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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僵屍在行動

秦風只是淡淡地瞟了一眼,不看不要緊,一看差點沒從輪椅上摔了下來。

“這僵屍怎麽會走動呢?這種東西不是應該跳的嗎?”幸虧他上學時接觸的屍體不少,膽子足夠大,才不至于失态。

那粉衣女子緩緩地下着樓,由于她還不能夠熟練駕馭那“恨天高”的高度,所以走起路來小心翼翼,以免摔倒。她不止臉上刷了層漆,脖子上,手上,不厭其煩的全塗了一遍。行走的時候,那不安分的脂粉顆粒,便從她的臉上剝落了下來,在空氣中輕輕飛舞着。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粉衣女子的臉上,似乎要将那厚厚的脂粉牆給看穿,一睹她的廬山真面目。

“今天是化妝舞會?”歐陽磊疑惑地想,“怎麽沒有人通知我呢?今天到底是什麽日子啊,怎麽曉蕾突然間又成了秦風的女朋友,而媽媽也不知道從哪裏挖出來這麽一具僵屍呢?”

看着那具“僵屍”,歐陽騰緊緊地捂住了胸口的“十”字架,以免被那“僵屍”給盯上。不過,在場這麽多人,他覺得這“僵屍”就算是真的要吸人血,也不會選中他吧。他自己如果是“僵屍”的話,肯定會先挑選又年輕又強壯的歐陽偉兄弟的。

所有人的臉上都帶着無比震憾的神情,連久經沙場的歐陽騰看了那張極為恐怖“僵屍”的臉,也差點吐了一地。田思思喜歡“刷牆”,可是那厚度,在這粉衣女子面前,完全是大巫見小巫,這粉衣女子,分明是故意把自己往僵屍那一類去整,吓死人不償命。

“這是誰啊?”杜曉蕾看着那“僵屍”,覺得好像有點眼熟,可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那“僵屍”終于小心翼翼地走完了長長的樓梯,站在了人們的面前。它像羅馬柱一樣筆直地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它的眼睛特別大,由于眼影塗的過多,越發顯得那雙大眼睛空洞而無神。它呆呆地站在那裏,并不動,也不說話,目光卻落在了秦風和杜曉蕾的身上。

“不會吧!”杜曉蕾看着那“僵屍”的目光,心裏吓了一跳,“我皮包骨頭,哪裏有多少血呢。秦風剛從閻王爺那裏轉了一圈回來,身上的藥物殘留還有不少啊!這‘僵屍’,這麽沒品味?”

衆人之中,還算歐陽磊比較鎮靜。他悄悄地歪着腦袋,看了看她腳上“恨天高”的高度,驚得啧啧不己。他終于明白這“僵屍”為什麽停了下來,不繼續走動了。這高度,平時只有T型臺上的那些模特兒才會穿這種鞋,平時誰若穿這種鞋,肯定會被人當成腦殘的。估計這“僵屍”走了這麽一段樓梯,已經累的七葷八素了吧。

“這鞋跟的高度……”還是歐陽磊的膽子夠大,如此恐怖的時刻,還有心情在暗暗盤算着,“如果去掉鞋跟的高度,這‘僵屍’的身高絕對只有一米五幾。”

何心雨看了這個“僵屍妝”,也吓了一跳。如果不是她事先知道白鴿在樓上化妝的話,弄不好這個柔柔的美人會直接暈死過去。

“這死丫頭,以為是萬聖節啊!”她心中暗暗地罵着,恨不能将這“僵屍”給拉到水池邊,将腦袋給按進去,“走了一個田思思,居然又來了一個惡心人的家夥!”

雖然何心雨也深惡痛絕,不過她還是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優雅地走到了那“僵屍”的身邊,輕輕地挽住了“它”的手:“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你們依依姑媽的女兒。其實大家以前見過她,額……”

何心雨故意賣了個關子,勾起衆人的胃口:“秦醫生你應該認識的啊!”

她優雅地笑着,眼角的餘光,悄悄地瞟了瞟一直沉默着的歐陽偉。

“死小子,這下我看你還怎麽嚣張!”何心雨那雙如水的眸子裏,隐隐閃過一絲寒光,心中惡毒地想,“讓我何心雨不舒服的人,別想有好下場!”

