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可是他家北北和方可,都不是什麽會和別人發生沖突的人,所以他們之間這股詭異的氣氛是怎麽回事?
眼看這氣氛就要沉下去,方可摸摸鼻子,趕緊打破。
拎了一兜子水果湊過去,“江南,我也不知道你家老公吃啥,按你的喜好買的。別嫌棄。”
江南和他之間沒啥好客氣的,直接掏塑料袋,拿出一根香蕉,扒開,就遞給了小蘇哲。
方可在沙發上坐下,看了一眼一雙眼睛全盯在自家愛人身上的蘇澈,又看了一眼哄孩子的江南,問道:“蘇總,你這怎麽弄的?傷的怎麽樣?沒什麽大礙吧?”
蘇澈輕笑,“其實就是條幾厘米的口子,醫生甚至說不需要住院,每天來固定打吊瓶就行了,可是江南不同意,醫生當然樂的你住院,就故意說的嚴重了點。”
他剛說完,就換來了江南的狠瞪,“萬一感染了呢?萬一破傷風了呢?你不要因為是條小口子就不重視,你知不知道流了很多血,萬一那個人在刀子上抹了啥呢?”
蘇澈無奈的攤開右手,左手不能動嘛。
表示,你看到了,就是這種情況。
方可捂着嘴悶笑,他這好友又溫柔又體貼,唯一的一點壞處就是操心過頭。
嘛,他也理解,要是他的愛人受傷了的話,他也會擔心的吃不下飯的。
江南看自家老公那無奈的笑容,裏面滿滿的都是寵溺,頗為不好意思,就算傷口淺,那也是受傷了啊,還是要乖乖聽醫生的話,住院。
想到這裏,他臉色一板,嚴肅道:“不許嬉皮笑臉,受傷了就要乖,乖乖的聽醫生的話,等你好了,就可以到處跑了。”
蘇澈表示他傷的是胳膊不是腿。
可是難得看到自家寶貝嚴肅着一張小臉,威嚴沒有多少,反倒很是可愛。
看的他爪子蠢蠢欲動,好想把他按在懷裏揉搓一頓。
但他還是收起了那份心思,他要現在過去捉弄自家寶貝,保不準他會勒令自己再多住幾天院,那就得不償失了。
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等他好了,就可以對他為所欲為了。
現在他還是乖乖的聽話吧。
于是,舉爪做投降狀,“好,我乖乖聽話,那我聽話了,寶貝,有沒有什麽獎勵啊?”
“啥……啥獎勵啊?”江南沒想到自家老公這麽厚臉皮,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就胡說,忍不住紅着臉看了一圈房子裏的其餘人,但願他們不要亂想。
卻見其他人一副見慣不怪的表情。
蘇澈用手點點自己的臉頰,示意他在上面親親。
江南松口氣,他還以為他要那種獎勵呢?
只是,這人這麽多,他也不好意思主動去親他,怎麽辦?
眼珠一轉,就看到小蘇哲正擡頭懵懂的看着自己,壞笑一下,有計劃了。
于是 抱起小家夥,走過去,指着蘇澈的臉頰,湊在小家夥耳邊道:“你親一下大爸爸,改天讓他帶咱們去吃好吃的。”
小家夥一聽,親一下就可以有好吃的,不虧,于是,喜滋滋的在上面親了一口,親的蘇澈滿臉口水。
蘇澈本來還在等自家老婆給他一個愛的親親的,結果等來了一臉的口水。
睜眼就看到小蘇哲正可愛的看着自己,自家愛人一臉壞笑,看他反應過來了要逃跑。
結果被蘇澈一把抓住了,壓在床上對準那張小嘴就親了下去。
江南怕推開會傷到他的胳膊,沒認真掙紮,就被他親了個正着。
等他氣喘籲籲的從蘇澈身下起來時,就見蘇澈一臉得逞了的表情,笑的一臉得意。
氣的他想打人。
然後忽然想起來,這裏還有外人在呢?
轉頭,只見他兩個弟弟已經把頭撇開了,假裝看窗外,只有方可一個人,對他翻個白眼,“知道你們感情好,蜜裏調油似得,但是,能不能不要在我這個單身狗這裏秀恩愛!尤其是我這個剛剛被分手的人來說,是一種很殘忍的傷害!”
方可義正言辭的指責兩人。
江南聽他這麽說,反而不害羞了,抱着胳膊,眉梢一挑,“你自找的,被分手也怨不了誰。都說了你的性格不适合照顧別人,找個人來照顧你才對 我覺得我弟弟江北就不錯。
沉穩,穩重還溫柔,最主要的就是,能在你想要哭的時候,及時讓你閉嘴!”
方可白眼,“這最後一條才是最主要的吧。”肯定式的語氣。
江南重重的一點頭,意思也很肯定。
方可被他氣笑,随手丢了一個沙發上的抱枕過去,“滾,剛剛不是再說你們嗎?為啥又扯到我身上來了?”
江南一把抓住抱枕,也笑道:“不是你自己把話題拉過去的嗎?”
還待丢第二個枕頭的方可停了下來,仔細一琢磨,似乎,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
“哼,不和你計較。”方可傲嬌的一揚腦袋。
笑鬧了一陣之後,已經快要接近傍晚了,醫院雖然提供晚餐,但畢竟食物沒那麽豐富,他們還是打算自己去買點回來。
這裏雖然也有廚房之類的,但是他們又不是打算在這裏常住,就不去填充廚房了。
方可待了一下午,這時候和倆兄弟一起離開,這裏是醫院,江南也不好留他在這裏吃飯。
出去的時候,方可故意落後了幾步,和江北并肩而行,然後悄悄扯扯他的袖子,揚起精致的小臉,怯怯的道:“江北,你可不可以把你的電話號碼告訴我,萬一我以後有什麽事情,可以找到你。”
江北原本并不打算給他的,也不想和他有什麽交集,但是看到那張可憐兮兮的小臉,禁不住心就是一軟,鬼使神差的,張口就報出了一串電話號碼。
報完了,才驚覺自己幹了什麽?心下有點懊惱。
可是看見方可拿出電話,認認真真的把號碼存到手機裏,一臉開心的笑容,心下又軟了下來,似乎這樣也不錯,而且心情莫名的很好。
出了醫院大門口,方可就和他們倆告別了。
前面走着的江東也不知道聽到了多少,一臉掖揄的笑意。
江北不自然的咳了一聲,全當沒看見自家弟弟的嘲笑,疾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