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藍月示威
夜狼回道:“大小姐,這恐怕有點難,他一向獨來獨往,不過公子興許可以找到他。”?
冰藍月點了點頭道:“這樣啊,那就算了,對了,你說的那些朋友過的怎麽樣?”?
夜狼有些不明白,大小姐的思維跳動有點大啊,他只得如實告知道:“有些是看門護院的,有的是賣藝賺錢的,大部分過的都很清貧。”?
冰藍月心中頓時有了一些計較,道:“這樣啊,那我們的紅塵客棧得擴建啊,回頭幫我問問旁邊的那幾家店鋪賣不賣,如果賣……額,現在沒錢,等過段時間吧。”?
房地産最賺錢,也最燒錢,無論在這個世界,還是在前世,如果沒有一定的實力,以及和官府有關系,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不一會,就到了将軍府,冰藍月下了馬車道:“你不用悄然的潛入進去,跟着我進去就好。”?
冰藍月這次回來要立威,不能讓林氏一而再再而三的騷擾了。?
當然,她也不會輕易的說開戰,畢竟現在還不是時候,林氏的身後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她是死過一次的人,更加珍惜生命。?
但是,冰藍月必須要表明自己的立場,自己不會再退了,冰文的死就是她立場的表明。?
她不會再退縮了,必要的時候,林氏也要有所退出。?
如果林氏不願意,非要開戰的話,大不了憑借着手中的十個人,每人扛着炸藥包把京城禍害一通,然後跟着君莫離離開京城。?
“大小姐,屬下畢竟是外人,這樣不好吧?”夜狼有些猶豫。?
他自己知道他是什麽樣的身份,本來潛入将軍府,并不是神不知鬼不覺的,而是某個人的默認,現在堂而皇之的從正門跟着大小姐進入将軍府,那大小姐是不是不好交代啊??
冰藍月擡頭望着門庭上的牌匾,道:“有什麽不好的,一會看我的臉色行事。”?
夜狼為難的道:“大小姐,屬下站在您的身後,看不到您的臉色啊。”?
“那就只要記住一點,你不是将軍府的,你是我的朋友,來将軍府做客的。”冰藍月一陣汗顏,望着将軍府門口的數位甲士,道:“而我,此番卻是來示威的。”?
将軍府內的第三道院子內,暗衛如臨大敵,一層又一層的,刀出套,劍出鞘,整個将軍府裏裏外外皆是訓練有素的暗衛。?
而冰恩善卻是手無寸鐵,雖然在院內自由行走,可他出不了将軍府,跟在他身邊的,只有林氏和一衆仆人。?
“老太君到底什麽意思啊,軟禁嗎?”林氏的語氣裏面頗多怨氣。?
冰恩善不明白母親的用意,可他不敢不從。?
冰恩善勸道:“別多說了,母親自有母親的用意,對了,怎麽沒有看到藍月?”?
冰夌!林氏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意,她低下頭道:“不知道呢,妾身被太後召進宮,這幾天不知道藍月現在在何處,不過聽說她和未來的輔國公走的挺近。”?
“說謊!”冰恩善有些煩躁的道:“我在路上就聽說了,君緋公子來提親,當晚,藍月就和他出去,至今未歸,哼!等她回來了……”?
說到這裏,如醉匆匆的趕來,附在林氏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又匆匆離去。?
冰恩善問道:“怎麽了?可是發生了什麽事?”?
林氏的眼神有些複雜,點頭道:“藍月和君緋公子的護衛前來,将軍府的侍衛攔住那護衛,藍月發火了。”?
發火?老子從大軍中被暗衛綁回家,還沒有發火呢,她倒是發火了,怎麽着,出去住了這麽多天,孤男寡女的,将軍府的名聲都被敗壞了!?
冰恩善胸口的怒火騰的一下升騰了起來,道:“走!去看看!”?
林氏小聲的提醒道:“夫君,您現在出不去。”?
冰恩善聽完,無力的擺了擺手,道:“好,那我們去看看母親怎麽處置這件事。”?
冰藍月得意的帶着夜狼走進将軍府的一道又一道院子,她看到将軍府中所有的侍衛仆人均用一種畏懼的眼神望着她。?
“大小姐,氣氛有點不對啊。”夜狼隐約的感受到一絲殺氣,不由得提醒道:“有殺氣。”?
冰藍月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走吧。”?
夜狼亦步亦趨緊繃着身體,他已經在腦海中開始演練起來,萬一出現什麽突發情況,他便一把抓過大小姐,逃之夭夭。?
冰藍月走入第三道高牆之後,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隊隊手執兵器殺氣騰騰的武士,她心中一驚,可看到不遠處的老太君拄着拐杖出現,微微一笑,心道,傳聞沒有錯,冰恩善已然在将軍府了。?
