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給姐姐露兩手
因為老婆要複習準備期末考的, 所以趙洵音也沒敢多折騰施南北這個小甜餅,撩完就不管人的她放了自己小嬌妻讓其繼續複習,而自己則是像個穿上褲子就不認人的渣男一樣坐在沙發上一邊聽老婆背書一邊吃着早飯。
忘記說一句了, 自從上次趙洵音交代了自己助理讓其找個做飯阿姨之後助理辦事很快,花了半個月,終于找到了一個口風比較緊的, 今天阿姨就到崗了, 于是她倆終于結束了依靠外賣生活的歷史。
不過唯一的壞處就是……
“你注意一點。”被趙洵音火辣辣的目光看的很不自在的施南北忍無可忍的說道,“阿姨還在家呢!”
趙洵音趙影後到底是年長了十三歲, 對于沒皮沒臉這件事她輕車熟路的就習慣了:“阿姨在廚房弄菜呢。”聽着自己老婆用比平時在床上更為正經的聲音背書,三十好幾的趙洵音聽久了之後覺得自己是越發的變态了,因為她想聽聽施南北用在床上嘶啞的□□聲背書,而當她把這個想法告訴施南北的時候後者并沒有拒絕,只是讓她注意一點。
…那意思就是可以的。
趙洵音笑眯眯的拍了拍自己身側的沙發,對施南北道:“來, 坐到老婆的身邊來。”
施南北:“……”
變态。
但還是坐了過去,剛一坐了過去,趙洵音就靠了過去, 壓低的聲音對施南北道:“好好給你老婆我背一個?”
施南北面無表情的看着她:“……”
看樣子就是對她老婆的變态已經無語凝噎了。
趙洵音不為所動, 年長者在歲月的洗禮下總是會變得格外臉皮厚,“快點。”
施南北拿着厚厚的一本藍色醫術, 翻開了之後對着趙洵音道,“你是不是有病?讓我來看看你這病書上還有沒有得治。”
看來軟的是不行了,于是趙洵音也老臉不要了, 直接就是開口威脅道:“同人文。”
“……”施南北的表情頓時就變得有點扭曲了,沒辦法,誰讓她理虧在先呢,最後憋了半晌,她強行撒嬌開口道,“你壞壞…”
趙洵音春心一動:“……”
然後這裏省略大約三千字晉江不允許我寫不與允許我暗示的內容,主要是說怕我寫了之後會帶壞成年人,我也沒有辦法,大家就發揮一下想象力,但我唯一可以說的是兩個人撩到了最後趙洵音是把施南北急匆匆的拉上樓的,聽得廚房的阿姨都搖頭,說到底是年輕人,到底是新婚燕爾。
啧啧啧…
趙洵音是無所事事沒皮沒臉的,可施南北不同,人家還是一名在讀的大學生,而且是醫學生呢,所以幾乎是在完事的同一時刻,施南北便一個翻身撅/着屁/股去撈掉在地上的書了。愛學習固然是好的,只是在這個時間點愛學習的話咱們的影後趙洵音多多少少的是會有一點點的傷自尊的,于是趙洵音眯着眼睛問她:
“…你有必要這麽努力嗎?”
施南北撈了書看了一遍自己還背的不太熟的內容,聽完趙洵音在自己背後說的話後,她像個七老八十的年長者對待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屁孩一樣對趙洵音說道:“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懂嗎?”
“……”
施南北忽然想起了什麽,回頭又對自己老婆說道:“對不起,我忘了你函授的大學沒有讀完…”
趙洵音原本笑着的表情,一時間僵住了:“……”
這是人說的話嗎?說她書讀的少也就算了,有必要在這裏強調自己讀的是函授的嗎?
醫學本碩連讀了不起啊!?
——了不起。
雖然心裏是這麽想的,但是趙洵音也知道就她老婆那缺心少肺的種種表現來看,她那話估計還真的說了個實話,并不是故意諷刺她,話說回來了就算是諷刺她了她也得認,畢竟自己剛才鬧得确實是有點過了,小姑娘對這些事沒有什麽經驗,她居然還喪心病狂的拿了工具來玩,弄得施南北沒忍住,直接就在她肩上留下了一排牙印……思及自己方才的所作所為,于是趙洵音也不跟小嬌妻斤斤計較了。
她老婆愛讀書就愛讀書,讀書總是好事的,所以不愛讀書的趙洵音自己又重新躺了回去,對光着身子坐在床尾的施南北說道:“行吧,你可得好好讀書啊,将來多賺點錢,咱們家以後就要靠你了啊施醫生。”
施醫生也大言不慚的說道:“放心,不會虧待你的。”
施南北背了會書,趙洵音就在床上玩手機,等施南北背完了之後兩個人又抱在一起說了一會話,趙洵音想起昨天施南北過來的時候帶了東西來,就多嘴的問了一句帶的什麽?
