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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江東在唯一阻攔的人敗下陣來之後,最後喜滋滋的吃掉了所有的蛋糕,也不嫌膩,還小小的打了個飽嗝,一臉滿足。

吃的好滿足,頭一次一次吃了個夠,不管是肚子還是心裏,都滿足了。

江東拍拍自己鼓起來的肚皮,然後又看看還處在挫敗中無比低落的司空焱,轉了轉眼珠,決定去安慰一下可憐的影帝大人。

于是走過去,勾着他的胳膊,晃了晃,“為了獎勵你給我買了好吃的點心,獎勵一次你追我的機會,我們去看電影吧,聽說外過剛引進一部恐怖電影,特效挺不錯的,我們去看吧。”

司空焱第一次聽江東松口,那喜悅感要從心底漫上來了都,笑的花似的,很是燦爛,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被江東牽着鼻子跑了。

按理說,是他買的好吃的給江東,不是應該他提要求的嗎?但結果呢?被江東牽着鼻子跑了。

當下也不管誰采取主導地位了,扯過人家的手就拉着往外跑,“好好好,我們去看電影,你說看啥就看啥。”

江東好笑的看着前面笑的一臉傻氣的人,懷疑他真的是那個初見時傲氣逼人的影帝大人嗎?

怎麽變得,變得這麽傻了?

不過似乎,傻乎乎的也挺……好玩的。

江東偏頭想了想,的确挺好玩的,也沒注意到自己的想法似乎有點危險,就那麽放任了。

到了江東指定的電影院門口,買了他說的那個什麽《驚魂夜》之後,又買了可樂爆米花之類的,身為曾經的好情人,自然也陪着他的女朋友們來過電影院。

但通常,都是他的女朋友們看的精精有味,他不是打瞌睡,就是和對方調情來的,說實話,電影裏演了啥,他估計都不知道。

每次來,都是女朋友買爆米花之類的,而且是兩桶,他和他女友一人一大桶,基本上給他放在手邊上,他都不會吃。

不管看的啥電影,基本上全程冷漠臉,也不愛和人分食一樣東西,認為不幹淨。

但是今天不但主動買了爆米花,還只買一大桶,想想,如果是和江東一起吃一桶的話,兩個人一起拿爆米花吃,手指無意間碰到彼此,他再趁機摸一下,嗯,似乎也不錯。

從來沒有花心思哄他那些女朋友的司空焱,第一次開始費勁心思讨好江東,甚至連這些小事也算到了。

買了兩個人的票,拉着他往裏走,他們的票在中間,靠一邊,不會太偏也不會太靠後。

進去了之後,兩人的腿緊緊的靠在一起,彼此碰撞着,體溫交互在一起。

因為江東還沒答應他的追求的緣故,司空焱不敢去拉他的手,就只能接着靠近他的腿來滿足一下他想碰觸他的心情。

即使這樣,他也覺得挺滿足的了。

影片開始,一開始平平淡淡的,完全看不出恐怖電影的樣子,也沒什麽血腥,完全不似以前他們喜歡在電影裏添加衆多的血漿的情形。

司空焱自己是影帝,恐怖電影他也拍過,而且不止一部,他是完全知道恐怖電影是怎麽拍出來的。

過程一點都不恐怖,甚至有點搞笑,所以,他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但是他身旁的江東不知道啊,雖說喜歡看這種東西,但是心理上的恐懼不是說克服就可以克服的。

加上電影院裏的氣氛,以及開的過大導致發冷的冷氣,都對氣氛造成了很好的烘托。

江東看到緊張處,随着影院的人一起尖叫,然後一把抓住司空焱放在一旁的手,緊緊握着。

手心裏有冷汗,身體也有點顫抖,卻依然盡力睜大眼睛去看畫面,也不知道是吓得還是興奮的。

看他這個樣子,司空焱心思一動,忽然把他扯起來,然後在別人還沒發火之前,一把把他抱進了懷裏。

江東先是一愣,繼而就要掙紮,被司空焱強勢鎮壓了,湊近他耳邊低聲道:“別怕,我抱着你,你要怕了,就鑽進我懷裏,我摟着你。”

江東羞窘,他們之間又不是戀愛關系,他哪可能就這麽鑽進他懷裏,多丢人,當下紅着一張臉就要鑽出來。

“東東,別動,你再這麽下去,耽誤人家看電影,小心他們起來找你麻煩,所以乖乖的,不要動,小心他們看到,誤會喲。”

司空焱半威脅半勸阻的道。

江東不着痕跡的掃了一眼周圍,他們被人群包圍,又正好在中間,真要鬧的話,似乎真的不太好,就真的乖乖不動了。

只是被他這麽抱着,司空焱的體溫順着靠在一起的地方源源不斷的傳過來,明明有空調,可還是覺得滾燙的,燙的他坐立不安的,在他的懷裏扭來扭去,坐不安穩。

這麽個扭法,司空焱本來就是抱着自己喜歡的人,喜歡的人又在自己身上扭來扭去,充滿彈性的屁股不時的擠壓到自己,他要是沒反應,就不是男人了。

司空焱被他磨的難受,故意向上頂了一下,故意壓低了自己的聲線,在他耳邊道:“我可以認為你是故意的嘛?寶貝?”

等江東反應過來,身體一僵,不敢動了。

司空焱的聲線本就低沉,他這麽一特意壓低聲線,真是性感的要死,讓耳朵都忍不住懷孕。

江東的耳輪和臉一塊紅了,嘟囔了一句,“我才不是故意的呢?”

但是他也不敢再動了,底下有那麽個熱力源,而且有越來越精神的樣子,他要敢動就怪了。

姿勢僵硬的側坐在司空焱身上,就感覺渾身哪都別扭,到現在,別說害怕了,他腦子裏混亂成一團,估計連電影演的啥都不知道了。

對比他,司空焱是心裏無比滿足,但是身體無比難受,說實話,他憋的快要爆炸了,就想把懷裏的人按到在地給辦了。

但是他不敢啊,他懷裏的人他當寶貝了,在他不同意之前,他是不會碰他的,雖然難受,卻不肯放開他。

真是又享受又難受,純粹給自己找罪受。

兩個人就維持着這種詭異的姿勢一直到結束,直到人都走光了,他們才站起來。

一個是不好意思,一個是不舍得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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