老太君一臉慈祥的望着她的孫女,感慨不已。?
“祖母,我回來了。”冰藍月盈盈一跪。?
老太君顫顫巍巍的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來,進大殿說話,你的父親也回來了。”?
父親?才怪!?
“祖母,怎麽将軍府如此戒備森嚴,如臨大敵一般,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啊?”冰藍月明知故問。?
老太君眼神示意了一下,微微扭頭又強調了一下道:“你父親回來了,去看看吧。”?
有什麽好看的,不還是一個鼻子兩只眼,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莫不是現在他變身了?冰藍月一邊撇着嘴一邊跟随老太君走進大殿,剛邁入大殿的門,就看見林氏那一張溫和的臉,以及淩厲的眼神。?
“姨娘,您今天沒有去皇宮?”冰藍月故意暗諷。?
林氏不以為意,道:“昨晚睡的還好?藍月啊,你不知道啊,這兩天你堂堂一個将軍府大小姐一直跟一堆男人住在客棧,京城風言風語說什麽的都有。”?
冰藍月呵呵一笑道:“這個不用姨娘操心,有君緋公子在,流言終究只能是流言,昨夜倒是有幾個蚊子在頭頂上嗡嗡的吵個不停,不過被幾巴掌拍死了。”?
林氏聽得冰藍月回來,就知道計劃失敗了,可惜了,現在将軍府內她和冰恩善都不得出去,想要接觸他們的人也都經過暗衛的嚴格盤查,不然的話,她會安排一系列的暗殺對付冰藍月。?
冰恩善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道:“我的乖女兒回來了啊,聽聞君緋公子來提親了,怎麽也不等我這個做父親的回來,就草率決定?”?
老太君一拐杖抽在冰恩善的腿上,道:“孽子,在家還擺出将軍的樣子,告訴你們,以後我的這個寶貝孫女除了我親自教導,誰敢多說一句,我就打斷他的退!”?
冰藍月看了一眼林氏如吃小孩一樣紅通通的嘴巴,道:“還有,撕爛她的嘴。”?
老太君點頭附和道:“對!還要撕爛她的嘴!”?
冰藍月看到林氏的臉瞬間變得極其難看,好像剛剛吃了屎一樣,冰藍月看在眼裏,暗喜在心裏,她讓了半步,介紹道:“這位是夜狼,我的朋友,怎麽,偌大的大殿,就沒有我朋友的座位嗎?”?
夜狼一聽,剛想說什麽,被冰藍月惡狠狠的眼神瞪了一眼,随即冷冷的站在冰藍月的旁邊,淡淡的說道:“沒有想到将軍府的待客之道是這般,真的令人失望啊。”?
對了,要的就是這個範,要麽不欺負人,要欺負就要壓在對方的頭上,不僅拉屎撒尿,還要狠狠的吐一口濃痰。?
林氏譏諷道:“什麽朋友?昔日不過君緋公子的手下,奴才一樣的東西……”?
“啪”的一聲耳光扇在林氏的臉上,要多響有多響,冰藍月上前狠狠的扇了一耳光打斷了林氏的話,她不由得龇牙咧嘴一下。?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冰藍月扇她,自己的手也疼啊。?
林氏的左臉頓時紅通通的一巴掌印,嘴角甚至隐隐的流出一絲血跡。?
“放肆!”冰恩善威風凜凜的站起身,怒斥道:“藍月,你怎麽這般沒大沒小?”?
冰藍月絲毫不懼的瞪着冰恩善,道:“沒大沒小?哼!祖母都還沒有發話,她一個妾憑什麽跳出來指手畫腳?剛才祖母也說了,誰敢多說一句,就打斷她的腿,怎麽着,我不過就扇了一耳光而已!”?
夜狼條件反射的抓向左腰,卻抓了一個空,剛才在進大殿的時候,他的随身佩劍被門口的暗衛給收了,不過縱然如此,他也擋在冰藍月的身前,虎視眈眈的望着冰恩善,絲毫不懼。?
林氏捂着臉,指着夜狼道:“反了,反了!來人,把二人給殺了!”?
“我看誰敢?”老太君原本和善的臉上出現猙獰之色,舉着拐杖指着林氏道:“老太婆太沒死呢!你一個妾竟然蹦跶出來對暗衛發號施令!”?
林氏頓時不敢說話了,捂着臉低下頭,灰溜溜的站在一邊。?
她雖然名為二夫人,可終究還是妾,在她沒有扶正之前,她永遠都是妾,若她只是尋常的家庭背景,老太君甚至可以作主把她如貨物一般賣掉。?
冰藍月冷眼旁觀,今日就是來立威,來放肆的。?
老太君拉着冰藍月的手,顫顫巍巍的走到正中央,端坐了下來,整個大殿安靜的幾乎都能聽到血液流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