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節
秦如斯,“三對二,宗主大人怎麽辦?”
“財政大權不是在你手裏嗎。”秦如斯笑說道:“你這是四對一,我還能拒絕嗎?我可不信你是向着我的。”
“話不是這麽說的,秦宗主投贊成票不就是全票通過了嘛,這樣就不成對立立場了。”秦飛絮說完又笑着湊近到秦如斯的耳側,低聲說道:“我永遠是向着你的。”
所愛之人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便能在心中掀起波瀾使其動容。秦如斯微微側頭便對上了秦飛絮滿是笑意、情意的雙眼,強壓着止不住上翹的唇角,伸手将秦飛絮的腦袋推開,“好好打你的牌。”秦宗主害羞了。
管佟的位置又剛好在兩人對面,微微擡眸便将兩人的互動收進眼裏,“啧!老懿你那有什麽治牙酸的丹藥嗎?我現在牙酸的緊。”
懿清修自然也看見了兩人的互動,笑着配合道:“暫時沒有,等我回去研究研究。”
“你們這哪是牙酸吶,是眼饞。”秦飛絮毫不掩飾的笑意,接過秦如斯摸得牌在幾人眼前晃了晃,“有秦宗主替我摸牌今天,必須贏你們一場。”
“那可不行,我之前輸了這麽多就是等着今天這一遭全贏回來呢,看着吧,今天準贏你們。”懿清修出牌擲在桌子中間那是一個有聲、肯切。
幾人一直打到了快到初更時分才散了場。
“快!給靈石,我就說我今天要贏一遭你們還不信。”懿清修沖着另外三家伸手示意,言語中滿是得意。
也許是真的風水輪流轉,遲到錯過了這麽久今天還真就轉到了懿清修的身上。今天總的下來一家贏三家輸,懿清修就是這一家。
“你可把靈石捂緊了,下次多的我都給你贏過來。”管佟故意嗆了兩句。
将靈石收進乾坤袋裏又拍了拍癟癟的袋子懿清修這才終于體驗到了贏錢的滿足感。“我等着,走吧,食仙樓我請客。”
“你贏得這點兒還不夠我們幾個的酒錢呢。”
“我又不差那點酒錢飯錢,放心吧,再給你一百年你也吃不窮我。”懿清修答應的豪氣,邁着大步子就往外走。紫竹峰殿外的弟子還是第一次看見懿長老紅光滿面的從裏面出來,好奇得直看。
管佟和穆嘉墜在後頭。“謝了。”穆嘉沖管佟低聲說了句,“我回頭将你輸的給你。”
管佟笑了笑,說道:“雖說我不如你倆富裕但也不至于輸不起啊,再說了,他今天從我這兒贏去的和他之前輸我的比起來,九牛一毛。”
“不過他有句話可真沒說錯。”管佟看着走在最前頭的背影說了句沒頭沒腦的話。
秉持着不懂就問的原則,更尤其這還和懿清修有關。問道:“什麽話。”
管佟停下腳步看向身邊身形修長眉目溫潤英俊的人,唇邊揚起一抹笑,“他說你啊,是個大別扭!”說完快步跟上前面的秦飛絮和秦如斯。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說是贏錢請人喝酒,結果懿清修自己到那美味佳肴一口沒吃,端着酒杯就往肚子裏灌。最後的結果就是一頓飯下來,懿長老成功的把自己給灌醉了,趴在桌上嘴裏念叨着些什麽。
穆嘉主動的将人扶起親自送回去。另外三人也各回各家。
懿清修醉酒後還算安靜,穆嘉扶着人一路安穩的回了丹峰。不過沒安靜多久,講人送回在丹峰的住處放到床榻上就準備走,弓着的身子還沒直起來便猛的一把被人拽住了衣領,慣性的向下倒去。
好在手及時的撐在床榻上才沒壓着身下的人。對上懿清修半眯着的眼睛穆嘉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醒着還是醉着,從門窗透進來些許微光,讓穆嘉能在黑暗中看清身下人的五官輪廓。
伸手想将自己的衣領解救出魔爪奈何罪魁禍首死死抓着,還險些再次沒穩住身子往下倒去。
“清修,放手。”穆嘉難得和懿清修溫和的講話,沒和醉鬼計較。
懿清修死死拽着,眯着眼睛似在辨認面前正俯在自己上方的人,“穆大!”似認出了人,瞳孔放大的,手上使勁又将人拉了個踉跄。
穆大是玄道子還在時常管穆嘉叫做穆大,
現下變成了用手臂支在床榻上,兩人的距離更近了。穆嘉感覺到濃重的酒氣撲在自己面上,不自在的偏了偏臉,“放手。”
命令一個醉鬼顯然不是一個好選擇,更況且這醉鬼還是懿清修。
“你叫我放我就放那我多沒面子,不放。”懿清修說完又使勁兒将手裏的衣領抓抓緊,将臉偏到一邊。
“那你想做什麽。”穆嘉的聲音裏滿是無奈,“你先放開,放開好好說話,我什麽都依你好不好?”
