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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你究竟是誰

原本呆愣的君莫離終于回過神來,一把抓住了冰藍月的手腕,用嚴肅且淩厲的目光盯着她問,“你究竟是誰!”

冰藍月看着君莫離一副要殺人的表情,心裏開始有些顫顫的,要說自己是冰藍月?還是說自己是白洋?活着還是繼續咬緊牙關說自己是春兒!

“笨,我當然是冰家的下人春兒啊,我是一直跟着冰藍月小姐的,這些東西都是我們小姐教我的!”

君莫離的手稍稍松開了一些,一雙眼睛帶着一抹堅定的信息,目光不禁看向了遠處,那裏是将軍府的方向。

一個丫頭都如此的厲害,何況是那個從沒有見過外人的冰藍月?而且冰恩善一直以來都把這個女兒保護的極好,看樣字果然是有原因的。

“喂,你不會是被我的沖天炮給震傻了吧?”

冰藍月用手在君莫離的眼前晃了晃,眨了眨那雙很無辜的眼睛,要是真的把她的長期飯票弄傻了,她會很傷心的!

“我輸了,願賭服輸,我會叫人給你安排地方。”

君莫離的眉頭深鎖,如同一陣風一般遠離了冰藍月,任由對方在風中淩亂的站立着,嘟囔起嘴巴。

又是剛才那個板着臉的姑姑帶着冰藍月走進了一座小院子,原本以為君家是豪宅的冰藍月在看見君莫離給自己安排的院子之後頓時就炸毛了!

什麽!尼瑪這是房子?

嗯,的确是房子,如果冰藍月沒有看錯的話,她一定會以為自己又穿越了,這是一棟獨立的茅草屋,廚房什麽的還一應俱全,寬大的院子裏除了雜草還是雜草,連塊石頭都見不到,唯一顯眼一點的是那株不知道已經長了多少年的老榕樹,将整個茅屋遮去了大半邊。

冰藍月跨入房間,狠狠的剁了幾腳,感覺自己真切的到了原始社會,着腳下的還是泥土地,牆壁也是土坯做的,連塊磚頭也沒有,君莫離夠狠啊!

“姑娘要是沒有什麽吩咐,奴婢就先下去了,這兩位是以後跟着姑娘的丫頭,姑娘有什麽吩咐都可以差遣她們,總管也會滿足姑娘的需要。”

那面癱臉的姑姑走了,冰藍月松了一口氣,然後打量着一臉平靜的兩個小丫頭,然後勾了勾手指,叫她們過來。

“你們倆去給去通知總管大人,叫他給我拉兩車木板來,另外還有釘子,還有一車木方。”

冰藍月思考着,索性列下了清單,交給了原本就一臉迷茫的丫頭,這才坐在地上看着一片荒蕪的院子。

她又用手勾了勾,對剩下的一個丫頭說,“你去給我找總管要鋤頭,還有下面的這幾種種子過來。”

丫頭也領命去了,留下冰藍月一個人在院子裏唉聲嘆氣,果然自己贏了自戀男他是不會放過自己的,還是要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啊!

眼看夕陽西下,總管叫人送來了飯菜,冰藍月吃了兩口,看看這兩丫頭站着看自己吃忙把她們叫了過來說,“還愣着做什麽,趕緊過來一起吃。”

兩個丫頭對視了一眼,然後對着冰藍月搖了搖頭,這位姑娘雖然沒有身份,不過卻是少主的客人誰敢逾越?

“姑娘我們不餓,您吃!”

“不餓?你們撒謊的本事不怎麽地!”

冰藍月白了一眼面前的兩個小丫頭,分明他們的臉上都寫着很饑餓的表情,還嘴硬說不餓。

“我們真的不餓!”

丫頭們繼續搖頭,一副很嚴肅的樣子,可是目光落在冰藍月臉上的菜時,分明抿了一下嘴巴。

“你們是怕我去找君莫離告狀?放心吧,你們以後就是我的人了,我不會苛待你們的,現在立刻坐過來吃飯。”

冰藍月說着,已經把兩個盤子騰了出來,又遞上勺子和另一雙筷子給倆丫頭,因為只準備了一個人用的碗筷,暫時只能這樣了。

丫頭麽不敢再拒絕,就和冰藍月一起吃了起來,一頓飯頓時就讓三個人的關系熟了不少,大家開始嘻嘻哈哈笑了起來,院子裏不時傳出笑聲。

晚上,冰府門外,君莫離的目光深邃的看着重重阻隔的将軍府,這裏面有一個女人讓他很好奇——冰藍月。

連冰藍月身邊的丫鬟都有此能耐,那麽冰藍月恐怕要比她厲害百倍吧!那麽為什麽冰恩善還會吃了敗仗?

難道這是皇帝和冰家的陰謀?可是目的又是什麽!