她暗暗下定決心,只要歐陽家的財産一到手,她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這個多年以來的“眼中釘”掃地出門!一吐她這麽多年以來的怨氣。如果不是他的優秀,他的歐陽磊又何至于在他的光環下淪為小醜?

秦風聽了何心雨,連忙搖搖頭,徹底和那“僵屍”劃清界限。他可是一個有良知的醫生,從來不和僵屍什麽的打交道。

“不認識?”何心雨甜甜地笑了起來,“這就是你身邊的小護士白鴿啊!”

她笑的非常甜,非常優雅。何心雨的一言一行,似乎都在為大家閨秀這個詞在做最好的诠釋。

“白鴿?”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驚愕地看着何心雨,似乎她的臉上有某種不明物體一樣。

不過,這哪是什麽白鴿啊?白鴿他們誰不認識?不就是一個比炭還要黑的小護士嗎?怎麽這小護士決定“棄暗投明”了?決定不再“挖煤”,而改行賣面粉了?

“沒認出來?”何心雨笑着打趣道,“換上衣服,就認不出來了?真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白鴿穿上這件晚禮服,簡直就像是童話裏的公主,大家一時間還真沒認出來!”

這何心雨撒謊的水平還真是高,居然能從“僵屍”扯到童話裏的公主!這落差,簡直比喜馬拉雅山和海平面的落差還要大!

“這白鴿什麽時候成了歐陽家的小姐呢?”秦風有些疑惑地看着那“僵屍”,心中胡亂地想,“不對啊,她的年齡也不對啊!依依姑姑的女兒,應該沒有她大。”

對于白鴿,秦風絕對比歐陽家的人了解。從她還是一個小女孩的時候,他就認識她了,她的年齡絕對是二十一歲!

“如果說白鴿是依依姑姑的女兒,倒不如說曉蕾是呢。”秦風心裏疑惑地想,“至少曉蕾的年齡還對的上,真不知道歐陽家的人唱的到底是哪一出戲!”

杜曉蕾也驚愕地看着白鴿,她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以這樣的方式再見到她。更沒有想到,這白鴿居然是歐陽林的親外孫女!可是,這白鴿和歐陽家的每一個人看起來都不像啊,簡直連一絲一毫相像的地方都沒有。難道,存在着基因突變的可能性?歐陽家的血統,直接從亞洲變異到了非洲?

何心雨見人到的也差不多了,拉着白鴿的手說:“走吧,我們到花園裏,今天請了好多客人呢。一會兒,你外公也會過去的。”

聽了這話,歐陽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笑着說:“走吧!大家一起到花園!今天,我特意讓王媽準備了上等的葡萄酒呢。秦風,你也試試,喝葡萄酒對身體好的。”

這歐陽騰,因為喝酒,他不知道誤了多少事情。現在,還是一如既往的瘋狂迷戀着杯中物。

“好啊!”秦風微微一笑。

如水的月光,溫柔地灑在大地上,美的恍若夢境一般。

杜曉蕾端着杯橙汁,靜靜地坐在一角的長椅上,遠遠地看着歐陽偉。只見他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裏,淡淡地和秦風說着話。

“爺爺找到了外孫女,他肯定不開心!”她心中胡亂地想,“為什麽,他的臉上,卻看不到一絲驚愕和煩惱呢?難道,是他隐藏的太深,将自己的心給藏了起來,讓人無法看透?”

歐陽偉的心裏并不像臉上那麽平靜,他輕輕地推着秦風的輪椅,到了花叢中。

此時正是春天,大朵大朵的鮮花怒放着,滿園香氣。

“現在還好嗎?”歐陽偉看着臉色蒼白的秦風,輕輕地問。

秦風看着杯中那琥珀色的液體,無奈地笑了笑:“一個殘疾人,還能好到哪裏去呢?現在,我連醫院都不能去了,平時的日常起居,還得曉蕾來照顧我。現在的我,只不過是一個廢人罷了。”

一向以完美形象出現的秦風,如今落到這般田地,的确令人唏噓不己。

“再找幾個醫生看看,說不定會好的。”歐陽偉輕輕地拍了拍秦風的肩膀,安慰道。

秦風聽了,淡淡一笑:“好了,我知道你想問的不是這個。有什麽事,說吧!你我之間,還有什麽不能直說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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