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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7章 同樣的問題

潇潇書屋。

書室有兩個女學生,一邊低聲細語,一邊翻閱手裏的書,桌上放着兩瓶汽水。

姜新禹在書架間看了一會,楚潇潇從書室走出來,說道:“姜先生,需要哪類書,我可以幫你推薦一下。”

姜新禹眉毛一挑,略有些驚訝的說道:“你認識我?”

楚潇潇微笑道:“姜先生兩天前來過小店,我的記憶力沒那麽差。”

下大雨那天,兩人面對面的接觸只有短短十幾秒鐘,姜新禹确信當時楚潇潇在看向別處,她怎麽知道自己是誰?

只能說明一點,這個女人早就認識自己!

“楚老板,童小姐委托我,過來取一筆錢。”

“哦,好的,好的,早就準備好了。”

楚潇潇打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個鼓鼓囊囊的信封,遞給了姜新禹,說道:“不知道童小姐住在哪,要不然我早就送過去了,麻煩您了。”

“不麻煩,我正好順路。”姜新禹看都沒看,把信封放進公事包。

楚潇潇說道:“姜先生最好還是清點一下的好。”

“楚老板言而有信,我信得過你。”姜拿起櫃臺上的鋼筆,說道:“我給你寫一個收條吧。”

楚潇潇微笑道:“不必了,你信我,我也信你!”

姜新禹笑了笑,放下手裏的鋼筆,說道:“這麽大的店,忙的過來嗎?幹嘛不雇一個夥計?”

楚潇潇說道:“忙是忙了點,總比閑着好,雇夥計還要增加一筆費用。”

姜新禹點了點頭,說道:“再見。”

“您慢走。”楚潇潇在身後說道。

…………

半小時之後。

河西街。

惠發酒樓。

童潼坐在一樓靠窗的桌位,見姜新禹下了車,立刻拿起一份報紙擋住臉。

進了酒樓,姜新禹四處看了看,徑直來到童潼近前,說道:“等着急了吧?”

童潼放下報紙,驚訝的說道:“你咋知道是我?”

姜新禹把公事包放在一旁,拉開椅子坐下,說道:“除了你之外,我想不出誰會倒着看報紙。”

報紙确實拿倒了,童潼的窘迫只持續了一秒鐘,搶白着說道:“你遲到了十分鐘!”

“沒辦法,學生罷棵游形,我繞道來的……錢給你帶來了。”姜新禹把信封放在桌上。

童潼打開信封,漫不經意的看了看,忽然“咦”了一聲,從裏面抽出一紙折疊的信箋。

看完了信箋內容,童潼自言自語的說道:“字寫的還蠻好看呢……”

說着話,她把信箋随手扔在桌上。

姜新禹撿起來看了一遍,原來是楚潇潇寫給童潼的致歉信,字跡娟秀工整,一手漂亮的楷書,頗有些顏真卿的風範。

“找我什麽事?”姜新禹問道。

“我餓了。”童潼理直氣壯的說道。

現在是中午,兩個人也不可能在飯館裏幹坐着,姜新禹招手叫過夥計,說道:“點菜。”

夥計說道:“二位想吃點啥?”

來這家飯館,童潼心裏早有打算,說道:“我要一份旱蝦!”

對她來說,旱蝦不是一道菜那麽簡單,更是一段感情的開始,那段感情溫馨甜蜜,刻骨銘心!

姜新禹又點了兩個菜,對夥計說道:“就這些,讓竈上快一點。”

“得咧,馬上就好!”夥計退了下去。

童潼說道:“那麽急幹嘛,你有事嗎?”

姜新禹點了點頭,說道:“最近事情特別多……”

童潼想了一下,說道:“是因為戴局長死了嗎?”

“戴局長的事,你聽誰說的?”

“我爹。”

“別亂講,事情還沒有最後确實。”

童潼哼了一聲,說道:“我才沒亂講,飛機從天上掉下來,人還能不死?除非他是神仙!”

姜新禹岔開這個話題,說道:“你在電話裏說,大奎怎麽了?”

“對呀,我就是想問你,大奎還沒回重慶,到底是咋回事?”

“不會吧?”

“我爹說的,還能有假嘛。”

“這就奇怪了……”

說話間,夥計端着托盤把飯菜一一擺在桌上,躬身說道:“飯菜齊了,二位慢吃慢用。”

童潼叫住了夥計,說道:“嗳,給我們上一瓶女兒紅!”

夥計說道:“女兒紅是兩斤一壇,您看……”

童潼打斷他的話頭,說道:“那就上一壇,問啥子,又不是不給錢!”

姜新禹說道:“童潼,還是別喝酒了,我下午有一個會……”

童潼不高興的說道:“我明天就要走了,想和你喝點酒都不行嗎?”

這個理由讓人無法拒絕,姜新禹只好閉了嘴。

“我剛剛還在想,大奎會不會是沒離開堰津?”童潼說道。

姜新禹順着她的思路,說道:“為什麽會這麽想?”

“他就這麽回重慶,擔心被我爹罵,所以在暗中保護我呗。”

“哦,也有這個可能。”

“唉,這個大奎,真是讓人不省心!”

姜新禹沒再搭話,心想着童潼回重慶之後,在适當的時機,把事情真相告訴她也不遲。

連續喝了幾杯酒,童潼的臉上慢慢浮現出一抹嫣紅,瞥了姜新禹一眼,說道:“你來見我,她知道嗎?”

“誰?”

“別裝傻。”

“哦,你是說美奈啊,她知道。”

“她不吃醋?”

“童潼,美奈沒那麽小心眼,知道你要走了,還囑咐我到時候去送你。”

“……你就是替她說好話!”

童潼舉杯一飲而盡,目光迷離的看着姜新禹,說道:“反正我都要走了,也不怕你笑話,今天,我想說啥就說啥!”

“你說吧,我不笑話你。”姜新禹夾了一只旱蝦,放在童潼的碟子裏。

“我喜歡你,你知道嗎?”

“當然。”

“她要是不回來,你會……娶我嗎?”童潼的聲音低了下來,今天借酒蓋臉,主要就是為了問這句話。

從一個姑娘的嘴裏,說出這樣的話,不論喝了多少酒,還是覺得很難為情,即使是童大小姐也不例外。

服部美奈問過這個問題,如今童潼也來問,姜新禹心裏無比尴尬,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才好。

正在這個時候,酒樓房門一響,劉德禮邁步走了進來。

他剛剛得知童潼要回重慶,來不及提前聯絡,緊忙着找到了惠發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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