆道,她一直覺得風煞門的四大護法不過就是空架子,外面傳聞的再怎麽厲害,她都不相信,畢竟只是幾個孩子,能翻出什麽浪?可是,今天是第一次和他們四人正面對上,沒想到他們的法力居然這麽厲害。

仇越諷刺道:“你們幾個人養尊處優,即使身懷絕技也早就生疏了。”

常九淵看到韻染來了,他恭敬地喊了一聲:“副門主。”

韻染走到四人的旁邊,他看着高聳如雲的劍壁:“沒想到我最終居然是要從這裏去仙界。”

畫瑾年聽到韻染的話,有些不滿地說:“韻染,你未免也太狂妄了吧,你以為你來了你就能進去了嗎?”

左棠老人和連景灏在這時趕過來了,左棠老人看着韻染,意味深長地說:“韻染,我們又見面了!”

風凝霜在這時走了出來,她走到了韻染的身邊。

連景灏早就知道古眠冷和文栀都來了:“文栀、眠冷,你們現在不出來是要等什麽時候出現?”

文栀和古眠冷讪讪地走了出來,古眠冷拉着文栀走到了幾位長老的身後。弄月瞥了一眼文栀,文栀撓了撓自己的頭發,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弄月不再看文栀,文栀舒了一口氣。

“看來今天我們不可能輕易地進入劍壁了?”

“沒錯,除非你從我們的屍體上踏過去。”

仇越和連景灏對峙了片刻,然後兩方的人同時拿出了自己的法器,左棠先出招,從雪中升出幾把利劍,那幾把劍幻化出無數的幻影,萬劍對着六人同時刺了過去。六個人背靠着背,在半空中形成一道弧形的保護層。

左棠、四大長老、畫瑾年和連景灏同時施力,萬劍之力再次往下壓了過去。連景灏看着古眠冷和文栀,厲聲喝道:“你們兩個還楞在那裏幹什麽,還不快過來幫忙?”

古眠冷有些猶豫地伸出了手,文栀拉住古眠冷的手:“這是你們的事情,我和眠冷不相管,我們走。”文栀再也沒有再說什麽,而是直接帶着古眠冷離開了。離空和弄月看着那兩個人離開的方向,在心中嘆了一口氣。連景灏沒想到他們兩個人當着掌門以及這麽多長老的面都敢離開,畫瑾年根本就沒有理他們兩個人。

風凝霜手上的血戒散發出紅色的光,她慢慢地飛到半空,她全身都被紅光包裹。

“啊……”紅光四溢,所有的人都下意識地用手擋住眼睛。只聽得劍落在地上的聲音,衆人再次睜眼的時候,風凝霜已經落到了地上,所有的劍都落在了地上。

韻染扶住風凝霜,風凝霜的頭有些疼,韻染急切地問:“你沒事吧?”風凝霜搖了搖頭:“沒什麽,只是有些脫力,我還是無法徹底煉化這些力量。”

左棠沒想到風凝霜的力量居然也這麽強大,他不由地有些擔心。畫瑾年看着韻染和風凝霜的樣子,他的心中莫名地冒出了怒火,眼前的一幕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毀了這一切,徹底毀了這一切!

子宵的劍身上傳出溫熱的氣息,進入了畫瑾年的身體中,畫瑾年的眼中慢慢地升騰出了黑色的霧氣,他的意識謾罵地模糊了,只剩下一個意念,毀了這一切。所有的人都沒有注意到一直沉默着的畫瑾年的異常,當畫瑾年握着子宵飛到半空對着韻染和風凝霜那一邊發起攻擊的時候,所有的人都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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