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節
吃,我入定之前吃一粒辟谷丹就行。”
辟谷丹雖然難吃,但格外的抗餓。
“那也明天再進,今天你就先回房間好好休息一下,不許練劍也不許修煉,晚點兒帶你去食仙樓吃好吃的。”
小雲霁笑着應下。
相處幾天下來雲霁發現這位師父還真是不太一樣。
外界都傳這位師父性子冷,一心專研劍法,勤于修煉,年紀尚小修為便頗深,經常被長輩用來教育後輩。
不過這幾天小雲霁可真沒怎麽看見管佟修煉,甚至沒見管佟拿過劍,倒是發現師父經常往食仙樓跑,比起修煉、劍術,這位師父似乎對吃和玩樂的興趣更大。
萬事堂
秋城位于清晏宗和瓊靈閣兩大宗門之間,位置優越,城中經常有着來往的修士,或散修或宗門弟子。
秋城繁華更多的原因還是出秋城西門一路往西,沒多遠便有一座中型妖獸山,有不少要進山的修士都會選擇秋城作為中轉站,從妖獸身上得到的東西也可以出售給城中的各大商會。
在衆多城池中秋城知名度高的原因離不開萬事堂的存在。
修仙界傳聞,萬事堂如其名,有事皆可來,有求皆可來,有求必應,包你事事順心如意。這是萬事堂主裘必應所說,在最初萬事堂在修仙界初露頭角的時候沒人相信,但随着時間一久,這點不信任也就消失了。
因為到目前為止,但凡進了萬事堂的人,還沒聽說誰不滿意的。
時間一久名氣越來越大,但萬事堂始終呆在秋城,也沒聽說有在別處開分號。
萬事堂位于秋城北一個陰暗破落小巷子裏,不如秋城東西兩邊有人氣,門頭也沒見得有多好,甚至從外邊看上去略顯破敗。
門上頭得匾額也因為風吹雨打顯得陳舊古樸,往內的陳設與普通的小酒館、客棧無異,但卻不如那些酒館客棧亮堂,整個小店內也顯得昏暗。
店內一個面目年輕,穿着一身顯舊的灰青色長袍的帳房先生正撥着算盤珠子,也不像是在算賬,更像是無聊撥着玩。
秦飛絮到了萬事堂外擡頭看了一眼匾額,莫名的唇角帶上了笑容,緊接着便擡腳進了萬事堂。
剛走到堂中,玩着算珠的青年人擡眸對上秦飛絮的視線,淺淺一笑,“秦長老大駕光臨,讓小店蓬荜生輝。”
言語似恭似敬,但身子卻依舊伏在櫃臺上,格外的懶散。
“好久不見,霍先生。”秦飛絮回以一笑,說道。
“堂主囑咐我,您來了就讓人帶您去她那兒。”霍先生輕笑說道,朝着後廚喊了一聲:“阿肆,帶秦長老去堂主那。”
後廚應聲而出的是個年歲不大的小童子,嘴邊還沾着些白色食物殘渣。走到秦飛絮面前行了禮便示意秦飛絮跟上自己。秦飛絮向櫃臺前的霍先生點了點頭,便跟上小阿肆的身影。
外界大多數人只知道萬事堂明面上的堂主是裘必應,卻不知真正的主事人另有其人。
阿肆領着秦飛絮七拐八繞到了一座大宅子前,宅前沒有匾額,門口也沒侍衛仆人,小阿肆十分熟練的走到門前踩在門檻上踮腳剛好夠着門環,小手捏着門環輕口三下才費力的推開一個門縫。
黑白分明的小眼睛望向不遠處的秦飛絮,指了指門內,示意秦飛絮進去。
秦飛絮走到小阿肆跟前也沒急着進去,而是笑着拿出了一塊上品靈石給小阿肆才擡腳進門。待秦飛絮進門小阿肆便将門合攏,蹦蹦跳跳的按原路返回。
秦飛絮進門便碰上迎面而來的一個侍女,“秦長老請随我來。”
院內不似外面那樣冷清荒涼,走在路上經常能看見人影。秦飛絮跟着侍女走在一條青灰色磚石路上,兩側花草正濃,懂得人看一眼便知道兩側的并不是普通花草,而是靈植,不算珍稀但也是在外面能賣得上價的靈植。
越往院內深處走,四周的景色變化越大,亭臺樓閣,小橋流水,錯落有致,四周做裝飾的靈植也比往前的品質更加好。
走了好一陣兒才到目的地。遠遠便看見池邊涼亭,但又七拐八繞的走了好一陣兒才走到。
亭子內一錦衣華服女子正倚在榻上,手裏拿着話本慢慢翻看。
“如苓姐在看什麽。”秦飛絮走進亭子內也不客氣,向吉如苓打了個招呼便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