驀地,君莫離的眼睛一亮,如果冰藍月有這樣的本事,冰恩善還打敗仗的原因恐怕是想讓冰藍月以贖罪的名頭入宮為妃!

如果入宮,自己的祖母在宮中,冰藍月能夠輕易的對祖母不利,而且以她的智慧完全可以輔佐皇帝拿回權利,冰恩善真是下的一手好棋!

不過,他君莫離才不會讓冰恩善的這算盤成功,必須要阻止冰藍月進宮。

想到這裏,君莫離縱身一躍進入了守衛重重的将軍府,還不等他走到冰藍月的卧室,內院裏面的狗就狂吠了起來,驚動了守衛。

“該死!”君莫離低咒一聲,想不到上次之後,冰家居然養了這麽多狗,自己的氣味已經被這些狗給察覺了。

此時侍衛已經加強了戒備,看樣子今晚自己是見不到冰藍月了,只有等待時機才行。他只好又原路返回,沒入了黑暗之中。

第二天一早,冰藍月就和幾個丫鬟早早的起床,然後冰藍月又找總管要了很多東西,整個院子裏都堆滿的材料,接着院子裏就開始有二十個壯漢木工忙碌起來,按照冰藍月的要求對茅屋進行改造。

經過了三天的緊趕慢趕,冰藍月的房子終于煥然一新,雖然表面上還是一棟茅屋,可是裏面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雙腳踩在木地板上,丫鬟在外面的廚房手裏生了火,很快房間裏就溫暖了起來。

晚上天冷的時候,燒上火自己就不會感覺到寒冷了,她果然是未雨綢缪啊!冰藍月不禁得意了起來,一張臉笑得開心。

不過,君莫離好像自從那天輸了之後就沒有出現了吧?忙碌了這麽久的冰藍月這才意識到某人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

“你知道你們那個什麽少主去哪了嗎?”冰藍月問了一旁的丫鬟,她們一個念秋,一個叫夢夏。

兩個丫鬟互相望了一眼,然後對着冰藍月搖了搖頭說,“我們不知道,因為這是少主的別院,他很少回來,所以我們也不清楚少主的事情。”

“別院?這裏不是你們少主常住的地方?”

冰藍月很意外,她以為這裏就是君莫離的正府,原來不過是個別院,這人真是一個土豪啊。

“啧啧啧,你們少主真有錢!”冰藍月忍不住感嘆了一聲,然後一下子躺倒在床上,管他呢,現在自己終于實現了坐吃等死的美好願望,以後終于可以衣食無憂了。

“姑娘,你是不是想我們少主了。”念秋看着冰藍月的神情,一臉的憂心,他們的少主可是一個花心的男人,這姑娘與別人對他們不懂,所以格外的關心。

“想他?你們別逗了!”冰藍月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君莫離是誰?不過是一個長期飯票罷了,她怎麽會想,只要不要斷了她的夥食,讓她能夠輕松愉快的過日子,她才不會關心這個人是在哪呢。

“那你為什麽一副失魂落魄的燕子?”比起念秋的含蓄,夢夏可就要直白多了,看着冰藍月偏偏還一副很無辜很單純的表情。

冰藍月翻了一下白眼,自己真的像是一副怨婦的模樣嗎?自己不過是這幾天廢了許多的腦細胞所以顯得疲憊而已,并不是魂不守色,古人真沒有眼力勁。

“才沒有,我是累的!”冰藍月說着已經又再一次躺倒在床上,不管這些丫頭說什麽她都不想回答了。

念秋和夢夏互相望了一眼,冰藍月的回答更加驗證了她們內心的想法,看樣子姑娘真的是想少主了。

在君府的君莫離得到了飛鴿傳書,目光落在了芙蓉帳中熟睡女子光裸的背上,目光深邃,披上外衣隐入了黑暗之中。

冰藍月睡得真香,忽然聽見自己在院子裏布置的機關發出了警告,立刻警覺的睜開了眼睛,撤掉了床頭的一根紅線,頓時就聽見一聲悶響。

她沖了出去,手中捏着一把劍,直直的刺在男人的心口說,“來者何人!”

頓時,冰藍月覺得自己像極了武俠裏面的女俠,一副大義凜然的氣勢,只聽男人低低的悶哼了一聲,站了起來,用有點憤怒的目光看着冰藍月時,她的小心髒才漏掉了一排。

“君莫離,你半夜三更翻牆幹嘛!”

“這是我家,我想幹嘛就幹嘛!”

“這裏是我的私人院子,你進來之前應該先敲門!”

君莫離挑了挑眉,剛才在暗處也不知道是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摔倒在地上直接就是一個狗啃屎簡直是丢人丢到家了。

冰藍月原本就生氣自己用來防賊的機關被君莫離給破怪了,現在這家夥還用主人的氣勢壓她,頓時心裏就不服了。

“君莫離,你半夜爬牆你還有理了?你不知道男女有別,半夜闖入女人閨閣是要被判淩遲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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