也不知道哪一句踩到了懿清修的尾巴,懿清修再次盯着穆嘉,“穆大我很讨厭你你知不知道。”
“讨厭你這副什麽都不争不搶,什麽都讓着我的樣子。”
“我需要你讓嗎?”
“我不需要你讓!”
“你就不能有點骨氣嗎,我要什麽你都給。”
“如果當初你攔着我不讓我回去找師父,師父就不會死,都是你的錯。”
感覺到拉扯着自己衣領的力道松了穆嘉卻沒有離開,靜靜地看着身下紅了眼眶的人,像只憤怒又脆弱的幼獸。
穆嘉手穿過懿清修的脖頸下方,将人環抱住,“對不起,是我的錯,我應該攔着你。”将懿清修的愧疚自責看在眼裏,穆嘉只覺得自己的心被狠揪主,呼吸似乎也不太順暢。
懿清修将臉埋在穆嘉的肩頸處,反複低吟着“你的錯”。穆嘉一下又一下的順着懿清修的脊背,目光盯着虛空中的一處失神。
漸漸的,懿清修的聲音也漸漸趨近于無。
第 23 章
懿清修和穆嘉那發生了什麽管佟倒是不知道。回到劍峰已經挺晚的,不過這個時間小徒弟應該還沒有休息。
路過小徒弟房間蹑手蹑腳的将房門推開一道縫,果不其然,小徒弟正盤腿坐在床榻上。
“師父回來了。”幾乎就在管佟看向雲霁的下一秒小徒弟就睜開了眼睛,管佟扒在門縫笑了笑,總有種雲霁才是家長,而自己像是出去玩晚歸的小孩兒。
被發現了幹脆推開門進了房間,關上門徑直走到小徒弟的床榻邊坐下。“怎麽還沒休息?”
“師父也現在才回來。”雲霁神色平靜,直直的盯着管佟。
管佟被盯得莫名心虛,主動交代去向,“和你的師伯們在食仙樓喝酒,沒注意時辰就待到了現在。”
雲霁鼻翼微微聳動,鼻息間除了熟悉的馨香外便是酒氣,“師父喝了很多嗎?”
“沒有,就喝了幾杯。”管佟趕緊擺手否認。
雲霁仔細觀察管佟,除了面色微紅外口齒言語邏輯還算清晰,應該沒喝多少,“那師父快回房休息吧。”
原本就沒什麽師父端莊架子的管佟,喝了酒之後更加的随心所欲。“小雲兒這麽急着趕我走嗎,小雲兒長大了就不喜歡師父了嗎?小時候還和師父一起洗過澡呢。”對着小徒弟撒起嬌來毫無障礙。
喝完酒整個人都懶洋洋的提不起勁兒,管佟嫌坐着又沒有靠的腰累索性往後仰倒躺在了小徒弟的床榻上。感覺渾身都輕松了,不自覺發出惬意的喟嘆。
還一邊揪着小徒弟的衣角。躺下管佟便不想起來,雙眼慢慢的變得迷離,眼皮好似有千斤重,“小雲兒師父今晚和你一起睡吧。”
又扯了扯手裏的一片衣角,“好不好?”嗓音中漸漸帶上了些許鼻音,整個人都顯得軟軟的。
雲霁無奈的嘆氣卻又享受着被管佟依賴的感覺,“好,師父先将外衣脫了再睡。”
此時的管佟意識已經變得沉重,聽清了小徒弟說的什麽,但大腦完全指揮不了自己的身體。“小雲兒幫我脫吧,謝謝小雲兒……”
看着眼前軟和任人揉捏的師父雲霁唇邊帶上了淺淺的笑意。帶着淺笑給管佟脫了鞋子,又将人扶起來給人解腰帶,手指搭上腰帶雲霁心中突然升起一種怪異的感覺。
自己在替師父寬衣解帶,腦海中反複出現着“寬衣解帶”這四字,雲霁總感覺像是有羽毛輕拂過心上,想撓撓又總撓不到地方去,沒辦法緩解心中的癢意。
搭在腰帶暗扣上的手指遲遲未動,管佟也就保持着坐立的姿勢被小徒弟攬在懷裏。迷蒙中感覺到不舒服的姿勢管佟嘤咛了一聲,不自覺的蹭了蹭雲霁的頸窩,雲霁這才回過神來,開始緩緩慢慢地給懷中的師父寬衣解帶。
又給人使了個清潔術才将管佟身子擺正放到床榻中間。雲霁原本想就坐在旁邊修煉,但始終沒辦法專注,不是心思跑到了身邊躺着的人身上就是被身邊躺着的人翻身不小心碰到。
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