“你和如斯的話本,寫的還不錯。”吉如苓合上話本認真的點評道。
秦飛絮眼中滿是無奈,望向吉如苓,“如苓姐。”
“好,不看了不看了。”說着将手裏的話本放到一邊。
清晏宗衆弟子間流傳着的關于宗主大人和秦長老的話本一事秦飛絮是知道的,畢竟她自己也藏了幾本寫得不錯的。
弟子們都是悄悄咪咪的看傳閱,秦飛絮自認也不是什麽大事也由得小朋友們去了,畢竟寫話本的大部隊還是紫竹峰的弟子,也算是個賺靈石的門道。
除了宗主大人,想象力豐富,沒事就腦補的弟子們還将魔爪伸向了丹峰和箓峰兩位長老,又或者是幾位親傳,亦或是各峰最優秀拔尖的幾位。
有着善于發現的眼睛,以及話題不斷,導致清晏宗的話本十分高産,但也僅在內部傳閱。吉如苓手裏的還是從自家女兒那得來的。
秦飛絮坐到吉如苓身邊,給人捏肩,吉如苓也不拒絕眯眼享受。
“我家小侄女離家出走去了清晏宗。”吉如苓緩緩說道。
“見過了,小吉祥在紫竹峰,有瓊琚照看着。”秦飛絮說道。“小佟子最近收了個親傳,寶貝得很。”
吉如苓聞言淡淡得瞥了一眼秦飛絮,“就知道秦大長老的服務不是那麽好消受的。”
“姐姐哪的話,我知道你也是喜歡小佟子的,哪能眼睜睜看着她往坑裏跳。”
“勁兒再大點。”吉如苓緩緩說道:“小佟子那小徒弟是雲歸明和白素唯一的女兒。”
秦飛絮雖然之前就有猜測,但聞言還是不自覺的蹙眉。要知道修仙界大一點的世家族向來瞧不起宗門,認為不過是一群烏合之衆,而宗門也和世家不對付,但也維持着面子功夫,井水不犯河水。
“雲歸明和白素下落不明,現在雲家由雲歸尋做主,不服他的人不在少數,雖然暫時讓他給壓下去了,但不少人還是在打雲霁的主意。”
“雲霁在清晏宗就算雲家人知道也不會輕易做點什麽,更何況小家夥現在還成了親傳。瓊靈閣打的大概就是這麽個主意。”
瓊靈閣雖然和清晏宗并列五大宗門之列,但清晏宗與世家有着瓜葛,雲家人想和清晏宗挑事兒還是要掂量一下。
吉如苓看着秦飛絮蹙眉思索的模樣笑道:“愁什麽,你要是不想清晏宗趟這趟渾水把小姑娘丢還給瓊靈閣就是了。”
秦飛絮無奈的笑笑,“我怕小佟子不肯吶。”
吉如苓點點頭,“說來也是小佟子自己去招惹的雲家那小丫頭。”
吉如苓說完見秦飛絮滿是疑惑便将管佟去清泉門的事給秦飛絮講了。“這樣看來小佟子更像是一開始就是沖雲家那小孩兒去的。”
“最開始我還以為是你們授意讓小佟子去的,現在看來嘛好像并不是這樣。”
那管佟去接近雲霁的目的可就有得猜了。
“姐姐再告訴你件事兒。”吉如苓唇邊帶起一抹淺笑說道。
“嗯?”
“雲歸明和白素之前來過萬事堂,想找醫仙鐘梨的下落。”
醫仙鐘梨,沒人知道他師承何處,只知道他身負一身逆天的醫術,只要還有一口氣,他就能保證病人不死。但見過他的人在少數,鐘梨行事乖張,不管是誰,只要能給出他要的東西他便救。能夠恣意行事也有賴于自身有着不俗的修為。
“她二人受傷了?”秦飛絮問道。
吉如苓搖搖頭,“當時我見過他們二人,不像是受傷的樣子。”
秦飛絮又陷入了思慮。沒有受傷卻要找醫仙,忽然有了猜測。對上吉如苓的視線,得到吉如苓的肯定。
“雲歸尋的野心不是一朝一夕的存在,雲歸明的軟肋不外乎就是白素和兩人的女兒,雲霁。”吉如苓說道。
“但比起大人小孩兒無疑更好下手。”秦飛絮接着說道:“但我見過雲霁,小姑娘不像是有傷或者中毒的模樣。”
“既然雲歸明和白素二人要找鐘梨,那定不是一般的傷或是毒。”吉如苓說道,“怎麽樣?打算怎麽辦。”
秦飛絮重重的嘆了口氣說道:“我也沒想好,要先回去和如斯商量。”
“有什麽我能幫得上忙的就來找我,姐姐幫你們解決。”吉如苓說着便上手捏了捏秦飛絮的臉。
“謝謝如苓姐。”
對于吉如苓對自己和秦如斯的關心照顧秦飛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