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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瓦崗寨的彪女

“到時候,我成為歐陽太太……哇……那該有多少女人羨慕我啊!”想到這裏,杜曉蕾心裏邪惡地笑了,“不過以後出門可要小心了,當心那些色女對我下毒手哦……”

“好。”歐陽偉的表情仍然是淡淡的,似乎多大的風雨,也在他臉上驚不起一點點波瀾。

他一邊說着,一邊将那張長長的收費單遞給了杜曉蕾。

杜曉蕾看着那長長的明細收費單,差點沒暈過去。那長長的收費單,居然超過了她那一米七的身高!

“親娘啊,打劫啊!”她看着那比她還要高的收費單,真不知道這到底是醫院還是屠宰場,怎麽那麽黑呢?只不過住了一天,那收費比她的“初夜”還要貴出N倍!

杜曉蕾哭笑不得,她真後悔那歐陽偉救了她,倒不如讓她直接在海裏淹死的好。那麽昂貴的醫藥費,活活要将她的皮給剝光啊!她的初夜已經沒有了,還有什麽可以用來抵債的呢?她身上的那點錢,還不夠給這“屠宰場”塞牙縫的呢。

這時,倒黴催的秦風微着走了過來。

“原來你們在這裏啊!”秦風的笑容非常清澈,好像被消毒液清洗過一樣幹淨,“我正想到病房看你們,結果你們在這裏辦出院手續了。你們的速度也太快了,着什麽急?”

杜曉蕾一見秦風,氣馬上不打一處來。

“你們這是屠宰場啊?住一天就幾萬!打劫我這樣的窮人算什麽英雄好漢,有本事打劫皇帝老子的生辰綱去!”

秦風一聽,也樂了。

“我又不是梁山好漢,劫什麽生辰綱啊?”他一邊笑着,一邊問歐陽偉,“你到底從哪裏淘換來這麽一個活寶,簡直是太可愛了。真的是在海裏救的?我怎麽覺得是從瓦崗寨下來的?”

一聽這話,杜曉蕾馬上緊緊閉上了嘴。

“丫的,丢人啦!”她心底嚎啕大哭,“我的淑女形象啊!男人不都是應該喜歡淑女的嗎?怎麽可能會喜歡我這種猛女?糟了……我的情人啊,你還會騎着白馬來迎接我嗎?人家其實很純潔滴……”

她緊緊地閉嘴小嘴,用可憐兮兮的目光看着歐陽偉那張英俊的面龐。她心底恨死了那個秦風了,為什麽非得逼自己現出原形呢?

歐陽偉聽了,那性感的嘴唇微微動了動。看着杜曉蕾那可愛的模樣,他的心中微微一動。但是只是微微一動,随後便恢複了原來的平靜。

“這裏是私立醫院,收費自然比較貴。”歐陽偉淡淡地說,“其實我也覺得,你們醫院的收費真的偏高了。一般人,都不敢到你們家來看病的。”

杜曉蕾聽了這話,雙眼冒着紅心,就差直接撲上去獻吻了。

“我的情人多好啊!居然還會顧及我的面子,也跟我站在同一陣線!他可是含着金湯匙出生的闊少爺啊,他怎麽可能真的覺得這裏貴呢?”杜曉蕾雙手合十,一臉花癡狀地看着那風度翩翩的歐陽偉,“人家一個小感冒花上幾十萬都不會覺得貴的,哪像我,連個初夜都免費大贈送了……不過,他是喝過洋墨水的,不至于那麽介意那個的吧。”

一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她就恨不能直接閹了那只“火雞”。ROSE又漂亮又性感,哪裏不好了?怎麽偏偏卻對自己下手呢?難道那人比較變态,喜歡“搓衣板”?

“丫的,以後肯定是個‘妻管炎’,天天跪搓衣板!”杜曉蕾暗暗詛咒着那“火雞”,“咒你洞房不舉,咒你愛上個美女是個GAY,咒你全家都基情無限!”

“還結什麽帳啊!”秦風哈哈一笑,輕輕地拍了拍歐陽偉的肩膀,“好兄弟見義勇為,我又怎麽好意思收你的錢呢?”

杜曉蕾聽了,一雙大眼睛瞪得圓圓的:“不收錢?難道這醫院是你家開的?”

“就是我家開的。”秦風笑了笑。

歐陽偉淡淡地說:“聽口音她是外地人,自然不知道秦氏養生醫院是你們家的了。不過這次你不收錢,我真的不好意思。”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下次我一定收費!”秦風笑道。

杜曉蕾聽了,又忘記了僞裝淑女了,瞪大眼睛問:“難道你希望我再一次掉到海裏?”

“掉到海裏?”秦風有些驚愕了,“難道你不是自殺?”

“她這種性格的女孩子,你覺得會想不開自殺嗎?”歐陽偉冷冷地說,“一看就知道是意外。不會游泳,以後盡量少到海邊,尤其是浪大的時候。”

杜曉蕾聽了,連忙吐了吐舌頭。

“呀呀呀,看來還是我的情人了解我!”杜曉蕾心中暗暗地想,“雖然我已經很慘了,可是打死我我也不會自殺的。我還沒享受人生的樂趣呢,哪能就這樣匆匆離開人間?再說了,要自殺的話我被學校開除的時候就已經做了,又何苦跑到一個陌生的城市來死?我可是暈車的,要死的話肯定要選個比較近的地方,何苦來折騰自己!”

她一向沒心沒肺,初夜“沒了”,學業也沒了,可是杜曉蕾再傷心,她也要将那份傷心深深地埋在心底,以最燦爛的笑容來面對這個紛紛擾擾的塵世間。

“你住哪裏,我送你回去。”歐陽偉看着杜曉蕾那雙比湖水還有清澈的眼睛,極為紳士地說。

杜曉蕾眼睛一亮,連忙說:“開心旅館。”

“開心旅館?”歐陽偉那張平靜的臉上終于流露出了疑惑的神色,“那是什麽地方?”

他自認為自己對B市還是非常熟悉的,可是卻從未聽說過這麽一個“開心旅館”。

“我認得。”秦風想了想說,“好像是那片未拆遷的區域,去年那裏發生過一樁命案,好像就是在開心旅館。”

“什麽?”杜曉蕾一聽,吓得臉都白了。

她膽子再大,也不敢住那種命案現場啊。她越想越覺得,自己住的那間屋子就是案發第一現場,牆上那斑斑烏漬,是不是當年的鮮血?

杜曉蕾真的想多了,就算那裏真的是案發第一現場,那老板又怎麽會不牆粉刷幹淨?還留下證據供後人憑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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