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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丫鬟清秋

“我不同意我看你也會去求你的父親的,索性我就答應了吧!”老太君嘆息了一聲,說心裏話她是不想冰若蘭去的,林氏生的孩子哪怕是自己兒子的種,可是卻沒有繼承自己兒子的好品性,反而盡是繼承了缺點,越看越是不順眼。

“既然祖母答應了,那麽藍月就先謝謝祖母了。”冰藍月福了福身,忽然肚子又是一陣翻江倒海,來不及多說就往恭房跑去。

原本冰藍月知道老太君不想讓冰若蘭去,原因是因為害怕冰若蘭被皇帝看上之後進宮,以冰若蘭的性格進了宮裏只怕兇多吉少,所以這才阻止了冰若蘭。

但冰藍月想要報老太君戲弄自己的仇,原本打算和老太君對着幹,誰知道這老人家會讀心術,早就猜到了冰藍月的心思,立刻就的答應了下來,這一次冰藍月又敗了。

回到自己的小院,冰藍月整個人都是手腳發軟,整個人哼哼唧唧的躺在羅漢床上,這時丫鬟端了熱水過來,給冰藍月脫掉了繡花鞋。

“不用了,我不要洗腳。”冰藍月因為肚子難受,耍賴起來,坐起來時看見的卻不是春兒,而是另外一個丫頭。

“你是誰啊?我怎麽沒有見過你?”冰藍月原本過目不忘的本事忽然間失靈,總是覺得這丫鬟眼熟,卻又想不起來,用拳頭輕輕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回小姐的話,我叫小瘦!”丫鬟低下頭,她不是別人,真是冰藍月從粗使丫鬟裏提起來的一等大丫鬟。

“小受?”冰藍月被這稱呼弄得哭笑不得,這是誰取的名字,弄得真是讓人想入非非,雖然以前一直忙于工作學習,可是冰藍月還是有一些人際交往的,其中不乏有一兩個腐女。

小瘦低下頭來,一雙眸子帶着淡淡的光芒說,“是,奴婢因為太瘦啦,所以才被叫成小瘦,漸漸的也就成了名字。”

聽見這樣的話,冰藍月的心裏越發心疼起這丫頭來,也想起這個丫頭是誰了,輕輕摸了摸她的臉頰說,“以後你就叫清秋吧,取月錦繡鎖清秋之意。”、

那明月光華,深閨閣樓之中,多少女子的青春就這樣被重重緊縮,斷了琴弦,毀了流年……

“是,奴婢清秋伺候小姐洗腳!”得了一個好聽的名字,加上白天冰藍月給的賞賜,清秋的心裏充滿了感激,動作麻利的脫掉了冰藍月的襪子,還不等她拒絕已經将冰藍月的腳放進了水裏。

原本想要拒絕的冰藍月在雙腳沒入溫水的時候停止了一切的動作,加上清秋的動作,更是讓泡腳洗腳成了一種享受,迷迷糊糊的竟然在不知什麽時候睡着了。

轉眼便是天亮,冰藍月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床上,還不能掀開帳子。清秋和春兒已經開來了來說,“小姐萬福!”

“嗯……萬福!”冰藍月打了一個哈欠一副還沒睡飽的樣子,說了一句又倒了下去,準備翻身繼續睡。

她的目标是米蟲啊米蟲,絕對不要做米蟲之外的其他事,上輩子太累了,這輩子一定要好好的對自己才行!

“小姐,你該起了,一會兒就要上早課了!”春兒想着昨天老太君的吩咐,說小姐大好了,早課也應該恢複起來才是,所以今日一大早就把冰藍月準備抓起來。

“早課?不要去……”冰藍月搖了搖頭,她當然知道冰藍月的早課,不過都是些無聊的玩意,真的天提不起她一點興趣。

“小姐,你只要去了,和先生打個招呼,先生不會為難你的!”春兒知道自從小姐砸了腦袋之後瞌睡有些大,所以開始了循序漸誘策略。

冰藍月眼睛都不睜開看一眼,擺了擺手說,“春兒,別騙我了,先生三寸不爛之舌只要我一去就會從頭到尾不停歇,就是我想睡也睡不着了。”

偏偏春兒就是個不屈服的,對冰藍月硬是軟磨硬泡硬生生的把她的瞌睡給弄沒了,最好還是洗臉漱口用了早膳上了一個上午的早課。

轉院便是中午,吃過早膳,冰藍月睡意漸起,打了一個哈欠,正好看見清秋回來,想起自己還有一件事情未做,便說道:“清秋啊,問你一個問題!”

“小姐有什麽吩咐盡管說,這樣對奴婢真是折煞奴婢了。”清秋趕緊發下手中的活計,對冰藍月行了一個禮,小心翼翼态度恭順。

“以後別在我的面前自稱奴婢了,我不喜歡這個詞。”冰藍月停頓了一下,目光掃視了一下周圍,見屋裏只有清秋和她,輕輕勾了勾手指示意清秋靠近些,在她的耳邊繼續說道,“你可知道這家裏有多少的丫頭出賣過我?”

