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終上天山
換什麽衣服啊,又不是要去相親。
冰藍月心中嘟囔着下了馬車,一雙手扶着她下來了。
她下意識的抓住,然後跳了下來,擡頭一看,差點笑出了聲音,原來所有人都穿着類似于連體服一樣的服裝。
木圖身上的肌肉條紋似乎都看的清清楚楚的。
“你們幹什麽?吓人啊?”冰藍月憋着笑問道。
木圖身上是一件白色的連體服,亮白色的那種,就連鞋子也都是白色的,甚至鞋邊都塗上了白色染料。
那二十個護衛也是如此,不過身上穿的不是白色,而是黑色。
全部都是連體服,看的冰藍月覺得很奇怪。
莫非天山派是xie教?
等了一會,馬車門再次被打開,蓮花出來了,她也穿了一身白色的連體服。
還別說,蓮花平常穿的袍子把傲人的身材都遮蓋住了,此時穿着連體服,前凸後翹的,讓冰藍月看了之後很自卑。
她身上的肉,都長在了不該長的地方。
君莫離嫌棄她太瘦了,于是她每天都吃好的,把自己養的肉肉的,胸部卻幾乎沒有什麽變化。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蓮花是那種埋了一小半的地雷,而冰藍月卻是僞裝最好的地雷。
蓮花被冰藍月火辣辣的眼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皇嫂,能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嗎?”蓮花從馬車內掏出腰帶,腰帶上有水壺,有匕首,有長劍,系在腰間。
“走。”木圖簡短的說道。
冰藍月點了點頭,跟着木圖的身後、
反正都已經來了,既來之則安之。
一行人進了小城,本來就沒有聲音的小城,更加寂寥了,所有人在看到他們一行人,都自動的讓路,站在一邊,低着頭,不敢看他們。
冰藍月越來越懷疑,天山派就是xie教了。
木圖看到一隊士兵模樣的人,招了招手,那隊士兵立即跑了過來,整齊的步伐聲在街道上響起。
他對那隊士兵的首領耳語了幾句,那兵士首領立即招呼手下走出城,把所有的馬匹和馬車都弄進了城內。
“你讓他們做什麽?”冰藍月小聲的問道。
所有人都沒有聲音,她冰藍月也情不自禁的壓低了聲音。
“師叔的屍體,弄到山門。”木圖簡單的說。
而後冰藍月跟着木圖穿過了城池,一直到北城門,剛走出北城門,城內喧鬧聲陡然一下出現了。
冰藍月十分疑惑。
“規矩,這裏的規矩,天山派的掌門人只有回來的時候,下面才可以大聲說話。”蓮花解釋道。
冰藍月心道,神經病啊!
都不太正常啊。
穿過整潔的樹林,一條臺階蜿蜒到半山腰,從下面往上面看,隐約可以看見一座潔白的城堡一樣建築在半山腰上。
“很高啊。”冰藍月仰着腦袋都酸了。
“兩萬五千七百九十九步臺階。”蓮花充滿悲傷的說道。
冰藍月暈倒,這麽遠?就算在平地上兩萬多步,也該有兩萬米,這要是走的話,不得走一兩天啊。
“那個,我突然對你們說的那個山洞不敢興趣了。”冰藍月哀求的眼神望向木圖。
木圖緩緩的搖了搖頭道:“必須感興趣。”
冰藍月一屁股坐在地上,死活不肯走了。
木圖無奈只好勸道:“就當我們來郊游的,走吧,走一路歇一路,天山後面還有一座山,山洞在那座山上,我們無須非要去天山上。”
冰藍月嘆了一口氣,心道,怎麽就這麽苦啊。
她充分的發揮了走走歇歇的命令,果然是走走歇歇啊,平均十五分鐘歇十分鐘。
就這樣一直到晚上的時候,所有人才沒有走到預想中的一半路程。
“哎呀,晚上就在山上睡吧,多美好的景色啊。”冰藍月望着下面的小城。
夕陽的餘晖中,整個一座小城仿佛披上了一層面紗一樣。
十分美麗。
“冰大小姐,按照你的這個速度,恐怕我們要走四五天,今晚上就這樣了,明日可不能這麽着了啊。”木圖勸道。
“兩萬多步啊,就算你是皇帝也不能不講理吧,穿的跟外星人……”冰藍月突然停住了。
外星人!
冰藍月來了精神,紅光滿面的問道:“木圖,你這副裝扮是……”
蓮花搶道:“其實我也不喜歡這種衣服,可回到天山派,必須要這樣穿,真不知道祖師爺是不是……咳咳,竟然設計出這樣的衣服,感覺跟沒有穿一樣。”
冰藍月把疑問的目光望向了木圖,木圖點了點頭道:“天山派上上下下,無論核心弟子還是外圍弟子,都得這麽穿。”
“連夜出發!”冰藍月跟打了雞血一樣,就要向山上跑。
“夜裏不變趕路。”木圖攔住了她,道:“明日不可這般懈怠了。”
冰藍月連連點頭,她想起了曾經外星人的電影,那些外星人不就是穿着連體服嗎?
