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我們清白
冰藍月怒道:“你當我風塵女嗎?”
木圖認真的搖了搖頭,手卻沒有停下來,依舊在那不停的輕薄。
冰藍月真想大喊,讓人亂棍打出,但木圖說的對,要是這樣的姿勢被手下看到了,恐怕冰藍月以後就要宅在家裏不出來了。
沒臉見人啊。
她閉上了眼睛,在心裏不停的暗示着,我已經死了,已經死了。
木圖笑呵呵的道:“藍月啊,你看看你,肉肉的,摸上去很有感覺。”
冰藍月緊咬着牙齒,眯着眼睛道:“你摸夠了沒有?”
木圖道:“當然沒有,我的後宮也算是佳麗三千,可每天都施以粉黛,臉上恨不得末二斤粉。沒興趣。”
冰藍月掙紮了一下,還是沒有掙脫開,她恨恨道:“所以你就是犯賤,喜歡不喜歡你的女人?”
木圖邪邪的一笑,眼眸在無數蠟燭照耀下,閃爍着如黑寶石一樣的光澤,道:“對啊。”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你們男人都一樣混蛋。”冰藍月伸出頭去,想要一口咬上木圖的手,卻被躲開了。
“申明一下,我沒有妻妾,至今為止,秋雲國沒有皇後,如果你嫁給我的話,上來就是皇後,當然你若想和之前一樣,不想被宮牆困着,也好辦,我會下旨意,讓所有人不得幹預你,我秋雲國的皇宮任由你出入。”木圖停止了輕薄,但是卻沒有放開她。
冰藍月氣的臉通紅,好吧,現在她真想把靈鼠的屍體要回來,對着靈鼠的屍體說,感謝你八輩祖宗的預言。
命犯桃花,鳳臨天下。
可不算是命犯桃花嘛,好麽,心系君莫離的時候,君莫離想要造反,對逸王有點好感的時候吧,逸王又特麽的密謀造反,得了,嫁給軒轅錦為妃了吧,又特麽被雲妃算計。
她才來到這個世界兩年吧,整個世界就特麽跟打了雞血一樣。
“木圖,你知道我想要做什麽,所以我不會再留在這裏了。”冰藍月平複了一下心情,望着依舊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道:“我會離開這裏,回到我原來的世界。”
木圖讪讪的放開了冰藍月,道:“誰也不知道祖師爺有沒有成功,所以你相信他能離開嗎?”
冰藍月一經脫離木圖的手,連忙撿起匕首,手握匕首,躲到窗戶口邊。
“至少可以試一試,在這裏,所有人都為了那個神棍的預言接近我,利用我,木圖,你敢說,你對我感興趣不是靈鼠告訴你我的命格嗎?”冰藍月的眼睛裏面流出悲傷。
人家穿越,要麽鬥小三,要麽當皇妃,宮鬥,她呢,到了這個世界,真如靈鼠的那個師兄說的那樣,殺伐一生,因為她死去的人,太多太多了,就在三江關內關那邊的樹林裏面,死了多少?
如果沒有自己做出來的震天雷,也就不會有炸藥包,更不會有那麽多人死去了。
“藍月,所以我想保護你,不讓你受到傷害。”木圖充滿愛意的道:“我承認,我對你感興趣最開始因為那個預言,當我搜集你的資料越多,對你越感興趣。”
“所以,你得不到的女人,就要毀了她?血花會行刺我的事情,你難道一點也不知道?”冰藍月恨恨的問道。
木圖低頭,長長的頭發遮住了他的半邊臉。
“不用多說了,毋寧死,也不會嫁給你。”冰藍月摸着自己的肚子道:“你沒有直接動手殺了我的孩子,可是間接中,你謀害我的孩子。”
木圖連連搖頭,道:“我沒有,真的沒有,那些血花會的殺手我根本沒有能力控制。”
冰藍月充滿哀傷的語氣道:“如果沒有那次刺殺,我和君莫離也不會如此,我們會在穹州那個地方,帶着孩子,過着田園生活,也就沒有了後來的所有。”
木圖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他猶豫了一下說道:“藍月,我以為那個孩子是軒轅錦的孩子,不僅如此,所有人都認為那是軒轅錦的孩子。但是那些殺手真的不是我派去的,我沒有那麽殘忍。”
冰藍月冷笑了一下,道:“別在我面前說這些。”
木圖起身,想要上前,冰藍月示意了一下手中的匕首,道:“別過來。”
木圖小心翼翼的靠近了一步道:“別緊張,千萬別緊張,傷到自己就不好了。”
冰藍月反手把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道:“你再過來,得到的就是我屍體。”
木圖連連後退道:“好好好,你不要激動,千萬不要激動,我不過去,你放下。”
冰藍月深深呼吸,扭頭看外面的景色,然後嘆了一口氣,道:“木圖,這一切不可改變,我已經在這裏待夠了,當靈鼠說有可能離開的時候,我就想要離開了。”
木圖連連點頭,道:“你若想要離開,我便帶你去天山。去看看那個山洞,我們歷代弟子無一不想打開那個山洞。”
冰藍月放下手中的匕首,把玩在手中。
沉默了好一會,冰藍月才擡頭道:“現在不是時候,周吏的事情你知道吧?”
