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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幕後主使

夜狼猜測的沒有錯,冰藍月就是這麽打算的。

前世的網絡上面,什麽樣的暗黑橋段沒有?只是她覺得有些殘忍,不忍心拿出來而已。

她靜靜的看着奎牛,如刀子一樣的眼神仿佛已經把奎牛切的一片一片的了。

“現在說,還來得及。”冰藍月勸道。

奎牛的臉部有些抽搐,他混江湖這麽多年了,第一次見識到如此拷問的手段。

別說他了,如醉也算是在昔日的将軍府以及皇宮這麽多年了,也從來沒有聽過還有這麽拷問犯人的。

他們哪裏知道,冰藍月前世的滿清十大酷刑那才叫花樣百變呢。

錯了,明朝的審問犯人的手段才叫一個多,只是冰藍月下不了手,就算讓別人來做,她也得口述不是?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奎牛額頭上的汗水陡然溢出許多。

冰藍月摸了摸左肩的傷口,又說道:“奎牛,怎麽樣?現在你在大營中,那個金雞什麽的不可能出現在大營中的,你也別想着逃跑了,你刺殺我的那顆震天雷,威力有多大,你也算是見識到了,你覺得你能跑的掉?”

奎牛咽了咽喉嚨,眼神飄忽。

“得!敬酒不吃吃罰酒,如醉,你去找一個箱子,大一點的,起碼要比奎牛要大,然後等到老鼠抓到了就連同老鼠以及奎牛一起塞進去。”冰藍月別過頭,不再看奎牛了。

過了半個時辰的樣子,夜狼帶着人把一個個籠子擡了進來,籠子裏面密密麻麻的全是老鼠,饑不擇食的坑着籠子。

如醉示意幾個人把巨大的箱子搬了過來,大營中什麽不多就這種箱子多,因為要存放兵器。

“放進去。”如醉輕輕的說道。

奎牛終于仰天大喊了一聲,他的精神完全崩潰。

“我說!我說!”奎牛蜷縮着身體,好似要離那些老鼠遠一點。

冰藍月站起身來,怒喝道:“說!幕後主使到底是誰?”

“麗妃!是麗妃!”奎牛顫抖着頭搶地,近乎歇斯底裏的喊着。

麗妃?那個和媚妃一樣與世無争的麗妃?

冰藍月大聲問道:“你說的可是實話?”

奎牛慌不疊的點頭,并且望着如醉道:“看在血花會的份上,只求速死!”

冰藍月見奎牛的精神似乎已經崩潰了,想必也不回說假話了,于是默默的走出大殿。

夜狼斷流以及如醉三人跟着冰藍月走出了大殿。

麗妃和雲妃不一樣,雲家在朝堂上本就犯了衆怒,這才讓軒轅錦舍卒保車,可是麗妃呢?

麗妃比軒轅錦大了不少,更何況第一次進宮的時候,就是麗妃幫助她扳倒了蘭妃,也就是她的妹妹冰若蘭。

當時冰藍月就懷疑麗妃和逸王有一腿,她會是幕後兇手嗎?

可奎牛的話又怎麽說?

在皇宮中,不溫不火,對所有人都客客氣氣,慈眉善目,好像不争不搶,恐怕也是知道了自己年紀有點大的緣故,又沒有子嗣,所以對冰藍月還算客氣。

軒轅錦就算再怎麽聽她話,也不可能貿然殺掉麗妃的吧?

“封口。”冰藍月說道:“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得把這件事說出去,殺掉奎牛,對外宣稱奎牛緘口惹怒了我,被氣急敗壞的我殺掉了。”

“明白。”三人同時道。

冰藍月只想這件事之後,做一個小米蟲就好了,可今日奎牛又說出麗妃是幕後主使。

到底誰是對的,誰是錯的,冰藍月都不想再繼續下去了,因為她的身體不允許她這麽做。

剛剛失去了孩子,身上還有傷勢,她已經覺得很勞累了。

身體是複仇的本錢,只有調養好身子才能再去争,再去搶。

“斷流,帶上人回客棧吧。”冰藍月疲憊的道。

斷流有些不甘心,他心想,趁着皇帝對他們寬容,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沖進皇宮把那個什麽麗妃給殺掉,一切不都結束了嗎?

出了上林苑,直奔北門而去。

九城兵馬司的陰九天陰大人開了一半的城門等待着,他知道冰藍月還在城外,所以只好辛苦一些了。

自從将軍府被屠戮,他生活的就沒有之前滋潤了。

特別是押錯了寶之後,他的心情就更加郁悶了。

他投靠了逸王,并且聽從逸王的建議,把女兒送進宮了,可轉眼間,逸王就要被圈禁宗人府了。

晚上的時候,他聽龍門镖局的一個人說的,在逸王封地的龍門镖局負責把逸王以及王妃押送回京。

逸王這棵大樹沒了,他和忠于逸王的那些官員全部隐忍蟄伏起來。

他唉聲嘆氣了許久,手下的兵士還以為自己的長官因為冰妃娘娘被刺殺而感到惋惜。

殊不知,他是在為自己的前程擔憂。

“大人,前方有數百人正朝着這邊而來。”陰九天身邊的一個兵士大喊起來。

陰九天踮起腳尖,眺望,果然看到遠處的火把如果繁星一樣朝着這邊而來。

“趕緊的,派出偵騎去看看是不是冰妃娘娘。”陰九天整理了一下衣冠。

過了好大一會,那隊人馬才緩緩而來,坐在轎辇上的不是冰藍月又是誰?

