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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皇帝的心思很難猜

冰藍月扯了扯嘴角,有點艱難的開口說道,“皇上我還小,不考慮這個問題。”

皇帝的眼裏透着失望,垂下眸子一臉的無辜說,“我還想讓你給我出出主意,現在看樣子是沒戲了。”

“皇上,你剛剛才娶了蘭妃,又看上誰了!”冰藍月震驚了,看了一眼皇帝的身材,心中想着這短命的小身板,吃得消嗎?

他明顯被冰藍月直言不諱的話給吓住了,一雙眸子裏透着無辜說道:“那兩個妃子都不是朕想要娶的,是太皇太後和太後的意思。”

冰藍月翻了一個白眼,合着弄了半天,皇帝對冰若蘭根本就不感興趣啊,想來着冰若蘭還真是可憐,以為皇帝是真心實意的呢。

“那麽皇上,你是看上誰了?”冰藍月心裏暗暗腹诽,只要不是看上她誰都好說啊!

皇帝的臉上面露男色欲言又止,冰藍月立刻震驚的看着他說,“不會是喜歡上男人了吧!”

一聽這話皇帝立刻就急了說道:“怎麽可能,朕沒這麽……”

他吞了一下口水,目光躲開了冰藍月的探究,随後怯怯的開口說道:“朕看上了一個青樓女子。”

“什麽!”冰藍月頓時就炸鍋了,皇帝可以喜歡小家碧玉,可以喜歡大家閨秀,就是不能喜歡青樓女子啊!這年頭講究的就是門當戶對。

青樓為賤籍皇帝是皇族,這根本就不能通婚,是明确有法律的。就是皇帝不做了,他也是皇族,也是不能娶青樓女子為妻的。

如果是小家碧玉倒是可以将她放進貴族之中收為義女然後進宮,因為驗身等事情可以順利通過,可是青樓女子就是連最基本的驗身都過不了。

“皇上,你瘋了麽?”冰藍月一副正經的表情,然後冷冷的開口,看見皇帝很認真的搖了搖頭,頓時心裏拔涼拔涼的。

如果皇帝不是瘋了,那麽她無法解釋今天出去了才最多兩個時辰的皇帝忽然間變了心,喜歡上一個青樓女子,還這麽風風火火的跑來問自己。

“朕是認真的,我已經把她救了下來,現在我想找一個地方給她安置,所以把她送到将軍府你的院子裏去了。”皇帝一邊說,一邊看着冰藍月的反應,果然在聽說送到将軍府之後,那張臉頓時就充滿了震驚。

“你送去将軍府做什麽!”冰藍月被皇帝弄了個措手不及,再一次想到了你不去找事,事情都回來找你這句話。

皇帝看着冰藍月的反應,又将冰藍月往自己樹林裏帶了帶說。“我想着以後要是想去見她,就用去見你的名義,這樣我就可以瞞天過海了!”

冰藍月的嘴角走出了一下,對這皇帝冷悠悠的說,“好一個瞞天過海啊,到時候關于我的流言恐怕就是滿天飛了吧!”

“你放心吧,如果你喜歡,朕可以給你很多東西!”皇帝的臉上寫滿了認真,也讓冰藍月讀到了瘋狂兩個字,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有一見鐘情這一說?

她連連擺手,臉上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說,“免了吧,我還想多活幾年呢。”說完,冰藍月走了出來,重新回到大家的視線。

因為忐忑,冰藍月第二天回到了将軍府,看見了那個被皇帝買回來的“心上人”。當冰藍月第一次見她的時候,看見的是一雙柳葉眉下帶着媚眼如絲的眼睛,櫻桃小苦一張一合,一張鵝蛋臉格外的白皙,一看就是典型的傳統美人。

“你叫什麽名字?”冰藍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後開口詢問,手裏的茶杯輕輕的觸碰,發出一聲悅耳頓的聲音。

“回小姐的話,奴婢叫做媚娘。”女人偷偷看了一眼冰藍月,然後忙匆忙的回着,顯然還不怎麽熟悉大府裏面的規矩。

“媚娘?的确帶着幾分媚态,不顧這樣的姿态決不能被太後看見,不然你的這小命怕是保不住了!”冰藍月的牟牧低垂,語氣格外的平淡,卻帶着濃濃的警告。

“是!”媚娘似乎對這句話早已熟悉,一雙眸子裏平靜如初,絲毫沒有慌亂的意思。

冰藍月見她這樣一幅模樣,不安的揉了揉眉心,讓她把這麽一個如同定時炸彈的女人呆在身邊,她心裏一百二十個不願意,一雙眸子逼了起來說道:“皇上叫你寫信給他,筆墨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你趕緊去吧。”

聽見冰藍月說皇帝,媚娘的眸子裏立刻露出了歡喜的神情,揚起的嘴角格外的刺眼,讓冰藍月隐隐透着一時不安。但她又不能用這份不安拒絕給皇帝送信,只能一邊看着面前緩緩動筆的女人,一邊嘆息了一聲。

冰藍月一回宮,皇帝幾立刻拉起了她的手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冰藍月将信件交給了他,看着皇帝激動歡喜的表情,她皺了皺眉。

“她寫了什麽,你這麽高興!”看着別人這麽興奮,冰藍月生出了打擊的心态,眸子裏帶着一抹打量往前瞅了瞅。

皇帝忙把自己手裏的信件往身後一藏笑說,“沒什麽!你別鬧……”

“我沒鬧,你讓我瞧瞧,就瞄那麽一眼!”冰藍月心裏越發的好奇了,年輕人談戀愛是個什麽樣子啊,古代的情書啥樣?

