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密謀
“你要我留下來,我就留下來,那我多沒有面子啊?”冰藍月翻了翻白眼。
軒轅錦和逸王面面相觑。
一年了,冰藍月的變化也挺大的啊。
“藍月啊,還記得你曾經說過要給朕看看藥方什麽的,現在還算數嗎?”軒轅錦向着冰藍月的身後打了一個手勢。
冰藍月眯着眼睛笑着道:“陛下啊,若是沒有吳敏的盡心服侍的話,您現在會活蹦亂跳的出現在小女子的面前嗎?會得瑟的在那裏喋喋不休的說着讓我留下來的話嗎?”
一年來,冰藍月在每個分舵視察游玩的時候,也偶爾的關心着皇帝的身體。
軒轅錦和逸王突然同時站起身,道:“藍月,我們決定要追求你。”
冰藍月吓了一跳,她向後仰了仰,昂着腦袋。看着這兩個人。
這也是病啊,得治,不能棄療。
身後的夥計把各種菜肴端上來了,冰藍月一看,比自己做的好不知道多少倍,同樣的一盤青椒土豆絲,色香味俱全。
冰藍月食指大動,迫不及待的吃了起來。
“皇宮的禦廚做的,嘗嘗味道,看合不合口?”軒轅錦和逸王無奈的坐了下來,軒轅錦看着冰藍月吃的香,感覺到一陣的寬慰。
冰藍月不住的點頭,有五星級酒店大廚的感覺了。
“那個什麽,你們也吃啊?”冰藍月嘴巴裏面塞着菜,逮着一個喝水的機會,像個主人一樣張羅道:“吃吃吃,你們吃啊,別光顧看我一個人吃,我會不好意思的。”
話雖如此,可她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
“有肉無酒,人生一大憾事啊。”逸王感概道。
軒轅錦也說道:“是啊 ,皇叔說的極是,藍月啊,我們都辦了會員,可是京城紅塵客棧去關了,你這不是典型的坑人嗎?”
冰藍月差點一口菜噴了出來,她幾乎都要忘記了這一碼事,她還是在王虎的面前提過會員制供應酒水的事情,沒有想到。
“原來是這樣啊,那個什麽,陛下啊,你随便派個人去镖局,就說是我說的,弄點酒來。”冰藍月右手沒閑着,瘋狂的消滅桌子上的菜肴,左右從兜裏掏出一塊玉佩。
皇帝和逸王一看,正是之前的團龍玉佩,皇帝若有所思的笑了起來。
“那個誰,張忠,你帶着藍月姑娘的玉佩,現在就去镖局,去告訴斷流,或者誰,弄個幾十斤酒來。”逸王一把抓過了玉佩,在冰藍月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扔向了門口。
“幾十斤,你們不是酒鬼,真的不是。”冰藍月差點沒有噎住,直勾勾的看着兩張奸詐的臉,很認真的說道:“你們是酒缸!”
“多謝藍月姑娘誇獎,呵呵。”軒轅錦此時一點沒有皇帝架。
冰藍月心中盤算了一下,然後又瘋狂的掃蕩着桌子上的飯菜,不一會兒,等到張忠帶着人馱着一馬車的酒回來的時候,冰藍月已經吃飽了。
“你們滿吃啊,我吃飽了。”冰藍月舔了舔嘴唇,摸了摸肚子。
逸王和皇帝同時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可不就吃飽了嗎?這麽多都幹掉了,不吃飽就沒有天理了。
張忠笑嘻嘻的把團龍玉佩雙手奉送道:“冰大小姐收好。”
冰藍月瞟了一眼外面的酒缸,心中一顫,有的酒缸明顯一缸是五十斤的,還有一把最大號的是一百斤的,初步估算了一下,至少有三百斤的酒。
冰藍月默默的把玉佩收好,心裏自責着,以後千萬不能因為吃的就放棄了原則,三百斤的酒啊,得要多少銀子啊。
不過,看在皇帝和逸王在藍月城上這麽賣力,冰藍月也就釋然了。
“陛下,你的別院在藍月城的北城,殿下,為了感謝您一年幸苦建造藍月城,西邊有一條街都是你的。”冰藍月幽幽的說道。
“回頭朕就下令,讓徐精帶着羽林衛去打掃布置一下了啊。”軒轅錦一點也不客氣。
逸王也點了點頭,摸着下巴想着自己開個什麽店。
冰藍月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張忠把一壇大概五斤的酒呈了上來,逸王和皇帝同時從身後摸出一個葫蘆,兩人先裝滿,然後一人倒了一碗。
酒的芬香頓時彌漫了整個紅塵客棧。
“藍月啊,你真實在不折不扣的奸商,那個會員什麽的都能想出來。”軒轅錦美滋滋的喝了一小口。
“我可以理解你在誇獎我嗎?”冰藍月滿不在乎。
冰藍月其實也知道,現在龍門镖局和紅塵客棧一個月賺的就夠吃一年的了,不需要再弄出什麽來的,可是她已經習慣了。
現在伸手要吃要喝的都是一些江湖門派弟子,原本最先跟随她的都開始吃皇糧了。
極少的一部分人掌控着大方向。
現如今藍月城也建立起來了,冰藍月完全可以不用這麽辛苦的。
逸王問道:“藍月,你以後有什麽打算嗎?”
