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電話打完了,蘇澈心情很好的繼續吃飯,兩人繼續黏黏糊糊的一起互喂,剛剛的事情完全沒有打擾二人的情趣。
吃完兩人一起去廚房收拾餐具。
蘇澈一邊刷碗,一邊跟江南道:“你家弟弟估計和你的那個好友在一起了。”
江南頗為意外,“他們怎麽湊一起了?不會是那天在醫院見了一面之後,就一見鐘情了吧?”
他雖然說過,要把方可介紹給江北,但其實也是開玩笑的,方可這人怎麽說呢?挺好,就是太能哭,遇事又沒什麽擔當,完全需要他的另一半來照顧
雖然不是生活廢,但也差不多,他怕他家弟弟太累,畢竟要照顧方可不容易。
“具體的也不清楚,你要想知道,就去問問呗。”蘇澈順手把洗好的碗遞給江南。
江南接過來,擦幹淨,放好。
兩人分工合作,很快就洗淨了。
“小家夥要一起回老家的話,要請假呢。”
“請吧,反正老師也不教啥,就是哄着玩,去不去都沒所謂。”蘇澈不在意的道。
“噗,你要讓老師聽到這話,非生氣不可。”江南甩甩手上的水。
“所以才在家裏說啊。”蘇澈無比自然的拉過他的手給他把水擦幹淨。
江南也由得他擦拭,蘇澈擦完了,順口親了一下,然後又握到手裏,牽他回客廳。
“對了,寶貝,咱們證領了,啥時候去補辦婚禮啊?我要昭告全天下,你是我的了,讓那些心懷不軌的人,趁早滾蛋!”蘇澈眨巴眨巴眼睛,試圖對江南放電。
可惜效果不好,只把江南逗笑了,“兩個男人辦婚禮,有點奇怪,領了證不就行了嗎?辦不辦婚禮無所謂,你又不會不認我。”
“不行,你跟了我,我怎麽樣,都不能委屈了你,我要讓你堂堂正正的站在我身邊,向世人宣布,你是我的愛人,要跟我過一輩子的人。
要出門讓他們敬你三分,要他們看到都不敢惹,尤其是那些沒眼光的導演們,我家寶貝這麽好,竟然看不上,保證是眼瞎。”
“噗,老公,你喜歡并不一定人家喜歡啊。”他家老公就認為自己是世界上最好的,導演看不上他,就一直忿忿不平,認為人家沒眼光。
蘇澈撇撇嘴,要喜歡的話,簡單,錢到位了,他們都得捧着,他家南南以前不出名,不就是沒有後臺嗎?
沒人給他出錢,沒人捧他,當然不吃香了,連資源都找不到,他能出名才怪。
偶爾自己找到了好的資源,也是說被人搶就被人搶了,因為什麽,人家有後臺呗!
後臺強硬,誰敢搶他的資源,誰敢半夜把他踢出劇組?不就是自家寶貝沒有資源,沒有後臺嗎?
這次他有自己這個最大的後臺,看誰還敢半夜把他踢出來,半夜三更的就那麽坐着車,狼狽的回來了。
江南遇到這種事情,已經不止一兩次了,每次都是同樣的幾線小演員搶了他好不容易到手的機會,然後江南就灰溜溜的回來了。
他永遠記得,半夜打開門時,江南臉上那難過卻硬撐着笑容的臉,只是不想他擔心,不想他跟着一起難過罷了。
殊不知,那樣,他看的更加難受。
這次,他家寶貝要紅,他就捧,要不然他掙那麽多錢,給誰花去?
把頭埋進他的肩膀處拱了拱,“寶貝,明天星期天,正好小家夥星期,我們收拾一下,回去看爸媽吧?”蘇澈征求他的意見。
“好啊,我也想他們了。”江南對于這件事到也不反對了,當初為了和他爸賭氣,一走就是好幾年,現在,好不容易他爸松口了,當然要回去了。
他們這邊準備回老家去了,另一邊,蘇澈雖然出面幫忙擺平了趙興,但江北卻被另一個大麻煩給纏上了。
纏上他的就是方可。
那天是怎麽回事呢,方可參加完拍攝,被帶到了投資商安排的酒會上。
方可個頭不高,長的又精致,皮膚白皙,看起來對比他來獵豔,還是拿他當獵豔對象比較對勁。
方可和蘇澈一樣,沒助理,沒經紀人,不是主演,就是一個不知道第幾號的男配角,沒人來招呼他,他也不往上湊。
只是端着一杯香槟酒,躲在角落裏,安靜的看着在場動我人應酬。
他本來以為這樣沒事的,誰知道還是被來玩的趙興看上了。
方可求救,可是在場的衆人沒有管的,完全裝作看不見,他就一不知道多少線的小透明,誰在乎他死活。
那些名氣超高的人都會被潛規則,更別說他這種透明了?
在場的衆人就眼睜睜的看着趙興把掙紮的方可強行帶走,沒人去管,而是全都當作看不見。
直接把人拖到了房間裏,方可哪可能反抗的了人高馬大的趙興,硬是被他灌了一杯加了料的酒。
之後,藥效發作,方可全身發軟,趙興認為已經萬無一失了,也沒去搜身,就那麽丢下方可在床上,自己去洗澡了。
他認為這種小明星,玩了就玩了,也不會有人給他強出頭,即使打電話也不會有人來救他。
方可雖然已經被體內的火燒的有點神志不清了,但電話還是打得出去的。
只是,他翻遍了通訊錄,卻發現,誰都不能來救他,江南雖然能,可是他一來,估計也會被抓住,他并沒有蘇澈的電話。
娛樂圈裏的其他人,完全都是表面的交情,即使打了電話,他們也不會來。
眼看沒時間磨蹭了,方可一眼就看到了江北的電話,自從那次之後,他在沒有聯系過一次,但是方可直覺的江北會救他,就打了江北的電話。
說來也巧,江北正好因為公司的事情在這裏見客戶,聽完了方可的電話,想也不想的沖了上去。
當時也沒想那麽多,只是覺得不能讓哥哥的好友出事。
直接就沖上了方可所在的房間,也不知道趙興是不是有恃無恐,連門都沒鎖,露條縫,被江北一推就開。
他推門進去的時候,趙興正在脫方可的衣服,方可掙紮尖叫,就是不肯,哭的滿臉都是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