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節
地上的草玩。
心中卻在吐槽這群人來得也太慢了。
最後,終于在師瓊琚和林凡繞來繞去耗費了一段時間之後,劍峰的大部隊弟子總算趕到了。
一群人層層疊疊的站在雲霁身前,做出戰鬥姿勢。為首的一位師兄站到了雲霁身邊,“雲霁師妹沒事吧。”這位師兄的想法也很簡單,師尊的親傳又是師妹哪怕沒有明确表明要加入他們也要好好護着。
看着這位略顯憨厚的師兄雲霁心頭不由得生出些許罪惡感。搖了搖頭,“沒事,多謝師兄。”
問過雲霁之後帶頭的這位師兄走到前面去與師瓊琚對峙。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師瓊琚也沒怯陣的表情,反而做出一副頗為惋惜的表情,“既然你們人多那我就先走了,回見啊。”
師瓊琚說完轉身欲走,被人迅速的攔住去路。
為首的憨憨師兄朗聲道:“瓊琚師妹我們也不以多欺少,我與你單挑,贏了你便可以走,怎麽樣?”
師瓊琚故作思索狀,想了片刻,又看看對面的一群人突然笑了起來,“聽起來錯,不過我這人比較貪,還是你們留下玉佩吧。”說完淺淺一笑,恍惚間,人就出了一群人的包圍圈。
“夜瀾。”
與此同時在一衆劍峰弟子中的雲霁和展蔚也悄然往後退。
躲在暗處的夜瀾現身啓動早早就布下的陣法,一衆劍峰弟子除了雲霁和展蔚,全被困于陣法之中。
“各位師兄同門實在是不好意思,現在情況變了,你們呢是自己交出玉佩還是我動手搶呢?”師瓊琚蹭到展蔚身邊将腦袋擱在展蔚肩上,環住身前的人,言語得意像極了纨绔子弟。
不過師.纨绔子弟.瓊琚沒嚣張多久便被展蔚勒令站好,雖不情願但師瓊琚還是乖巧的立正站好。
陣法內的一幹劍峰弟子不停的攻擊陣法,企圖打破陣法。
夜瀾直言道:“諸位同門還是不要白費靈力了,不如早早的交出玉佩。”
“雲霁師妹你怎麽能聯合外人對付我們呢?”
“對啊對啊。”
“雲霁師妹太傷我的心了。”
“展蔚師姐也和他們一起更難過了。”
……
由于雲霁經常往較練場跑,和挺多劍峰弟子都對練過,陣內的師兄同門多數雲霁都眼熟。雲霁知道這些師兄師姐同門這樣說但卻沒有真的責怪的意思。雲霁心下是的,笑道:“待雲霁出了秘境再給各位師兄師姐同門賠罪。”
憨憨師兄趕忙罷手,示意沒什麽,讓雲霁不要放在心上。她可不想出去後被師兄師姐們找去談話陪練。其餘弟子的想法也差不多。
憨憨師兄轉而面對夜瀾說道:“夜瀾師兄恐怕是忘了,最後的勝利的判定是看誰的玉佩多,就算我們出不去陣法只要呆到春狩結束我們也不一定會輸。”對夜瀾憨憨師兄就沒那麽親切了。
陣內的劍峰弟子聽後紛紛停下手上嘗試攻擊陣法的動作,顯然是将這話聽進去了。
夜瀾絲毫沒有因為這位的師弟的話而憂心,笑笑,扭頭看向身邊的幾人,“怎麽辦,要失敗了。”雖然這樣說,但夜瀾面上絲毫沒有擔憂。
幾人只是笑了笑,沒回答夜瀾,夜瀾也沒打算要幾人回答。繼續對陣內的人說道:“諸位師兄現在有感覺到什麽不一樣嗎?”
陣內為首的那位師兄原本還不察,但被夜瀾提醒才感覺到了異樣。
自己的靈力在不斷被消耗。
很快其他人也感覺到了。“我的靈力在被消耗!”