木圖點頭。
他能不知道嗎?周吏也算是封疆大吏,防備着東北方的蠻人,聽說已經舉旗造反了。
“那我陪你先回大淩城,然後再跟我去天山。”木圖讨好的笑道。
冰藍月搖頭道:“根本不可能,你現在是秋雲國的皇帝,你跟我回京城,那……”
“哥哥!”
冰藍月的話還沒有說完,樓下響起了脆生生的聲音,冰藍月和木圖同時一驚。
他們都聽出來了,蓮花來了。
“這妮子,不是故意的嗎?”木圖苦笑道。
冰藍月提起的心髒落回肚子裏,蓮花來了,木圖肯定不會對自己……嗚嗚……
冰藍月睜大着眼睛,望着一張因為距離太近而變得有些模糊的臉。
木圖一個閃身,到了她的面前,嘴唇堵住了冰藍月的嘴巴。
等到冰藍月反應過來,想要給他一記撩陰腳的時候,木圖躲開了。
木圖摸着自己的嘴唇,邪魅的笑道:“今晚上,我一直想做一件事。”
冰藍月奮力的擦了擦自己的嘴巴,呸呸呸的道:“你丫變态嗎?”
木圖毫無愧疚之色的望着她,那眼神好像在說:你看,我親了你,我就親了你,你能怎麽樣?
“噔噔噔”的上樓梯的聲音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門吱呀一聲推開,站在門口的不是蓮花又是誰?
蓮花好奇的看了看屋內,屋內燈火通明,冰藍月紅着嘴唇,衣服也有些不整,而木圖呢,一臉得意的微笑。
蓮花心道,莫不是他們兩個……
“呃,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蓮花露出一絲暧昧的微笑。
冰藍月連連擺手道:“公主殿下,你來的正好,趕緊把你的皇兄弄走,對了,以一千多兩銀子的飯菜錢免了,就當我請客了。”
她有點怕了木圖了,心懷不軌。
蓮花呵呵一笑走進了房間,扭頭望向床,冰藍月順着蓮花望去的方向,心中一陣哀鳴。
下午的時候,她小憩了一下,起床的時候沒有收拾被褥,床上的被褥亂七八糟的,床單也皺巴巴的。
因為這裏是她的房間,小二也不敢随意進去收拾房間,看在蓮花的眼中卻是一陣驚喜啊。
“咳咳。”蓮花輕咳了兩聲道:“那個什麽,我好像來的正是時候啊,皇嫂,您和皇兄什麽時候回宮?”
蓮花直接改口了,木圖沒有否認,冰藍月氣憤的臉通紅。
“趕緊走吧,帶你的皇兄趕緊走,趁着我還沒有發脾氣。”冰藍月漲紅着臉近低聲吼道。
木圖見冰藍月真的發火了,連忙解釋道:“皇妹不可亂說,我們是清白的,沒有做什麽。”
“清白?”蓮花再一次瞟了一眼床榻,連連點頭道:“是啊,清白的,你們是清白的,大大的清白。”
冰藍月頭疼起來,怎麽解釋?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難道要說,他們真的在一起倆聊人生理想,并沒有研究身體構造?
“皇妹,你不是要護送師叔回天山嗎?怎麽今天沒有離開啊?”木圖問道。
蓮花公主随即臉色變得嚴肅起來,道:“皇兄,有重要的情況。”
“什麽重要的情況?”木圖問道。
蓮花看了一眼冰藍月,冰藍月明白,他們是有什麽秘密的事情要說了,她推脫說:“我出去有點事,你們聊着。”
說着,她就要出去,但被木圖一把抓住了。
“沒事,藍月不是外人,說吧。”木圖眼帶笑意。
蓮花心裏嘟囔着,還說清白,這麽快就不是外人了。
“傍晚的時候,我收到飛鴿傳書,天山派後面的山洞突然亮起了光,護山弟子以為是太陽反光,後來才知道,是真的光,沒有着火點,卻冒着冷光。”蓮花快速的說道。
冰藍月和木圖都陷入了沉思,按道理說,金屬做的門,即使有人縱火,恐怕也不會燒着。
“就這些嗎?”木圖追問。
蓮花點了點頭,道:“皇兄,您現在是天山派的掌門人,所以最好今晚上就出發,回天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