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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姐姐不好惹!

在財色面前,二者只取其一,戴狗鏈的和“大鼻子”毫不猶豫地選了後者。雖然杜曉蕾長得也算标致,可是那“一馬平川”,還是讓許多人提不起興致來。和她的包包相比,還是那包包的誘惑力更大一些。

“不給!”杜曉蕾緊緊地抱着包包,果斷地拒絕了這兩個無賴的要求,“這是我的東西!你們要是敢亂來的話,我就喊‘救命’了!”

她一邊緊張地往後退着,一邊四處張望,希望這裏會有人出現。

可是,這公園非常偏僻,除了那在夜空中輕輕飛舞着的螢火蟲,還能找得到誰呢?難道,她要指望一只螢火蟲來救她?

“不會吧?”杜曉蕾出了一身冷汗,“我也太衰了吧!人走起黴運來,喝口涼水都塞牙!現在倒好,窮得叮當響的我,居然又遇到了打劫的了!不過這兩個劫匪的眼睛肯定有問題,他們睜開眼睛好好瞧瞧,我哪裏像個有錢人呢?”

雖然她包裏沒多少錢,可是杜曉蕾還是會以生命來死守它的。

“叫,使勁叫,哥哥愛聽!”戴狗鏈的冷笑着對“大鼻子”說,“實話告訴你,小丫頭!這裏前幾天剛發生過一起強奸殺人案,可是卻沒有人聽到半點聲音,你知道這是為什麽?”

“為什麽?”杜曉蕾有些糊塗了。

她不明白,就在如此嚴肅的時刻,這戴狗鏈的還出什麽智力問答?難道他們搶劫的對象,還和智商有關?不過他們喜歡搶劫聰明的還是笨的啊,怎麽不提前吱會一聲啊!

“大鼻子”見杜曉蕾一頭霧水,哈哈大笑了起來:“原來還是個糊塗蟲啊!這都不明白?哥哥告訴你,因為這裏太偏僻了,就算是你喊破喉嚨,也沒有人會來救你的!”

杜曉蕾看着這兩個劫匪,對自己現在的處境迅速做了個判斷。

她一個弱女子,想要打得過他們,成功幾率為零。不過,聽說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神經病的!想到這裏,杜曉蕾那美麗的眸子裏,閃過了一絲異樣的神采。

“得,那我就裝神經病!”杜曉蕾心中暗暗地想,“神經病殺人也不用負法律責任的,而且又屬于極度危險人物。眼前這兩個無賴,他們頂多是個愣的。看他們那副臭美的模樣,也不像個不要命的!那好,那就讓你們嘗嘗姐姐的厲害!讓你們見識見識,姐姐也是不好惹的!”

杜曉蕾看着戴狗鏈的,咧開嘴,傻傻地笑了起來。

“爹,我娘呢?”她用手指摳着嘴,口水順着嘴角流了一地。

戴狗鏈的聽了,一頭霧水。

“誰知道你娘死哪去了啊?”他冷笑着,轉頭對“大鼻子”笑道,“得,今天白撿一閨女!”

“大鼻子”聽了,也樂了:“行!白撿個閨女好啊,将來還有人給你養老送終呢。”

“丫的,你們這種貨色,斷子絕孫才對!”杜曉蕾依然傻傻地笑着,心中暗暗詛咒道,“你們這群挨千刀的,有本事去搶歐陽家啊,他們家的錢多!沒事欺負我一弱女子幹什麽?”

杜曉蕾雙手抱着包,傻傻地笑着:“爹,原來你知道我娘死了啊!那你怎麽不回家呢?”

“少跟哥哥裝瘋賣傻!”戴狗鏈的有些不耐煩了,“剛才你還口齒清楚呢,怎麽突然間就傻了?少來那一套,別說是叫爹了,你就算是叫親爺爺也沒用,把東西給留下來!”

這戴狗鏈的六親不認,唯以“孔方兄”馬首是瞻。別說是杜曉蕾叫他爹了,就算是他親娘老子,他也要搜刮幹淨他們的最後一個硬幣。

“這東西本來就是給你的啊!”杜曉蕾心一橫,決定冒險,她雙手将包包奉上,一臉傻笑,“這是我娘的骨灰。我娘說,一定要将她的骨灰親手交給你!我娘說,她在地下等你,一定要和你團聚……”

“你娘還說什麽了?”“大鼻子”不耐煩地問。

杜曉蕾歪着腦袋,目光緊緊落在了他那顆碩大的鼻子上,似乎在研究他臉上的每一個毛孔。

那專注的目光,弄得“大鼻子”有些不大自然。當然,他知道,雖然自己長得比較有個性,但是他那張臉,還是沒有任何科研價值的。就算是把他做成标本,也沒什麽醫學院願意接收的。因為,他長得特別意外,根本就不大符合正常人的人體特征。

“你是誰?”杜曉蕾目光一冷。

那雙美麗的眸子裏,閃爍着如豺狼虎豹一樣惡毒的光芒。那駭人的目光,讓“大鼻子”的身體不覺得微微一顫。

“他是誰?”杜曉蕾迅速将目光移到了那個正準備接包包的戴狗鏈的身上,惡狠狠地問,“你背着我娘在外面找女人了是不是?連兒子都這麽大了!枉我娘在家等你回來,原來你在外面找野女人了,對不對?”

看着她那駭人的目光,正準備接包的戴狗鏈的,有些心虛地将雙手縮了回來。

“什麽兒子啊?”戴狗鏈的冷笑道,“他比我還大一個月呢,我又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兒子?”

“就是你兒子!”杜曉蕾吓得心中“砰砰”亂跳,不過還是一臉鎮靜,緊緊逼上前去,“大一個月怎麽了?難道你不會跑到前一個月生了他?”

“神經病!”戴狗鏈的真的不耐煩了,“快把包給我!要不然的話,哥哥讓你好看!”

杜曉蕾一聽,哈哈大笑起來。

她一邊笑着,心中一邊暗暗地想:“果然不出所料,只不過是兩個小貨色!丫丫的,姐姐好歹在夜色玫瑰混過,什麽大場面沒見啊!要是栽在你們倆個混球的手上,那我杜曉蕾的一世英名,豈不是要毀于一旦了!”

看着杜曉蕾笑得淚水嘩嘩的,如壞掉的水籠頭一般,戴狗鏈的和“大鼻子”開始有些懷疑自己剛才的判斷了。

“難道,她真的是神經病?”他們不約而同地想。

杜曉蕾笑了半天,等心跳稍微平靜了,便緩緩地直起了腰。這場大笑,讓她的頭發有些淩亂了。此時的她,滿臉淚痕,頭發淩亂,目光詭異,看上去,還真有幾分精神病患者的味道。

“輩份錯了!”她冷笑道,“你再不是個東西,也是我爹……”

“誰不是東西了?”戴狗鏈的覺得自己的名譽受到了侵犯,連忙大聲抗議道,“誰稀罕當你爹啊!”

“就算不當我爹,你也不能當我哥!”杜曉蕾厲聲喝道,“好歹有我娘在,我也不能占你的便宜!怎麽?讓我叫哥哥,你想不承認我娘嗎?你如果真的那麽絕情,那我就替我娘教訓教訓你……”

她一邊說着,一邊像瘋子一樣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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