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那你倒是秀啊
獲得10位大媽的稱贊點……趙洵音拿着任務卡冷着一張臉……開始懷疑這個節目組的策劃到底是哪裏請回來的了。
這節目的策劃是不是和他們這些人有什麽仇???
哪個最刁鑽就玩哪個, 而且還是十分了解他們這些明星藝人的。
對于他們這些明星藝人來說,尤其是像她和安禾以及祁遇這種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來說,讓她們去玩什麽高空跳傘,懸崖蹦迪啊之類的,只要錢給夠那他們都是願意做的。
但像這種……看似簡單卻又過于生活的任務, 比如又是找小學生又是找大媽們的……真的難。
很難。
…但她有施南北在。
本來以為這次節目組已經對上次施南北在玩任務當中的開挂行為而做出了打補丁,這回施南北說什麽也只能老老實實的完任務了, 但萬萬沒想到, 這次她倆去的茶館是舊式的茶館。
那種舊式的茶館,最顯著的特征就是在正中間有一個用木頭搭起來的簡易舞臺,上面一般會有民間藝術團的老藝術家們在上面演奏樂器什麽之類的。
演奏樂器……這就涉及到施南北最擅長的地方。
“…別上去用唢吶吹《戀愛循環》。”趙洵音知道自己攔不住她那那躍躍欲試的老婆大人, 她知道以施南北的水平, 只要她上臺了,別說是驚豔茶館了,就是名徹全國也不是問題。
并且全國人民估計都會把這一幕永遠的記于心中, 趙洵音真的不想自己往後餘生被人提起來所談論的話題都是“唉,那就是就是用唢吶吹了《戀愛循環》的人的老婆”——怎麽的她也是個影後啊摔。
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了,每當趙洵音看到樂器就都會想起當初施南北站在她的床前,用唢吶為她激情高昂的吹奏《戀愛循環》時的場景……過于讓人難以忘記。
同樣的事情, 趙洵音當然不想再發生第2次, 所以當她看見施南北那兩眼放光了的表情時, 她才這樣說道。
…真的有夠低聲下氣了。
趙洵音心中的小人兒默默的揚起了腦袋,努力的不讓自己的淚水從臉上流下來。
她大概是晉江文學城百合娛樂圈文當中,混得最慘的一個影後了。
委屈。
施南北還不懂她的委屈, 有時候你不得不承認有一個年輕的愛人時總會有這樣的麻煩的:她的思維過于年輕過于跳躍,上了年紀的你總是跟不上。
“為什麽?我吹的不好聽嗎?”
趙洵音:“……”
這就不是好不好聽的問題。
“…好聽。”趙洵音寡淡張臉,看着自己老婆那天真無邪的臉蛋,說道,“但我這人心眼兒小,只想你吹給我一個人聽。”
……為了不讓施南北在綜藝上吹唢吶,趙洵音真的是挖空了心思,想盡了辦法,最後不惜拉下老臉來說情話了。
施南北聽明白了,恍然大悟道:“你吃醋了啊。”
趙洵音繃着一張臉:“……”
我沒有。
施南北看了看攝像頭,然後側了一下身子,忽然上前偷親了下趙洵音的嘴角。
年長的女人被她的動作弄懵了,而嘴上的香甜卻告訴了她剛才發生了什麽事,“…你幹嘛?”
施南北得意洋洋道:“安慰你啊。”
少女臉上露出得意的小表情時,真的很像一個奸計得逞了的小惡魔,還是最頑劣的那一種,“你放心,北北是一個很專情的人,北北喜歡的人是你,而且已經和你結婚了,所以我絕對不會紅杏出牆的!”
趙洵音好笑道:“你就這麽肯定你不會紅杏出牆啊?”
她可記得吳麗麗說過施南北在學校裏很招那些學長學姐們的喜歡呢,其中還不乏有一些很優秀的追求者呢。
“當然啊。”施南北說話總是理直氣壯的,并不覺得自己是在說什麽好聽的話哄趙洵音開心,她這個人真的很簡單,就是那樣發自內心的覺得了,所以也就那樣直白地說出了口,“你是我年少時最大的夢啊,我好不容易才美夢成真了,為什麽要放棄?”
趙洵音一怔,嘴角的弧度不自覺的擴大了:“美夢成真?”
她忍不住擡手摸了一下少女緊致的臉蛋,“你這小嘴巴怎麽這麽甜?”
“舔?什麽舔?舔哪裏???”結果不解風情的施南北耳朵卻聽差了最後一個字,把“甜”聽成了“舔”,一臉茫然的那樣問道。
趙洵音:“……”
…你還是閉嘴吧你。
***
綜藝錄制得很順利,這次的任務完成的也比較輕松,這回是侯爵兩夫妻最先完成的任務,趙洵音與施南北排在了第二,而安禾與祁遇兩口子不出衆人所望的,依舊是排在了倒數第一。
完成任務之後4組夫妻都到了集合點集合,見到自己的老閨蜜,受了一上午委屈的安禾直接老遠就沖了過去,最後一把抱住了趙洵音——身旁的施南北。
然後“哇”的一聲就哭起來了,哭得那叫一個傷心欲絕,欲絕傷心……可惜眼淚水一滴都沒有。
“你簡直不知道我是遭受了什麽樣的生活,受了什麽樣的委屈!!!”安禾瘋狂輸出道。
“我真的在懷疑祁遇那狗女人是不是得罪了節目組了,你見過哪個節目組這麽膽大妄為,這麽喪心病狂的敢得罪投資人的?他就不怕我們撤資嗎!?”