“我也是。”
“我也是。”一群人七嘴八舌,說着都不約而同看向了陣外的幾人。
“各位師兄同門別這樣看着我,我也很無奈,既然諸位不願意配合那我們也只有搶了。不過我們才五人,自然只能智取了。”
四時秘境內沒有可供修士吸收的靈氣,待陣內的一衆人的靈力被消耗完那便是待宰的羔羊。兩方誰也不說話,就這樣沉默的對峙着。
最後還是為首的那位師兄将玉佩丢到地上率先出了秘境,剩下的人丢了主心骨也呆不下去了,更何況現在還被困着。越來越多的弟子将玉佩丢到地上被傳送出了秘境。年長先入門的師姐臨出去前不忘叮囑雲霁和展蔚注意安全,雖然秘境內沒什麽大的危險。
林凡丢下玉佩前看向了雲霁,雲霁感覺到視線看去便看見了林凡,微微彎了彎眼睛然後林凡像極了丢到沸水中的蝦,臉頰迅速變紅。
雲霁有着一雙桃花眼,有時候眼睛弧度微彎也給人的感覺像在笑一樣。
林凡握着玉佩的手像被什麽燙手的東西灼傷一般迅速松開,人也很快被傳送出了秘境。幾人如法炮制的給另外的人下套,還是收獲不少。
春狩結束,五人站在劍峰的主殿中,接受着來自各自師父的目光洗禮。
“你們表現不錯,輸了也沒什麽,別太放在心上,師伯單獨給你們獎勵。”懿清修率先開口,言語神态像極了慈祥的老父親,擔心幾個小孩會被打擊到,哪怕懿清修的面相看上去沒比夜瀾大多少。
幾人沒有取得最後的勝利。在成功奪得大部分劍鋒弟子的玉佩後幾人繼續狩獵,就在之後的兩次行動中都如願成功,但在眼看幾人就要将一隊丹峰弟子困在陣中時一隊箓峰弟子來了,其中為首的師姐感知到了陣法的存在讓丹峰弟子躲過的了陣法。最後就是幾人被丹峰和箓峰聯合起來搶走了玉佩,依次被傳送出了秘境。
平時沒見丹峰和箓峰有多和諧有默契,但一旦兩方聯合起來一致對外時,配合默契的程度非一般的高。
狩獵結束,這次的春狩由箓峰的一隊弟子取得了勝利,而雲霁幾人便被叫到了丹峰主殿。
對于懿清修和話穆嘉十分不贊同。“如果敗者也能獲得獎勵那輸贏有什麽意義。”
“我獎勵他們關你什麽事,獎勵全權由我出,你們幾個說,想要什麽獎勵,師伯都給。”懿清修可不管穆嘉,十分豪氣的說了這一句。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幾個小輩站在殿中不敢亂答應,一時間殿內就僵持了下來。秦如斯、秦飛絮和管佟也不表态,就看着懿清修兩人僵持。
“都在這兒呢。”從殿外傳來一道女聲,待人走近才看清來人,原來是吉如苓。一身如火的紅色長裙衣襟袖口裙邊皆用金色絲線繡有些許花紋,不如平時的裝扮隆重但也精美華貴至極。
吉如苓走到殿中便看見殿中站着幾個小朋友以及正沒什麽好臉色的懿、穆二人以及一邊看戲的另外三人。
“如苓姐來該提前通知我一聲的。”秦飛絮笑着起身迎接。另外幾人也皆是起身,懿清修和穆嘉也暫時放下。
吉如苓和在場幾位關系都挺好的,不是姐姐勝似姐姐。
“我也是突然想來看看。”吉如苓笑說道。說完伸手将離秦飛絮近的管佟拉到自己懷裏,緊擁着,“小佟子這麽久沒見有沒有想姐姐呀,你可好長時間沒來明月樓了,姐姐可想你想得緊呢!”
吉如苓和管佟身高差不了多少但現在管佟的臉被按在吉如苓懷裏,可想而知管佟現在的姿勢有多別扭難受。這位姐姐的熱情管佟可實在是招架不住,在記憶裏每次見到這位姐姐管佟都會得到一個熱情的擁抱,記憶力裏原主對于這位姐姐的熱情也是能躲就躲。
“姐、如苓姐,我快喘不過氣了!”管佟費力說出這一句吉如苓才放開了管佟,笑着替管佟理了理淩亂的衣襟,“姐姐這也是太久沒見了想你了。”
說完又錘了管佟的胸口一下,“你也是,這麽久都不來看姐姐,可真是狠心吶。”一舉一動嬌嗔姿态無不顯其風韻。
照這位姐姐說得這些令人誤會的話管佟在弟子面前的人設快要為維持不下去了,只得扯了扯吉如苓的衣袖,“如苓姐,小朋友們還在呢。”所以拜托姐姐收斂一下熱情。
吉如苓好似現在才看見殿中的五位小朋友,掃視過去最後目光留在了雲霁身上。雲霁也同樣在看吉如苓,或者說從方才吉如苓熱情的擁抱管佟雲霁的視線便一直落在兩人身上。
吉如苓見過雲霁的父母親,看見雲霁便認出了人。原因無他,實在是雲霁很想她的父母二人,五官像雲歸明,淩厲卻又不失溫和,而那雙眼睛就完全像極了她的母親白素,使雲霁像雲歸明偏俊朗的五官增添了幾分小女兒家的嬌媚态,顏色不俗。
唇角的笑意沒有落下,挽着管佟的胳膊走到雲霁面前,“你就是小佟子收的徒弟吧,長的可真好看,比我家女兒好看多了。”
雲霁唇角微微上揚,“前輩謬贊了。”
在一邊乖巧站着的師瓊琚莫名被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