就在你争我奪之間,一個黑色的影子看見了這一幕,幾乎快要絞碎了自己手裏的手絹,眸子裏帶着憤怒的光,恨不能沖出去将兩個人的臉都給抓破。

時間,轉眼過去了六天,冰藍月每天都幫皇帝做着信使。因為每天皇帝的頻繁出現,冰藍月的身後也出現了許多的流言蜚語,她很想澄清,可是因為皇帝的懇求只能忍了又忍。

直到,春兒的死去……

看着春兒的屍體,冰藍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春兒的七竅流血,口比中的血甚至是黑色,一看就知道是中了劇毒而死,且毒性猛烈,讓冰藍月都來不及催吐。

“是誰!我究竟和這裏有什麽仇,要對我的丫鬟下手!”冰藍月對着房間裏的一衆人怒吼,此時哪怕她身在皇宮,也已經失去了理智。

一直以來,冰藍月都是敵若犯我我便退讓的想法,只想得饒人處且饒人,而如今換來的結果是什麽,竟然是自己醒來之後見到的第一個丫鬟離自己而去,那種傷心事無法言語的痛苦。

“小姐,您冷靜下來,太後正在過來的路上。”清秋拉住了冰藍月,她的頭發散亂,看着冰藍月紅着眼睛,似乎要把一切都燒盡一般的模樣,身子微微顫抖。

早晨,冰藍月還未起床,就有膳房的人把冰藍月昨天選定的早膳端了來,一切都是很平常的模樣,直到春兒喝了膳食中的那碗皮蛋瘦肉粥。

“我不聽,都給我滾出去!”冰藍月已經憤怒到了極致,一雙眸子更是冷得駭人,咬着牙身子如同從冰窖拎出來一般渾身在顫抖。

她摔碎了自己面前的一切,讓後靜靜的蜷縮在角落裏,一點一滴的回憶着自己穿越之後的每一件事,心從空虛漸漸的被各種算計填滿。

冰藍月不想在這個世界上沾染上鮮血,可是別人卻從她的手裏奪走了自己親愛的人的生命。上一世的她做着乖乖女,做着好公民,換來的是這一世的重生。

可是如今她依舊想要做個乖乖女,做個不問世事的人時,老天卻已經給了她一個沉重的打擊。冰藍也想通了,這裏是人吃人的地界,如果自己不把敵人消滅,對方就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對自己變本加厲。

門裂開一條縫隙,昏暗的房間裏,裂出一片光亮,冰藍月擡着頭,看着走進來的貴婦人,那是太後焦急的臉,将冰藍月扶了起來說道:“藍月,你放心!哀家一定給你查出來!”

“太後不必了,藍月不想追究了,只想帶着春兒的遺體出宮安葬。”冰藍月在憤怒之後出奇的安靜,讓人看着格外的不寒而栗。

看着冰藍月平靜的表情,太後不敢再多說什麽,一雙眸子裏透着隐憂,最後只能答應讓冰藍月回家七日。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從往生門而出,這就是以前只聽過門,是專門給死人走過去的地方,門上地板上包括牆上都用朱砂刻着紅色的符咒,給人一種神秘的壓抑感。

走出皇宮的那一刻,冰藍月看着春兒的棺木,心裏默默的說道:“春兒,你等着我絕不會讓殺了你的人逍遙法外的。”

冰藍也咬着牙,一雙眸子裏透着冷意,在一處可以眺望整個京城的山坡上将春兒下葬,并且剩下的七日都在廟宇之中。

第八天一早,也就是太後要接冰藍月回宮的日子,冰藍月特地早早的出府,到了與君莫離約好的地方。

原本看見君莫離會一臉各種豐富表情的冰藍月,此時看着他的臉卻是格外的僵硬,如同一張死人的臉一般,讓君莫離忍不住将她擁進懷裏。

冰藍月沒有反抗,而是沉默的看着前方,随後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君莫離松開她的時候,冰藍月說道:“我讓你查的事情,你查的怎麽樣了?”

君莫離的眸子裏透着擔心,抓着冰藍月的手,溫柔的說道:“這件事我幫你解決!”

“告訴我你是不是知道誰是投毒的人了!”冰藍月的目光淩厲,将君莫離的每一個動作眼神都看在眼裏。

他抓住冰藍月的手,一字一句格外認真的說,“藍月,我會保護你,在這一次是我疏忽了,所以由我來動手。”

冰藍月聽見他的話冷笑了一聲,随後将目光蒙上一層寒霜說,“我的事情我要親自解決,你能幫我的就是告訴我春兒的毒叫什麽就好,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那毒藥原本是沖着我來的嗎!早膳如果當時是我選中了那碗皮蛋粥,我想現在我才是躺在西山上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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