聽見這話的清秋,直接就是一個哆嗦,以前的小姐懦弱好欺且對下人也沒有多少油水可撈,大家或多或少的都給別人說過小姐的事情撈點銀錢,這可如何讓她開口?

冰藍月見到清秋的表情,一切便都明了,目光裏生出一絲皎潔,随後說道:“既然你沒有辦法開口,那你就的幫我去做一件事!”

“小姐盡管吩咐!”清秋也不敢多問冰藍月想做什麽,但是比起讓她開口指證誰要好過很多,單純的丫頭卻從未細想,若是冰藍月要她去殺人可怎麽辦?

她在清秋的耳邊低低耳語了幾句,清秋的臉上立刻露出了驚異不解的表情,可是随後便恢複了平靜,給冰藍月的整理好了床鋪便出去了。

晚上,林氏匆匆而來,一雙眼睛快要噴出火來,一進門就沒有給冰藍月好臉色,甩袖趕退了丫鬟和冰藍月在裏間的小屋裏說道:“冰藍月,別以為我給你一點好處,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你別忘了這內院是我在主事,如果你敢對我的若蘭動什麽不好的心思,別怪我翻臉無情。”

冰藍月柳眉彎彎,一雙眸子帶着清亮的身材,看着林氏那氣鼓鼓的模樣,不禁好笑的說,“姨娘這是怎麽了?一進來就這麽大的肝火。”

“我怎麽了?你怎麽不問問你自己?你是不是又給老太君說去宮裏飲宴的還是只有一個人便好?你這樣一會兒一套究竟意欲何為!”林氏一聽說這個消息就知道冰藍月是想将冰若蘭給甩了,心裏簡直就是怒不可遏,恨不能撕碎了面前這個小賤人。

擡起眸子的冰藍月眸光深沉,那一抹清亮漸漸隐去,染上一層淡淡冷意,盯着林氏說,“我說過這話,不過怎麽就從你的嘴裏又聽來了?看樣子是有人給你說了吧!”

她說得直接,讓林氏這種習慣于拐彎抹角的人臉上微怔,竟一時間答不上話來。冰藍月又繼續笑着說,“不如姨娘告訴我這話是誰告訴你的,我再把我的想法說出來,這樣我們倆都有利益,如何?”

林氏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冰藍月,這個丫頭想要和自己玩心計?以為收拾了一個丫頭別的丫頭就不會跟她透露消息了嗎?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真是白癡!

在林氏暗地裏嘲諷冰藍月的時候,其實冰藍月的心裏卻已經猶如明鏡一般了,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将她那張臉襯托得格外的靈動。

“我們倆怎麽會有共同的利益,若是你請老祖宗将的若蘭的名給除掉了,我們母女倆可就沒有翻身的機會了!”林氏目光淩厲,一步步靠近冰藍月,想要用自己身上的氣勢讓她懼怕自己。

面對林氏的步步緊逼,冰藍月上下打量了林氏的穿着,身上一件暗色紅花的褙子,下身穿着一條繡着喜鵲鬧春的馬面裙,腳上穿着一雙綴着滴淚珍珠的繡花鞋,不過頭上卻只插着一根金釵,顯然是打扮到了一半就匆匆的來了,看樣子是很緊張這件事。

“不會的,我之所以讓老祖母将名只定了一個是聽說各家的府裏只有嫡女參加,而我們将軍府姨娘你也清楚,就只有我一個嫡女,所以這名額就只能是我。”冰藍月看見林氏的臉色越來越黑,嘴角上的笑意漸漸變得嚴肅,繼續說,“我可以讓若蘭妹妹頂着我的身份去參加宮中的飲宴,至于我扮作她的丫鬟就好!”

冰藍月目光平靜,這些想法是在昨天才決定的,想着這次飲宴勢必是刀光劍影,冰藍月根本就不想去應付,倒不如扔給冰若蘭母子,随她們怎麽倒騰都好。

何況,父親這一次一心想把自己往宮裏送,若是自己明着拒絕肯定會惹來不快,倒不如陽奉陰違,與老祖宗串通好了,只取了一個名額過去,然後扮作丫鬟神不知鬼不覺的躲過去。

“你怎麽會……”林氏不懂冰藍月放着好好的機會不要,這時要做個什麽!

卻見冰藍月笑道:“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人都像姨娘這樣一心只想往上爬。你對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我不是不清楚,但我理解你這種被人壓着身份的人所以一直不與你計較,但是俗話說事不過三,有些事你還是收斂一些為好。”

林氏愣了愣,随後說,“那只要我說出告訴我這件事的人,你就會真的履行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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