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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王天林的心思(修)

王天林掌握着華北區軍統組織的大量機密,軍統方面現在無時無刻都想置他于死地!

為了安全起見,王天林一直待在日本憲兵隊,深居簡出。

本來按照原計劃,在抓到曾澈之後,王天林應該立刻趕赴北平,協助當地軍警繼續抓捕軍統北平站的人員。

但是有消息說,軍統已經在北平安排了至少十幾個槍手,要不惜一切代價除掉王天林!

這個消息讓日本人也不敢掉以輕心,只能讓王天林暫時留在堰津。

要知道軍統在暗殺方面的能力,就連特高課也自嘆不如,軍統想殺一個人,能想出千奇百怪的方法來,讓人防不勝防。

整天待在憲兵隊,面對着一群在語言上都無法交流的日本兵,王天林感到非常的煩悶。

今天中午的時候,他特意要了一瓶白酒,本想着排解一下心情,沒想到幾杯酒下肚,适得其反,反而是更加的壓抑。

借着幾分酒意,他來到憲兵隊隊部,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服部彥雄剛剛吃過飯,見王天林進來,問道:“王先生,有事嗎?”

王天林大喇喇坐在服部彥雄對面,說道:“少佐閣下,我王某人為皇軍抓了那麽多的反抗分子,算不算是有功之臣?”

聞到刺鼻的酒味,服部彥雄皺了皺眉,說道:“王先生,你喝多了。”

“跟喝酒沒有關系,少佐,請你正面回答我。”

“當然算。”

“既然是有功之臣,整天的像和尚一樣獨守孤燈,可有點說不過去吧……”

服部彥雄這才明白,王天林繞了一個圈子,無非是想找女人!

“王先生,你的意思我明白……這樣吧,我讓中村加晃陪你去一個地方,保證會讓你滿意。”

王天林厚着臉皮說道:“少佐,要做到絕對安全才行。”

“你放心,那個地方不允許任何中國人進去,非常的安全。”

“少佐多費心。”

服部彥雄:“來人,把中村加晃叫來。”

“是!”

幾分鐘後,中村加晃來到隊部,躬身施禮:“少佐,您找我?”

服部彥雄:“你下午帶一隊人,護送王先生去一趟常盤街。”

中村加晃也知道王天林的重要性,說道:“少佐,他想找女人,給他找一個回來就是了,何必去常盤街。”

他們說日語,即使當着王天林的面,也不用有什麽顧忌。

服部彥雄臉色一沉,說道:“你當這是什麽地方?這裏是憲兵隊駐地,怎麽能讓他在這胡來!”

“可是……”

“你帶一個分隊負責保護,還怕幾個反抗分子嗎!”

“是!”

半個小時後,載着王天林的轎車駛出了憲兵隊大門,後面還跟着一輛軍用卡車護衛,車廂裏是近二十名全副武裝的日本憲兵。

…………

“哥,你看誰來了!”服部美奈推門走進憲兵隊隊部,在她身後跟着明豔動人的常紅绫。

服部彥雄驚喜的站起身,說道:“歡迎你绫子小姐,快請坐!”

“打擾了。”像所有日本女人一樣,常紅绫微微鞠躬致意。

“來人,泡茶,哦,再拿一些點心進來。”服部彥雄一疊聲的吩咐着。

服部美奈嘻嘻笑道:“哥,你總說想邀請绫子來憲兵隊做客,客人我給你請來了,好自為之哦。”

服部彥雄:“绫子小姐,說起來真是很失禮,我本該親自去請你來,但是最近憲兵隊公務繁忙,所以就一直拖到現在。”

常紅绫:“早一天來,還是晚一天來,其實沒什麽要緊,公務才是最重要的。”

“绫子小姐通情達理,實在是難得……”

服部美奈撇了撇嘴,說道:“哥,我也通情達理,你怎麽從來都沒誇過我?”

服部彥雄笑道:“你那叫刁蠻任性,讓我怎麽誇你?”

“偏心,哼!”服部美奈對哥哥翻着白眼仁。

不一會,茶水和點心都端了進來,服部彥雄親自給常紅绫斟滿一杯茶:“绫子小姐,請用茶。”

常紅绫雙手接過,說道:“謝謝。”

服部彥雄:“聽美奈說,绫子小姐準備常住堰津?”

常紅绫:“是有這個打算,我自己一個人,到哪都是家。而且,滿洲的冬天太冷了,我感覺堰津非常适合居住。”

“绫子小姐,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你只管開口。”

服部美奈吃着點心,嘴裏含糊不清的說道:“绫子想找一處房子,她不能總住在飯店,一兩個月行,時間長了誰也負擔不起費用。”

服部彥雄想了想,說道:“在堰津的日本僑民,大部分住在上馬橋一帶,如果绫子小姐信得過我,這兩天我就派人替你找一處房子。”

“那樣的話,我先謝謝了。”常紅绫再次躬身施禮。

服部美奈站起身,說道:“绫子,你不是說要參觀一下憲兵隊嗎?走吧,我帶你四處看看。”

常紅绫看着服部彥雄,微笑着說道:“少佐閣下,可以嗎?”

服部彥雄連忙站起身,說道:“當然沒問題……呃,美奈,後面監獄就不要去了,小心吓到绫子小姐。”

服部美奈嘟囔着說道:“還說不偏心,我剛來的時候,哥哥可沒說怕吓到我,還特意帶我去看那些犯人,說什麽帝國的女人就該在惡劣環境下淬煉!”

服部彥雄尴尬的說道:“绫子小姐見笑了,美奈一向就是這麽口無遮攔。”

常紅绫微微鞠了一躬,拿起自己的挎包,轉身跟着服部美奈走了出去。

“绫子,感覺如何?”服部美奈一邊走一邊說道。

常紅绫淡淡的說道:“什麽感覺如何?”

“別裝傻了,當然是對我哥的感覺。”

“服部少佐待人很熱情,感覺……很不錯!”

“說哥哥待人熱情,那你就錯了!我都是第一次見到他對人這個樣子,平時對誰都是板着面孔,冷冰冰的。”

“是嗎?……”常紅绫有些心不在焉,手裏緊緊抓着自己的挎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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