冰藍月感覺頭重腳輕的,眼冒金星,也許是餓的,也許是傷勢真的發炎了,她感覺全身都不舒服。

“臣陰九天拜見娘娘。”

冰藍月聽到聲音,愣愣的看了好一會,才認識此人正是陰九天,陰素素的父親。她想要起身打個招呼的,可全身都沒有力氣,只好虛弱的道:“請起,陰大人辛苦了,趕緊起來。”

陰九天可算是等到了冰妃娘娘了,他松了一口氣,然後命令手下大開城門放他們進去。

冰藍月實在沒有力氣跟他說什麽客氣話了,一行人徑直到了西市,此時的西市遠遠沒有之前熱鬧了,因為喜歡熱鬧的那些人不是被抓進大牢,就是吓的不敢出來了。

誰敢在這當口龇毛啊?

紅塵客棧內,當家的只有火鳳一人,因為火鳳受傷卧病在床的緣故,所以這裏被號稱閻王笑的吳敏給布置的像鐵桶一般。

夢夏坐在客棧內,她埋葬了念秋之後,就回到了客棧,一向和念秋形影不離的她,此刻卻感覺到很孤單。

她在等待的時候,心中老是在想着要不要跟着吳敏學一些醫術。

正在她一個人胡思亂想的時候,冰藍月在斷流和如醉的攙扶下進來了。

“我已經把飯菜放在蒸鍋中了,大小姐是要現在吃嗎?”夢夏腫着紅眼睛問道。

“要吃。”冰藍月餓的前胸貼後背了,本來胸就不大,此刻彎着腰,更顯得身材單薄了。

“夢夏,你去給身後的那些兄弟安排一下食宿。忙活了一天了,大家都有些累了。”冰藍月坐在桌子邊。

吳敏聽說了大姐大回來了,連忙帶着幹淨的紗布前來,冰藍月看到櫃臺後面的高度酒這才想起來消毒。

“吳敏,不着急,你拿一些高度酒來,消消毒。這麽熱的天,估計都要臭了。”冰藍月苦笑了一下。

吳敏還沒動呢,正巧夢夏端飯菜出來聽見了,連忙把飯菜放在櫃臺上,然後去拿酒水了。

“大小姐,酒水。”夢夏忙的滿頭大汗的。

吳敏有些猶豫,因為在數百人的目光之下,要解開她的衣服,多少有些……

“沒關系,大家都是江湖兒女,哪有那麽多規矩。”冰藍月一只手艱難的準備解開衣扣。

夢夏環視了一下,怒道:“大小姐說沒關系,你們一個個還真的盯着看啊,再看,我把你們的眼珠子挖出來喂蒼蠅!”

數百人坐着的都很少,滿滿的擠在一起,一個個像小學生犯錯一樣低着頭轉過身去。

冰藍月無奈的笑道:“直接倒酒。”

電影上都是這麽做的,冰藍月也嘗試過用酒精擦拭過耳洞,那疼的叫一個鑽心啊。

現在也顧不得了,又沒有麻醉藥。

“來吧!”冰藍月咬着牙,別過臉去,閉上眼睛。

吳敏看着白皙的皮膚上有一個血窟窿,傷口竟然隐隐的溢出水,心中一沉,很嚴重啊。

夢夏見吳敏猶豫,搶過酒水,直接倒在傷口上,疼的冰藍月差點沒有當場暈過去。

“咝……”冰藍月倒吸了一口涼氣。

吳敏說道:“這是貫穿傷,背後還有。”

冰藍月哭喪着臉,道:“能不能一下解決?”

又一次酸爽之後,吳敏給包紮了一下,然後就開始吃飯了,經過兩下痛徹心扉之後,好像一天的疲乏也沒有了。

稍微吃了一些飯,冰藍月說道:“這些酒水的制作流程不要傳出去,就連各地的客棧也不能随意制作,需要用酒直接從這裏拉。”

說到這裏,冰藍月看了一眼依舊全部背過身的兄弟,不由得一笑道:“可以了,都轉身吧。”

斷流為首的數百人這才轉過身來。

斷流道:“大小姐,這恐怕有些不可能,我們镖局倒是可以運輸一些酒水,可需求量實在太大,我怕供不應求,所以在每一個行省都設立了一個工坊,專門釀酒。”

冰藍月想了想,也對,恐怕京城的镖局別的事情都別做了,就忙着往各地運輸酒水了。

“制作工藝,一定要我們自己的人。”冰藍月也不怕在場的人中有新加入龍門客棧的江湖人士,攤開來道:“不是不相信我們自己的兄弟,只是酒水這一塊,是咱們賺錢的根本,镖局沒有生意的時候,就靠着酒水的利潤了。”

斷流重重的點了點頭,他掌控紅塵客棧和龍門镖局,知道銀子的重要性。

頓了頓,冰藍月道:“關于我的別的事情,暫時不動,大牢裏面的那些人,該放的就放了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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