金屬門,還有冷光。莫非……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随便吃了一些東西,然後奮力的向上爬,一直到天黑的時候終于到了天山派山門。
“趕緊的,那個山洞在什麽地方?”冰藍月迫不及待。
“別急啊,就算上吊也要喘口氣吧。”蓮花累的夠嗆。
木圖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是啊,不用着急,我們這樣,現在天黑了,要不……”
冰藍月當即反對道:“不行,現在就要去!”
木圖無奈只好讓所有的手下準備一些火把,然後去往後山。
冰藍月沒走多遠,就看到了那扇金屬門。
非金非銀非銅非鐵,也不知道是什麽做的,門上的确有光出現,冷光。
冰藍月激動的都要哭了,那光源很明顯是led燈嘛!
“就是這個,就是這個。”冰藍月高興不已。
木圖和累的半死的蓮花問道:“這個山洞怎麽打開。”
冰藍月搖頭,道:“不知道。”
木圖:“……”
冰藍月的确不知道該怎麽打開,周圍全是岩石,上面是不高的小山。
這個山洞很特殊,雖然歷經多年風霜,可表面上依舊光澤如新。
“木圖,我的确不知道該怎麽打開,不過我可以肯定是,天山上一定還有別的這種門。”
木圖和蓮花同時搖頭。
蓮花道:“我在天山生活了十年,沒事的時候我會去天山別的地方玩,的确沒有別的地方有這種門。”
蓮花懷疑這道門是某種飛行器的門,難道說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是別的星球移民?
沒有道理啊,如果真的是別的星球移民的話,那為什麽這個世界上的人怎麽還在用冷兵器厮殺?
最起碼的火藥應該會發明出來吧。
還有,這個金屬門做工精細,一看就知道并非凡品。
一時間,冰藍月陷入了沉思。
“怎麽了?”木圖問道。
冰藍月道:“冷,餓,困。”
木圖:“……”
木圖都開始懷疑自己把冰藍月弄到這裏來是不是對的,看樣子冰藍月和祖師爺并不是來自同一個地方了,或許祖師爺還在裏面閉關也說不定呢。
他有點失落,僅僅有點失落而已,天山派歷代掌門人都沒有解開的秘密哪有那麽容易就解開的。
欲速則不達啊。
“是有點冷,蓮花,你安排一下冰大小姐的住處,再弄點吃的,其餘的人也都下去休息吧。”木圖說道。
“是,掌門人。”“是,皇兄。”
衆人都離開了山洞,渾然不知道山洞上面的燈光閃爍了好幾下。
天山派的山門,冰藍月算是見識到了,很雄偉,但是又很簡單,整個山門除了那座五六層的城堡比較氣派而已,裏面的擺設十分簡單。
不過冰藍月發現了一個天山派的特別之處。
再往上面去就有積雪了,可這裏卻好像是半座山峰被削平了一眼,腳下的石板竟然是一整塊的。
那就是說,腳下踩着的是被快刀削平的豆腐一樣,表面上還十分有光澤。
簡單的吃喝,簡單的床鋪。
蓮花好像并不擔心冰藍月跑掉了,竟然給她安排了一個獨立的空間,只是在這個房間沒有門。
她真心有點同情蓮花了,十年的時間是怎麽過的。
畢竟她是一個女孩啊,女孩總要有點私密的空間吧。
冰藍月在床鋪上左翻右翻睡不着,在馬車中被颠簸的反而能睡着,但是到了平穩的床鋪,竟然有些難以入眠了。
一直到後半夜,冰藍月才裹着杯子迷迷糊糊的睡着。
山上的白天來的特別早,冰藍月覺得自己還沒有睡幾個小時,就天亮了。
她把頭埋在被子裏,擋着陽光準備繼續睡,耳邊卻傳來了哼哼哈嘿的聲音。
此起彼伏,不絕于耳。
這還睡個毛啊。
冰藍月起身,走到門口一瞧,自己的這個院子裏倒沒有人,聲音是從院子外面傳出來的。
她走出院子一看,原來很多穿着連體服的人排成一個個隊,在那裏練武。
冰藍月回頭一想,也對,人家是門派嘛,總要練武的,不然的話別的門派搶地盤的時候,沒有武功高的人,那豈不很丢人?
冰藍月打着哈欠坐在門口望着外面的人練武,歪着腦袋看了一會就覺得乏味了。
這些人千篇一律,只是紮着馬步,伸拳出拳,一點新意也沒有。
“是不是覺得挺無聊的?”蓮花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