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司空焱還在路上的時候,江東終于爬了起來,揉着還酸痛的腰,坐到餐桌旁,開始吃東西。
吃了一半的時候,電話響,江東随手接了起來,也沒看來電的是誰。
他一節起來,電話對面就傳來了一個女聲,輕輕柔柔的,透着一股子的溫婉。
“喂,請問是江東嗎?”
江東拿筷子的手一頓,努力思索自己認識什麽女性嗎?記憶裏應該是沒有。
未免說錯話,江東小心翼翼的問道:“請問你是……”
“我是司空焱的前女友,我叫陳潔,你是他的現任男友嗎?”
江東的臉色立刻難看了起來,前女友,他昨天還在為這事跟司空焱鬧不愉快,司空焱還說都斷幹淨了,那現在是啥,人家都找上門來了。
于是,口氣也不好了,說話有點沖,“既然是他的前女友,那你找我幹嘛?你不應該去找他嗎?”
就像他說了什麽過分的話一樣,對面開始抽泣了起來,“江東先生你別誤會,我只是……只是不甘心而已,我那麽愛他,可是他說分手就分手,我只是來确定一下,你愛他嗎?”
江東很想翻白眼,愛不愛關你屁事,你都說分手了,現在還來嘚瑟啥?
“這位小姐,你是不是管的太寬了,我們之間的事情還輪不到外人來操心。”那個外人還格外加重了讀音。
結果對面哭的更大聲了,“我知道我沒有資格管,可是我就是放不下他啊,我只是想問問,他還好嗎?他有吃飯嗎?畢竟他工作太忙,吃東西不均勻,容易傷胃。”
江東把手機拿離開自己,盯着手機,表情活像是吞了一只蒼蠅一般惡心。
本來想挂斷手機,結果一想,又按了幾個健,開始錄音,不能自己一個人惡心,要惡心得拉司空焱一起。
對面的女人還在哭訴,她如何如何愛司空焱,她不想分手的,她想嫁給司空焱,可是司空焱是個負心漢,不給她機會。
江東把手機拿一邊,也不聽裏面說什麽。
只是,看着桌子上還冒着熱氣的小籠包,剛剛還覺得胃口很好,此時卻一點也吃不下了,總覺得惡心。
江東盯了它半天,最終還是一甩筷子,不吃了。
被這個女人惡心了半天,他是要心大成什麽樣,他才能吃的下去。
這女人惡心了半天人,一直在裝白蓮花,估計江東耐心快耗盡了的時候,突然畫風一轉,說出了她的目的。
“江東弟弟,你要是不嫌棄,我可以過去伺候你們,即使只是打掃衛生,給你當保姆都好。
我不求多,只要能遠遠的再看他一眼就好,求求你了。”
江東冷笑,這話說的真感人啊,還來打掃衛生當保姆,真他媽惡心,這已經開口叫上弟弟了。
不是打着來共侍一夫的念頭是什麽?
她說到這裏,江東也不想聽了,直接挂電話,反正有這些就足夠了,足夠讓司空焱喝一壺的了。
只是,江東現在嚴重懷疑司空焱的審美,這是什麽絕世白蓮花,司空焱到底是怎麽看上她的,是眼瞎啊?眼瞎啊?還是眼瞎啊?
肚子裏盡管“咕嚕咕嚕”的響成了一片,他卻一點胃口都沒有了,只覺得惡心。
雖然和司空焱在一起時,他就想過要面對這些惡心事,可是真正面對了之後,他才發現,他沒有自己想的那麽大度,除了惡心就是嫉妒,就想拿把刀沖進他那一堆前女友家,一個個的全都砍死。
不過這是法制社會,他也只能想想罷了。
把自己抛到大床上,也不管自己響的震天的肚子,就睜着眼睛自顧自發呆,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看着天花板。
這種事情屬于他和司空焱的私事,又丢人,他打死也不會跟家裏說,尤其是他大哥。
雖然知道說了之後,很容易就被蘇澈解決了,但他還是不想說,丢人。
再來,他家裏對司空焱的印象已經足夠差了,再說出去,估計他再來,連門都摸不到了。
江東一直躺到了司空焱回來。
司空焱本來還挺開心的,畢竟他一直肖想的事情終于實現了,他能不開心才有鬼。
拎着一堆吃的上樓開鎖的時候還滿臉笑意的,尤其想到家裏等着自己的人更是。
只是,他一回來就覺得家裏氣氛不對,餐桌上放着只吃了幾口的食物,有一個咬了一半的包子還躺在上面,已經失去了熱氣。
原本是個小吃貨的東東不見所蹤。
要不是沒有打鬥的痕跡,門外的鎖也鎖的好好的,司空焱會以為家裏出事了。
司空焱放下手裏的東西,上下左右的找了一圈,才終于在卧室裏找到了頹廢狀的江東。
司空焱松了口氣,帶着笑意走過去,“東寶貝,我按你的要求買了好吃的,快起來吃點,要不然涼了。”
哪知道江東聽了他的話也沒多開心,而是翻了個白眼,有氣無力的,“不想吃,惡心。”
司空焱以為他昨晚折騰的狠了,把人累大了,繼續帶着笑意道:“要不然,我把東西拿過來,你在床上吃?”
江東呲呲牙,忽然抓起枕頭就丢過去,“我說我惡心,你他媽惡心,我看見就吃不下飯,你給我滾!”
司空焱心裏“咯噔”一下子,不是走之前還好好的嗎?他家東寶寶還捉弄自己來玩的嗎?怎麽一會之後就這樣了?
“東寶貝,你怎麽了?別吓我,我做錯了什麽,你告訴我啊。我改。”
江東剛剛說的也是氣話,只是氣不過而已,畢竟他前女友太多,誰知道以後還會不會遇到這種糟心事,想到就惡心。
看他一臉懵懂的表情,江東心裏也不知道是個啥滋味,随手拿起手機甩給他,“你開一下錄音。”
司空焱知道江東的開機密碼,同樣的,江東也知道他的,雖然不會查手機,但也是一種相信的證明。
司空焱疑惑的開了鎖,翻到錄音,按開,裏面傳來陳潔和江東的對話。
司空焱越聽臉色越難看,最後簡直黑成了鍋底。
他想,他弄明白了自家寶貝為什麽那麽大反應了,要是換了他自己,他也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