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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絕對冤枉

不管真實版本如何,這朱迪雅都決定在這裏住下來了,寧死不回阿龍的家。

“好了,你先洗個澡睡吧。”杜曉蕾無奈地說。

看來今天晚上,自己又要失眠了。自己又能逃到哪裏去呢?朱迪雅的打鼾聲,就算是逃到陽臺,也清晰可辯。

“不洗,累了!”朱迪雅懶洋洋地爬了起來,如幽靈一般往客房走去,“你繼續幫我找工作吧,反正阿龍那裏我不回去了。”

看着朱迪雅那嬌小的背影,杜曉蕾真想一腳踹在她那性感肥碩的臀部,将她踹回夜色玫瑰去!難道,自己真的前世欠了她的?她憑什麽就這麽理直氣壯呢?難道,就因為那盒過期的套套?不過她不是也沒中招嗎?

杜曉蕾連忙到了陽臺,撥通了阿龍的手機。

“你找死啊,沒事看什麽女孩洗澡?”杜曉蕾的語速非常快,如連珠炮一般發射着,“真是死不要臉,我真不應該讓朱迪雅住到你家裏!看你長得人模狗樣的,怎麽幹這種缺德的事情啊?”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半晌才聽到一個幽幽的女聲:“我是華嬸,阿龍在醫院。”

“在醫院?”杜曉蕾一聽,冷笑道,“怎麽了?又偷看美女流鼻血了?”

“不是的。”華嬸心底的火山徹底爆發了,她扯着嗓子吼道,“那個‘黑驢蛋’一腳踢中了阿龍的命根子,疼得他差點暈過去。其實我一直在現場,阿龍根本沒有要偷看的意思,一身黑肉,有什麽好看的?只不過那‘黑驢蛋’洗澡時沒有鎖門,阿龍不知道,便闖了進去。曉蕾,她是你的朋友,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沒有報警。不過我希望,你最好勸勸你那朋友,快來醫院交醫藥費!萬一阿龍真的有個什麽三長兩短,到時候可別怪我翻臉無情!”

“阿龍沒事吧?”杜曉蕾緊張地問。

如果這阿龍真的變成了太監,那朱迪雅是不是要坐牢呢?就算她以身相許,阿龍也變不回去了啊!

“死不了!”華嬸的聲音極為難聽,“倒是你那個朋友,以後不要來上班了!”

華嬸話音未落,她便已經挂了電話。

杜曉蕾一頭霧水,兩個如此截然不同的版本,她不知道到底應該相信誰。

“算了,不管了!”杜曉蕾聽着外面的風雨聲,打了個呵欠,“他們的事情,自己解決去吧!不過,這陽臺似乎不錯啊,有風雨聲的遮掩,應該聽不清楚朱迪雅那駭人的鼾聲了吧?”

她一不做二不休,也不去理會朱迪雅和阿龍的恩恩怨怨,徑直到了歐陽偉的房間,将被褥鋪到了陽臺的地上。幸好這陽臺是密封的,要不然的話,杜曉蕾一覺醒來,肯定會浸泡在雨水中了。

“舒服!”杜曉蕾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聽不到朱迪雅的打鼾聲,心滿意足地笑了。

夜裏的寒氣把人的睡眠凍得收縮,不夠包裹整個身心。杜曉蕾躺在那冰冷的地面上,蜷成一團,裹緊了身上的被子。冷,她真的覺得好冷!只要回到房間,她就可以徹底告別這冰冷的地面了。可是,她并不想離開,杜曉蕾寧可挨凍,也不想再聽朱迪雅的打鼾聲。那恐怖的鼾聲,無疑是一個噩夢,讓她忘而生畏。

“該死的‘慕尼黑’,我一定要想辦法讓你離開這裏!”杜曉蕾凍得渾身瑟瑟發抖,心中暗暗罵道,“可惜偉哥不會同意讓你霸占這公寓,要不然的話,将你一個人扔在這裏!奶奶的,害的我還得在這裏陪你遭罪!”

