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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入宮盤查

冰藍月看了一眼皇帝,緊張道:“他都要來殺你了,你還叫他表舅舅!”

“如果表舅舅真的要殺我,恐怕就不會出現了。”皇帝的臉上複雜,他對于君莫離的感情是複雜的。

表舅舅十二歲時,他剛剛出生,表舅舅二十四歲時,他才十二,他們是一個屬相,同月同日生,天象官曾說他們是兩個太陽,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要殺你們的不是我,又是那幫人要栽贓!”君莫離的目光帶着殺氣,語氣格外的平靜,讓人覺得格外的冷。

“如果是栽贓,你幹嘛現在對我們殺氣騰騰的!”冰藍月吞了一下口水,可是想想如果君莫離真的想要殺人,她們倆還能在這裏說這麽多話嗎,頓時就放松了下來。

君莫離聽見冰藍月的話,這時才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一抹局促說,“我是被那些可惡的縮頭烏龜給氣的,有本事他們就應該光明正大的來!”

“君莫離,你光明正大嗎?”冰藍月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義正言辭的君莫離,一副打量的樣子。

“當然!我會讓他自己心甘情願的放棄皇位。”君莫離指着皇帝,一雙眸子帶着傲視天下的光芒。

冰藍月雙手環胸,看了一眼天色,得趕緊啓程才行,不然等會兒趕不及宵禁之前回到宮裏了。

“皇位是那麽讓人貪戀的位置,誰會輕易願意讓出來!”冰藍月冷笑了一聲,眸子裏對君莫離的話根本不信。

“會的,如果我能保證你們母子的安全!”君莫離一邊說,一邊看向了皇帝,見到他的沉默,又收回了目光。

一将功成萬骨枯,何況是君王的位置,冰藍月不相信君莫離的兵不血刃這句話,只是默默的走着路。

君莫離安排了馬車,也給皇帝順利的找了一套太監的衣服,一路上都還順利,可是到了宮門口,還是被攔了下來。

“這個太監必須要驗身!”守門的侍衛看着面前的皇帝,冷冷的說了一句。

冰藍月一聽心裏咯噔一下,果然在這裏也設了一道卡子,想趁亂殺了皇帝嗎!

“這可是太後娘娘派給我的太監,你們不怕太後娘娘怪罪嗎?”冰藍月冷了臉色,如果這時候被驗身即使不被殺,皇帝私自出宮的事情也會被鬧得沸沸揚揚。

“不管是誰,微臣都必須保證皇上和各位皇眷的安全,所以得罪了。”說完立刻就有兩個侍衛走上前來,準備帶着太監去小屋裏裏驗身。

“慢着!”忽然遠遠的傳來了一聲太監的喊聲,讓所有的人都是往那個方向看去,只見太皇太後宮裏的太監總管匆匆而來。

為什麽不是太後身邊的太監,而是太皇太後身邊的人?冰藍月正在疑惑,那太監翹着蘭花指,一副很累的樣子說道:“太皇太後有懿旨宣冰夌觐見。”

冰藍月指了指自己,太皇太後啊,她可從來沒見過,不是在慈寧宮靜養嗎,幹嘛忽然要找自己。

難道是君莫離?冰藍月看了一眼身後,君莫離并沒有在,何況現在馬上就要宵禁了,君莫離也不能進宮。

“冰夌小姐,您還愣着做什麽,趕緊帶了您的侍從跟咱家走吧!”太監看了一眼冰藍月,見她愣神索性又往前走了兩步。

“哦,好!”冰藍月聞見一股香味,這才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身後正在被夾着的皇帝說,“小俊子,還不趕緊跟我走!”

聽見冰藍月對自己的稱呼,皇帝抽了抽嘴角,小菌子?幹嘛還不叫小蘑菇!

随後,侍衛只能不情願的放了冰藍月和皇帝,眼睜睜的看着他們離開。

“去告訴主子,計劃失敗了!”其中一個侍衛的目光裏帶着寒意,盯着冰藍月他們消失的方向握緊了手裏的佩刀。

冰藍月松了一口氣,讓皇帝先回太後的宮裏,自己則是一個人跟着太監總管一路上忐忑的走着。

太皇太後大半夜的怎麽忽然會召見自己,不會是發現自己呆着皇帝出宮要把自己碎屍萬段吧!

不對呀,太後應該是站在皇帝的這一邊才對,不然幹嘛剛才會來救皇帝呢?

冰藍月一路想,一路腳下不停,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慈寧宮,可是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太監總管卻出來對着冰藍月說道:“太後請您回去,以後每天來這裏站上一個時辰就好。”

什麽!