“樂器啊,室友們不讓我在宿舍裏練習,加上期末了,我就把它帶回來了。”施南北躺在趙洵音的懷裏,手玩着趙洵音的頭發發尾,這次趙洵音回頭發燙卷了一些,還挑染了點亞麻黃,比起之前的黑長直現在更有成熟女人的風味了,讓小姬佬施南北愛不釋手,得着空了就玩對方的頭發,要不是怕自己室友吳麗麗對她因愛生恨的話可能施南北早就發個朋友圈得意忘形了。
“樂器?”上次去施南北的家時候趙洵音時候看見過她房間裏放着的鋼琴,聽施南北的奶奶說施南北是鋼琴過了十級的,但是昨天施南北拿過來的是一個長方形的盒子,怎麽看怎麽都不是鋼琴吧?
“你除了鋼琴還會別的樂器嗎?”對音樂一竅不通的趙洵音誠心誠意的問道,趙洵音這個人其實除了書讀的不好以外她還是個音樂黑洞,之前她拿了影後獎拍電影,導演說讓她錄個電影的片尾曲,這樣又經濟又有宣發力,趙洵音說死了都不錄,結果導演也是有本事的人,軟磨硬泡的讓她進了錄影棚。
歌是錄了,但錄得結果實在是慘不忍睹,就是請的百萬級的調音師都救不了她的走調的那種,最後那歌還是沒有發出去,也得虧沒有發出去,不然就沖着那個片尾曲,可能豆瓣上的網友們都得給那電影打一星。
可想而知趙洵音的歌聲是多麽恐怖了。
“會一門樂器之後自然就會其他的樂器了,音樂都是相通的。”施南北一邊玩着趙洵音的頭發一邊對自己的老婆解釋道。
說起來還從來沒有見過施南北玩樂器時候的樣子,于是趙洵音便拍了一把施南北的小屁/股,道:“要不給姐姐露兩手?”
施南北擡起頭來看着她,表情隐約有點興奮道:“你确定?”
講道理,她都很多年沒有觀衆捧場了!
“當然。”趙洵音以為施南北是在懷疑自己對老婆的捧場程度,于是毫不猶豫的說道。
“那你可不能後悔。”施南北一聽這話就來精神了,說完這句話後就直接就跳下了床穿着浴袍去書房拿了她昨天帶過來的樂器了。
當着趙洵音的面打開之後,等趙洵音看清了那樂器之後她臉都黑了一半:“……喇叭?”
所以她剛才是說要施南北給她吹段喇叭嗎?難怪你室友不讓你在宿舍裏玩!
活該!
“是唢吶!”施南北糾正道,“不是喇叭好嘛?!”
“……”
不管是唢吶還是喇叭的好像都沒有什麽太大的差別,因為這完全不是趙洵音想的,她以為會是薩克斯或者是小提琴,就算再不濟也是笛子之類的,卻萬萬沒有想到施南北帶來的居然是唢吶……
“我是死了嗎?你要吹唢吶給我奔喪???”不怪趙洵音對唢吶這種樂器有偏見,實在是她僅有的認知裏這東西都是出現在葬禮上的。
“你為什麽會對樂器之王有這種想法?”施南北有點不高興了,“唢吶吹出來也很好聽的啊。”
趙洵音雙手抱胸,坐在床上面無表情的看着站在床下的施南北,“是嗎?”
“對啊,不信我給你吹一段。”施南北說完了這句話後還頓了一下,問,“話說你家的玻璃隔音嗎?”萬一一會物業的來投訴了就不太好了。
“……隔。”趙洵音從牙縫裏說道。
于是施南北就放心大膽的為趙洵音用唢吶吹了一曲日本流行之歌——《戀愛循環》,抑揚頓挫,節奏鮮明,有一說一,真的是一首好曲子,趙洵音以前是聽過《戀愛循環》這歌的,但是沒想到用唢吶吹出來之後居然是……這麽的帶感?
0.5倍文化氣息迎面撲來,偏偏演奏的這個人還是她老婆,想打死又不能打死,真的好糾結哦。
趙洵音:“……”
她後悔了!
曲完,謝幕。
施南北兩眼亮晶晶的問道趙洵音:“怎麽樣?好聽嗎?是不是改變了你對唢吶的看法了???”
趙洵音沉默了一下:“……我差點要改變對你的看法了。”
施南北:“?”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還準備在我婚禮上吹這個呢!!!
趙洵音憐愛的摸着自己老婆那張漂亮的臉蛋,道,“知道聽唢吶吹這曲子是種什麽感覺嗎?”
“什麽?”
“謝廣坤與大腳戀愛了那種。”
施南北:“……”
最後趙洵音還誠心誠意的問道:“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一下,你為什麽要學這個樂器?”打死她都不相信會是施南北的奶奶讓她學的,覺得是施南北自己作的妖。
施南北一臉的呆萌,她也看出來了好像趙洵音不怎麽喜歡這唢吶的樣子,有點委屈道:“…我就尋思着這玩意不是可以把一個人從出生吹到死嗎?我當初擔心我考不上大學,萬一以後找不到工作了,我就去給別人吹唢吶,總不會失業的吧……”
百般樂器,唢吶為王,不是升天,就是拜堂。
……确實是不會失業。
趙洵音聽完了之後第一次發自內心的覺得施南北成績好真的是太好了:“還好你考上了大學。”
不然她相親的時候可能真的得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