雨一直下,杜曉蕾可憐兮兮地蜷縮在地上,用棉被緊緊地裹着自己,看起來有些像古埃及的木乃伊,又酷似将要化蝶的繭。

門被緩緩推開了,只看到一雙锃亮的黑色皮鞋。那人輕輕地走在綠色的地毯上,居然沒有發出一點點聲音。

那人輕輕地推開了歐陽偉的房間,只看到床上空蕩蕩的,被褥連并枕頭都不見了。他輕輕地取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卻聽到一個溫柔甜美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己關機,請稍後再撥。”

隔壁房間,傳來了震天響的打鼾聲,簡直能氣死老母豬,鼾聲居然比它還要響,好像有臺發動機在永無休止地工作着。

杜曉蕾推開陽臺的門,有氣無力地走了出來。她臉色蒼白,睡眼朦胧,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那頭烏黑亮麗的長發,早已經亂成了雞窩,可惜沒有雞直接上去生蛋。

“好困!”她伸了個懶腰,那毫無情趣的平板身材,此時卻透着股青春健康的風采,“一會兒去看看阿龍,唉,不管是死是活,都得去看一眼啊。如果不去的話,華嬸非得吃了我不可!”

杜曉蕾呵欠連天,頂着頭亂糟糟的頭發,夢游般走到了客廳。

“死‘慕尼黑’,以後哪個男人娶了你,那可真是有福了!”杜曉蕾耷拉着眼皮,迷迷糊糊的往衛生間走去,真不知道哪個上輩子做了孽的男人會娶了朱迪雅這種極品女人。

她低着頭,機械般的往前走着,突然間頭撞到了一個不明物體上。

“那是什麽?”杜曉蕾懶得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想,“是牆?不對,牆應該是硬的,這個硬度好像還不夠!咦?怎麽還有呼吸聲?難道這東西是活的?那呼吸的聲音應該在我的上方,難道是喜瑪拉雅山的雪人?聽說雪人非常高的。可是,喜到拉雅山離這裏十萬八千裏啊,它又不是孫悟空,又怎麽可能一個跟鬥就翻到B市來了呢?就算是它要來B市,也不應該來這裏啊,這裏又沒有什麽美女,這裏又沒有色可以劫!難道,是劫財……”

想到這裏,杜曉蕾渾身一顫,立刻清醒過來,吓得一身冷汗,浸透了那大紅的毛衣。

她迅速往後退了一步,拉好架勢,連眼睛都沒有睜開,便大吼一聲:“混蛋,快滾!”

杜曉蕾的聲音又高又尖,她希望這叫聲能将鼾聲如雷的朱迪雅給驚醒。就算是真有小毛賊,她們以二敵一,還是有一定勝算的!

只不過她不确定,自己這大嗓門兒,能不能壓的過朱迪雅的打鼾聲。

“你讓誰滾啊?”那個人的聲音非常冷,冷的沒有一絲絲溫度,好像連點人氣兒都沒有,“這可是我的房子!”

“胡說八道!”杜曉蕾剛吼完這一聲,突然間覺得這聲音非常耳熟,勉強将那緊緊粘在一起的雙眼睜開一條縫隙。

透過那條窄窄的縫隙,杜曉蕾看到了那人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裝,裏面是一件潔白的襯衣。那襯衣非常白,好像是新的一樣。她的目光順着西裝往上移,只見一張如鬼斧神經般削成的英俊面龐,在她眼前漸漸變得清晰起來。他是極品中的極品,從眉毛到嘴唇,好像上帝在捏他的時候都精心測量過一樣。無論是增一分或者減一分,都會破壞這張臉的整體平衡感。總之,維持現狀,那就是最完美的。

“偉哥?”杜曉蕾用手背揉了揉眼睛,疑惑地問,“你怎麽來了?”

“我怎麽來了?”歐陽偉沒有好氣地說,“打你手機一直關機,還以為你在忙什麽呢。搞了半天,你原來嫌我家的床不好啊,跑到陽臺上去享受生活了!”

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杜曉蕾這一夜哪裏舒服了呢?沒有了朱迪雅的打鼾聲,可是陽臺上卻凍的要死啊。又不是冬天,根本就沒有供暖,最可惡的是,陽臺上根本就沒有空調啊!她又不敢打開陽臺的門,生怕那惱人的鼾聲再度在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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