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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遍地劫匪

“曉蕾!”秦風見狀,連忙站了起來,追了過去,“等等我,你聽我把話說完!”

杜曉蕾一邊拼命跑着,心中一邊暗暗地想:“我才不等你呢!我杜曉蕾雖然貪財好色,可是也不至于将罪惡的黑手伸向你這種純潔的男生啊!不要,否則上帝會懲罰我的!”

大年夜,處處張燈結彩,燈火通明。片片雪花,在夜空裏輕舞飛揚,落在那火紅的燈籠上,美的讓人陶醉。

杜曉蕾邁開兩條大長腿,利用熟悉地形的優勢,穿過一條僻靜的小巷子,就可以到達她租住的地方了。

突然間,巷子裏閃過一條黑影,那人蒙着臉,手裏赫然舉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厲聲喝道:“把錢交出來!”

“打劫?”杜曉蕾吓了一跳,心中暗暗叫苦,“我窮的叮當響,怎麽那些劫匪們都喜歡找我啊?難道我長的像有錢人?哪個有錢人會穿我這種地攤貨呢?”

從歐陽家出來,她只帶了原本屬于自己的東西,連歐陽家的一針一線都沒有帶走。她的包裏,還是一如既往的裝着套套,幸虧剛才那些客人給的壓歲錢她給了秦風,要不然的話,可真的要破財了。

“好啊!”杜曉蕾無奈地搖搖頭,緩緩地将背在肩上的包包取下。

那劫匪的眼睛裏,閃過一縷得意的神采。

“看來,今天晚上沒白加班!”他心中得意地想。

劫匪這東東真的好奇怪,走到哪裏都會有,而且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抓了一撥又一撥,可是還是不斷有新鮮血液加入,來壯大這支沒有組織,卻永遠不會消失的隊伍。其實他們年輕力壯的,幹哪樣工作不比這個錢多呢?而且這一行風險性極大,又沒有安全保障,可是就是有人喜歡幹這個。

杜曉蕾一邊取下包,眼睛一邊悄悄往身後瞟。

身後,離巷子口還有長長的一段距離,雖然她腿腳極快,可是如果要跑過眼前這個身強力壯的劫匪,明顯還有一段差距。

“怎麽辦?”杜曉蕾心中暗暗地想,“難道又要裝瘋賣傻?或者誓死抵抗?聽說有個案子,那女孩因抵抗被殺,兇手沒判死刑。如果真的那樣的話,那我豈不是太慘了?”

她正在胡思亂想,卻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焦急的腳步聲。

“難道他有同夥?”杜曉蕾吓得渾身一顫,“如果真的是同夥,那麽前後夾擊,我豈不成了肉加馍?雖然身上的錢不多,可是我還指望着用它明天買餃子吃呢。難道,我的命比喜兒還苦?她過年時還有三尺紅頭繩呢,可是我不僅連根頭繩都沒有,連明天早上的餃子都成了泡影啊……”

聽到腳步聲,那劫匪也警惕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握緊了尖刀。

“曉蕾!”一個氣喘籲籲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你跑的可真快,簡直比兔子還要快……”

“秦風!”杜曉蕾一聽這聲音,眼睛一亮,連忙往後退了幾步,拉近自己和秦風的距離,心中竊喜,“老天爺真的是待我不薄啊!有秦風在,我又有什麽好怕的呢?”

借着朦胧的月光,那劫匪看清楚了,來人只不過是一個文質彬彬的年輕男子。他的臉非常白,手也非常白,簡直比女人還要白,就這種男人,他能會打架嗎?看着秦風那弱不禁風的模樣,劫匪邪惡地笑了。

“也好,再多打劫一個!”他擺好架勢,并不逃跑,而是準備将這兩個倒黴蛋一鍋端掉。

秦風累的大汗淋漓,他終于跑到了杜曉蕾面前,氣喘籲籲地說:“等等我……我……我有話和你說……”

聽着秦風那斷斷續續的聲音,杜曉蕾心一沉,她馬上明白了,要指望這個男人來保護自己,希望為零。總想找個很MAN的男人來保護她,想不到最後才發現,最MAN的人,居然是她自己!