古代的老太太都是變态嗎?太後讓自己抄寫《大金剛經》一百遍,現在太皇太後又叫自己每天抽出一個時辰站在這裏,簡直就是在逗她啊。

冰藍月雖然內心翻騰,恨不能沖進去問個究竟,可是面上卻是一點也不敢表現出來,借給她十個膽也不敢和連續兩朝垂簾聽政的太後叫板啊。

她只想做一個安靜的女子……

不過好像老頭真的在滿足她,抄佛經很安靜,站在門口喝西北風也很安靜。

冰藍月時充滿忐忑的去,一臉失望的回到了太後的寝宮,一張臉上充滿了迷茫,一進屋就倒在了床上。

春兒立刻走了過來,看着自家小姐今天不同往常歡歡喜喜的回來,疑惑的問道:“小姐,今天你這是怎麽了?”

“沒什麽,只是被人玩得好可憐!”冰藍月眨了眨眼睛,一雙眸子帶着無辜,嘆息了一聲。

清秋也走了過來,看着自家小姐的模樣,溫柔的送上一杯水說,“小姐,喝點熱水吧,有助于睡眠。”

冰藍月接了過來,目光無神木讷的喝着,讓清秋和春兒忍不住互相望了一眼。

因為太後只允許冰藍月帶着個小太監出宮的緣故,春兒和念秋不知道為什麽小姐會這樣的表情回來。

“小姐,有心事說出來,我們幫你解決。”春兒很有耐心,看着冰藍月将一杯水不知不覺的喝光。

聽見春兒的話,冰藍月懶懶的擡頭,然後又嘆息了一聲說,“我就是不知道我才難過啊,感覺這個世界都在玩我。”

說完,冰藍月翻了一個白眼,然後将腦袋埋在枕頭裏,一想到從明天開始要站在太後的慈寧宮門前一個小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都說殺人不過頭點地,太皇太後也不給自己一個痛快的,這麽莫名其妙的吊着自己做什麽呀。

想到這裏,冰藍月又嘆息了一聲。

春兒和清秋看着冰藍月的模樣,心裏想着完了完了,自己的小姐一回來就已經連續嘆了三次氣了,一定是遇見了什麽大事。

以前從沒有見過小姐這麽一臉愁容沒有精神的樣子,那一次不是精神抖擻的?而現在就像是被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的。

冰藍月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睡着的,只知道第二天一醒來就坐了起來,掐了一下自己的臉,然後的喊了一聲春兒的名字。

春兒風風火火的進來,今天小姐起的怎麽這麽早?平時都是日上三竿才起床的。

“小姐我在呢!”春趕緊應了聲,然後給冰藍月拿鞋,順便将冰藍月的廠房用絲帶綁好,準備給她洗漱。

“我昨天是不是回來的很晚?”冰藍月也不顧着洗臉漱口,而是抓着春兒詢問。

“是啊,昨晚宵禁了之後你都還沒回來,讓我和清秋好一陣擔心呢,而且你回來的時候一臉愁容,還說誰玩你,讓我和清秋大半夜的都睡不着。”春兒一邊看着冰藍月的表情,一邊很認真的開口。

冰藍月的身子踉跄了幾步,果然那不是自己的夢境啊,今天又要去太後的輕功站一個時辰?

也不知道冰藍月是如何洗漱完畢的,看見一桌子的美味膳食第一次沒有胃口了,雙手撐着腦袋過了好半晌這才沖了出去,春兒趕緊跟着冰藍月。

“小姐,你這是去哪?”春兒緊緊跟在冰藍月身旁,看着她步履極快似乎是怕錯過什麽似的。

“去做木頭!”冰藍月悶悶的說着,人已經跨進了太皇太後的院子,其實太後和太皇太後都在慈寧宮裏,太後住的是偏殿,而太皇太後住的是正殿,兩個殿閣之間有十五分鐘的腳程,可想而知整個皇宮得有多大。

“啊?”春兒不明所以,可是一看進入了主殿的廣場,立刻低下腦袋不敢說話了,這裏住着的可是太皇太後。

冰藍月就這麽在上午的太陽與微風的陪伴下度過了一個時辰,然後腿麻腳酸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太後見冰藍月遲遲沒有出現,就差人來問,冰藍月拒絕了今天出宮的打算,一個人蒙着腦袋呼呼大睡。

似乎太後也被刺殺的事情給吓到了,也沒有強行讓冰藍月出宮,而是開始另尋他法,想把大夫給弄進宮裏來。

一連如此過了三天,冰藍月在不同的時間,站在太後的大殿門口一個時辰,可是沒有得到絲毫的回應,讓冰藍嚴重懷疑是太監總管聽錯了太後的意思。

第四天,冰藍月沒精打采的坐在鏡子前面,以前為了解開一道數學題冰藍月可以一天不吃飯睡覺,如今太後給自己的謎面就和那數學題一樣難解。

“小姐,今天有你愛吃的金魚餃子,您嘗一嘗不?”清秋拿着今天的早膳單子一邊說,一邊把單子遞到了冰藍月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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