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江北和司空焱是一前一後進的病房,江南那個時候情緒已經平靜了下來,雖然眼圈還是紅的,但至少已經不哭了。
司空焱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江南,他原本以為江南就是那種柔柔弱弱需要人保護的那種。
可是沒想到,在蘇澈出事的時候,他能那麽冷靜,指揮若定,這讓司空焱有點刮目相看了。
但最意外的果然還是那個過肩摔吧!
估計任誰都沒想到那麽柔弱的一個人,會在那種情況下,那麽剛?!
而且也是因為你一個過肩摔,讓他們省了好多功夫,至少不必再費心去抓人。
見他進來,蘇澈道:“謝了,司空焱。”畢竟他們都沒功夫去警局,他身為一個随時會被人認出來的影帝,不顧風險過去,蘇澈還是挺感激他的。
司空焱随意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看着江東,心情很好的樣子,“不用客氣,畢竟我們以後也算是一家人了,你的事情也是我的。”
他剛說完,就被江東怼了,“誰跟你一家人?!”氣急敗壞的,還帶着幾分羞惱。
司空焱樂了,這種反應也比他一直不理自己好。
他在那喜滋滋的,一旁的江北看不過去了,微微眯了眯眼睛,忽然出聲道:“*你就是那個追我弟弟的人?”
司空焱雖然沒怎麽見過江北,他一般都是在他們樓下堵人的,他們雖然是雙胞胎,也不一定總一起活動。
江北明顯比其他倆兄弟更加沉穩,也更加穩妥。
司空焱一看這張和江東如出一轍的臉,就知道這倆人啥關系了,況且還看過資料,自然也知道是他二哥。
本着讨好自家愛人的親人的意思,司空焱挂着滿臉笑容站了起來,伸手要和他相握,“這位是二哥吧?”
為了追老婆,硬叫比自己小近十歲的江北為哥哥,他也是豁出去了,不要臉了。
哪知道江北一把打開了他的手,直言冷哼道:“誰是你二哥,我可沒有你這麽大的弟弟。”
司空焱被打開手,也不惱,或者說不能惱,依然嬉皮笑臉的,“唉,別這麽說啊,我們很快就是一家人了,你又是東東的二哥,我叫你哥,不是應該的嗎?”
這完全是為了追老婆,臉都不要了。
但很可惜,江北不吃他這一套,繼續冷着一張臉,“被套近乎,你自己什麽樣你自己清楚,一堆的女人,現在又來找我弟弟,我告訴你,我們只是普通人,我們不求你的錢,也不求你的名,只需要你離我家弟弟遠點,我們玩不起,你要相當個朋友我不反對,相當男朋友,對不起,沒門!”
這話說的斬釘截鐵的,沒有絲毫的反駁餘地,讓司空焱聽的心頭火起。
他又不是個什麽好脾氣的,直接就炸了,“江北,你什麽意思,我是尊重你是江東的二哥,才對你客客氣氣的,你真以為你是個什麽東西?!
你又不是東東本人,憑什麽替他做主,他自己都沒說反對,你以為你是誰啊?”
江北也不惱,依然好整以暇的回他一句,“再怎麽樣,我和我弟的關系也比和你親。”
本來一蹦三尺高的司空焱蔫了,人家說的對啊,再怎麽樣,也比他親,要是他們都管不着,那誰能管的着?
挫敗的坐在沙發上,也不知道要怎麽開口,夾在中間的江東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兩頭為難,他雖然還是不喜歡司空焱,但是心裏卻覺得他有點可憐了。
想替他說句話,又不知道說什麽,畢竟這人前科累累,實在讓人很難相信他。
于是,鼓了鼓嘴,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轉到了一旁的陪床上,坐了下來。
江北繼續冷笑道:“你說你要追求我們東東,行啊,先拿出點誠意來!”
司空焱本來挫敗極了,以為江北是打定主意不讓自己靠近江東了,此時卻聽他松口了,不禁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麽別的企圖。
但他現在又找不到別的突破口,即使知道有詐,還是得往裏面跳。
“什麽誠意,你說,只要我能做到,我會盡全力去做。”
江北嘴角處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看在司空焱眼裏,那是陰森森的惡意滿滿。
他直覺的知道他不會說出什麽好話來,卻沒想到他會這麽侮辱人。
“我懷疑你有性病,畢竟你和那麽多女人搞過,濫交成性,誰知道你有沒有什麽病?要追我家江東,麻煩你先去做個全面檢查!”
司空焱“騰”的一聲站了起來,被氣的臉色爆紅,伸出手指着一臉面無表情的江北,氣的直哆嗦。
“你……你……你……”
你了半天,卻說不出任何一句反駁的話來。
環視了一圈在場的衆人,最終目光落在了江東身上,江東眼神微微動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但是接觸到江北的眼神,又怯怯的閉了嘴,低下了頭。
看了一圈,這他娘的全是跟江北一挂的,沒有任何人能幫他,他還無從反駁,氣的他狠狠的指了指江北,開門,摔上門,大踏步的離開了。
他是什麽人,憑什麽要在這裏受辱?!
走到一半,已經快出了醫院門口了,他又停了下來。
不行,他總覺得不甘心,這麽灰頭土臉的離開,不是顯得他很窩囊?
可是不離開又能怎麽樣?那是他愛人的家人吶。他是能上去打他一頓,還是事後找人揍他一頓?
都不能,既然不能,那就只能忍着了,誰讓他沒遇到江東之前可勁作呢?
這不是把自己作死了嗎?
人家雖然說話難聽,但他真怨不了人家。
司空焱挫敗的想,要追個老婆怎麽那麽難啊?
不管了,繼續死纏爛打,只要感動了東東,他們家裏人的态度那就是個屁!反正他們已經在一起了,再不行,就慢慢軟化他們呗。
兒子都跟了人家了,他們還能怎麽樣?再說,那個時候也應該看到自己的改過了,應該不至于太反對吧?
司空焱不确定的想。
但良久,還是敗下陣來,他還是按照江北的要求,去做一下全身檢查吧,這樣,他們放心,自己也安心。
于是,又倒了回來,垂頭喪氣的往泌尿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