“難道,今天兜裏這幾百塊錢,要跟別人姓了?”杜曉蕾有些黯然神傷。

已經跟她姓杜的錢,如果真的要跟別人姓,杜曉蕾真的會吐血的。這跟自己的孩子跟一個陌生人姓有什麽區別嗎?

“把錢都給我掏出來!”劫匪低聲喝道,“動作快點,老子沒那麽好的脾氣,看你們談情說愛的!”

秦風一愣,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他們遇到了劫匪了。他一不留神,居然打擾了別人的工作了。

他緩緩走到杜曉蕾前面,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她。他的目光無比堅定,雖然收起了眸子裏那溫柔的光芒,不過也無法冷到歐陽林的那種地步,沒有一絲絲殺傷力。

“小子,快把錢拿出來!”那劫匪氣焰嚣張,揮舞着手中的尖刀,厲聲喝道,“難道要讓老子上前親自動手?”

杜曉蕾不無擔心地看着秦風,她無意間看到一塊板磚,趁那劫匪不注意,悄悄拾了起來,緊緊握在了手中。

秦風緩緩地将手伸向口袋,取出了錢包。

“這麽沒骨氣啊!”杜曉蕾見狀,恨得差點将手中的板磚砸在秦風的腦袋上,心中暗暗地罵道,“還是不是男人啊?”

“你自己過來拿吧。”秦風的聲音雖然冷冷的,但是聽上去仍然透着一股溫柔的氣息。

看來,他實在不是一個陽剛的男人。

“扔過來!”劫匪哪肯親自上前拿啊,他厲聲喝道。

秦風冷冷一笑:“我胳膊抽筋了。如果要的話,就自己過來拿,我扔不過去。”

他的胳膊微微一顫,手中的錢包,便落在了地上。

“少來這一套!”那劫匪才不肯上當呢,眼睛一轉,“你胳膊抽筋了,讓那丫頭把那錢包扔過來。”

杜曉蕾眼睛一轉,突然間明白了秦風的用意。

“看來,他的骨頭不是軟的啊!”她的心裏這才舒服了一些。

杜曉蕾連忙裝作吓得魂飛魄散的模樣,緊緊趴在秦風的後背上,嗚嗚哭了起來,并不按照劫匪的話做,只是哭的花枝亂顫。

“沒出息!”劫匪恨恨地罵道,“快扔過來!”

杜曉蕾聽了,哭聲更大了。

“別怕。”秦風低聲說,“沒事的。他只不過要錢而己,不會傷害我們的。”

杜曉蕾的哭聲越來越大,響徹雲霄。那劫匪聽了,急的滿頭大汗。幸虧今天是大年夜,路上行人比較少,又有鞭炮聲掩蓋,才不至于将人招來。可是,他還是擔心,萬一上巡邏的警察聽到了呢?那自己豈不是非常危險?

“不許耍花招!”那劫匪有些急了,舉着尖刀,便警惕地走上前,“否則老子滅了你們!”

他站到了秦風對面,看着眼前這個比他還略高一些的年輕男子,心裏并沒有一點懼意。秦風長的實在是太溫柔了,活脫脫一只待宰的小綿羊,似乎沒有什麽攻擊力。不過,這劫匪還是非常警惕,小心使得萬年船,他可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秦風似乎有些害怕,他的臉色非常蒼白,連身體都在微微顫抖着。

看着他那蒼白如雪的臉色,那劫匪才稍稍放下了心。他并不低頭取錢包,而是伸出一只腳,輕輕地将錢包勾到自己面前。

就在這劫匪彎腰拾錢包那一剎那,只見秦風突然間飛起一腳,直接踢中他的頭部,一股殷紅的鮮血,噴在了那皚皚白雪上,宛若一朵怒放的紅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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