後期:我們不怕!
安禾抱着香香軟軟的施南北,一邊哭一邊嚎一邊爽:
“…你知不知道這個節目組給我安排的任務是什麽?做夢你都想不到,竟然讓我去燒雞店賣燒雞。”說起這個安禾還是一臉的不敢相信,“怎麽的祁老板也是出資了這個節目組的吧,不看僧面看佛面,他們竟然這樣對待我們!!!”
後期在這裏的時候打了一排話外音的字:我們鄭重發誓,本節目組絕不會向金主屈服的!
嗯,十分有骨氣的節目組。
“燒雞店賣燒雞——這什麽喪心病狂的節目組,什麽喪心病狂的策劃人才會想得出來這點子的?!”安禾真的是受夠了這份委屈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她現在覺得自己在家裏吃完就睡,睡完就吃,整天除了花錢就是花錢的豪門闊太太的生活真的是太爽了!
為什麽她要想不開?!為什麽她要惦記着複出賺錢?!
是祁老板的家産不夠她揮霍嗎???!
不,不是!
是她腦子被驢給踢了,要走什麽新時代女性之風——這他喵的完全不适合她啊!
“…祁遇你們知道吧?就她那富家闊太女的氣質往那一站,滿臉都寫着不高興,別惹我,別和我說話……別說是想獲得大媽們的稱贊點了,我就是連個大媽的人影兒都沒見到!!!別人好不容易被我拉來了,結果老遠一看見祁老板那尊大佛站在那賣燒雞的店門口,人家就直接掉頭走人了。”
“就走了!!!”
安禾一邊說一邊吃施南北的豆腐,一旁的趙洵音都看出來安禾這是借着訴苦的名義來占便宜了,可就施南北這傻缺看不明白。
施南北是真聽不懂,而且她也壓根兒沒往那方面想,聽完了安禾的話後她也覺得安禾是真的有點慘了:“那你怎麽辦呀。”
“你們倆排第幾?”
“第二吧。”
安禾大喜過望,有了昨天的經驗今天她直接就說道:“那我們換……”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趙洵音無情的給拒絕了,“你想都不要想和我們換名次的獎勵,你這是在作弊,知道嗎。”
見到自己的計謀被趙洵音識破,安禾也直接撕破臉了,問趙洵音: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能完成任務全是靠的誰,今天搞不好又是小可愛一個人帶你飛的吧???這麽大個人了還一無是處,你好意思嗎你?!再說我跟小可愛說話了要你管啊,只要小可愛同意就行了,你說是吧小可愛?”
施南北被她這麽一問一看的也有一點不好意思了,想到祁老板是趙洵音的大老板,安禾對自己也好,如果節目組允許她們交換一下各自的獎勵的話,那換一下也沒什麽的,但就在她正準備答應的時候她的手便被趙洵音拉了一下。
跟安禾打交道趙洵音是從來沒客氣過,當場就回怼道安禾:“她是我老婆,我們家裏的大小事情都是我說了算,你說我插不插得了言?”
安禾氣得要尖叫了:“你個老牛吃嫩草的,一天到晚的在我面前秀什麽恩愛?欺負我沒恩愛可秀???”
安禾的注意力完全跑偏了。
趙洵音也是微微一笑道:“那你倒是秀啊。”
“祁遇!!!”安禾轉頭就去叫自己老婆,結果卻看見了她老婆184的大個正找了個位子想坐下,聽到她在叫自己,于是又擡眼看過來道,“怎麽了?”
祁老板雖然今天确實是在賣燒雞得到大媽的稱贊點的時候沒有幫上什麽忙,但是她也是确确實實的站了五六個小時,她本來就是久坐辦公室的人,這麽站了一場下來是真的有點累了。
“你怎麽了?”安禾看了下祁老板的表情,問。
“有點累。”祁遇見安禾過來了也就伸手一下将人拉到了自己懷裏來,讓其坐在自己前面點,然後将頭靠在安禾的肩上,淡淡道,“讓我靠一會。”
祁遇是個極少說累的人,眼下還有這麽多人在她便能拉着安禾過來說自己有點累,那想必是真的累了。
祁遇與安禾不同,祁遇打小就是個真正的富家大小姐,從小到大都沒有吃過什麽苦,到哪裏都是有保镖保姆給她安排的一切妥妥當當的,哪裏會像今天這樣,一站便是站五六個小時的,忙前忙後的還得不到安禾的一句好話,動不動就說她黑着個臉。
祁遇當時也有點無奈,她說自己沒有黑着臉,不知道為什麽老是會讓人去覺得她不好惹。
說道這個安禾也知道是怪不了祁遇什麽的,打從她認識祁老板的時候起就知道祁遇天生長得一張不好惹的臉。
可知道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一回事了,看着所有人都把任務完成了就她們沒有完成任務…這件事,歸根結底安禾就是覺得是怪祁遇臉太黑了的緣故。
呵。
但是安禾還是乖乖的讓祁遇抱着她靠着睡覺,沒辦法,畢竟這個人又是她老婆又是她金主的,當然得好好對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