冰藍月愣了一下,她想了想,然後說:“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會在藍月城過完我這一生。”
逸王和軒轅錦大驚。
因為她的語氣一點也不像一個小女孩,而像一個看破紅塵的人一樣,這麽年輕,就想要養老了。
今後的數十年的日子該如何度過?
逸王說道:“藍月,我會追求你,無論你願意或者不願意。”
軒轅錦哈哈一笑道:“還有朕,不過朕會和皇叔公平競争的。”
冰藍月故意白了一眼軒轅錦道:“陛下,您的那些妃子您自己都忙不過來,還有空老招惹我?倒是逸王殿下嘛。”
“怎麽樣?”逸王臉上堆滿了笑意。
“長得挺黑的,不過現在也沒有家室,倒是可以考慮考慮的。”冰藍月存心的,她憋着心中的狂笑。
軒轅錦虎着一張陰沉的臉,低下頭夾着冰藍月吃剩下的殘羹,喝着碗中的酒,氣呼呼的倒是讓冰藍月一陣好笑。
“朕要是下旨,再次把你召進宮呢?”
軒轅錦有這個權力,冰藍月相信他有這個權力,她嘿嘿一笑道:“剛才還說公平競争的呢,現在就反悔了啊,陛下,您是皇帝,皇帝就應該一言九鼎,對不對?嘿嘿。”
逸王卻沒有一絲笑意,軒轅錦也是如此,冰藍月不明白此二人究竟想做什麽,于是問道:“逸王殿下,發生了什麽事情?”
逸王偷瞄了一眼皇帝,發現皇帝并沒有阻止他說,便答曰:“後宮出了一些事情,豪門世家在打壓寒門,得到了皇後的支持,半年前,林尚書牽頭,歷數寒門官員十大罪狀,寒門官員和豪門官員各自結成黨羽,如今,朝堂混亂無比。”
冰藍月疑惑的問道:“跟我有關系嗎?”
逸王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陛下前段時間查出皇後參與其中。”
“很簡單啊。”冰藍月說道:“陛下親政的時候,就有過聖旨,後宮不得幹政,陛下以這一條,就可以打壓皇後,甚至廢黜皇後。”
逸王苦笑道:“沒有證據啊,皇後暗中指使娘家的人在裏面攪的天翻地覆。”
冰藍月疑惑的問道:“殿下,你們怎麽如此忌憚皇後,皇後到底有什麽樣的後臺?”
逸王曾經告訴過她,可她卻不怎麽相信。
“她的哥哥是封疆大吏周吏,她的家族子弟遍布軍隊,她,暫時不能動。”軒轅錦說道。
“她算是我的表侄女,和輔國公也是親戚。你知道了為什麽陛下如此忌憚皇後了吧?”逸王嘆了一口氣。
每一個朝代,都會有權臣出現,可若是文臣,那就會好很多,因為文臣的權力直接來自皇帝,皇帝給予他權力,他就擁有權力,若皇帝想要除掉,也十分簡單,只要下一道聖旨就可以了。
可周吏,卻是武将中的權臣,手握數十萬雄兵,盤踞帝國的東北方,以前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所以皇後絕對不可以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廢黜。
“這麽大的來頭啊,難怪啊。”冰藍月撇了撇嘴巴。
逸王看了一眼門口,看到門口的羽林衛均盡忠職守,一樓的大廳內只有他們三個人,才低聲道:“陛下身上的病,現在被吳太醫壓制了,可是若不盡快有孩子的話,大淩皇朝恐怕要陷入了混亂了。”
冰藍月不由得笑了,她嗤之以鼻:“皇帝有皇後,有三位妃子,有無上的權力,每天晚上多努努力,不就可以有孩子了?”
軒轅錦咬牙切齒的道:“本來淑妃已經懷孕了,可三個月前莫名其妙的小産了,夢妃也是如此。”
冰藍月嗅到了陰謀的味道,她本能的反應過來,恐怕是皇後所為。因為她的孩子沒了的時候,種種跡象表明,就是皇後做的。
“幹脆,你就跟皇後生一個就好了。”冰藍月表情很嚴肅。
她慶幸,慶幸自己從皇宮中出來,慶幸自己沒有當什麽冰妃,不然的話,恐怕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絕對不行,朕絕對不允許朕的孩子有她的血脈,不然大淩皇朝總有一天變成她周家的天下了。”軒轅錦暴怒,低聲道:“朕現在懷疑,先皇就是她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