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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白鴿公主

何心雨緊緊地握着白鴿的手,明顯的感覺到,她那只冰冷的小手,在微微顫抖着。

“鎮靜點,沒事的!”何心雨低聲說。

這麽大的場面,白鴿生平還是第一次見到,她又如何能不緊張呢?秦風家雖然多金,可是他并不喜歡搞這種聚會,更不會帶她來這種場合。而今天,在場所有人非富即貴,她那顆心,緊張的幾乎跳到了嗓子眼兒。

“秦風也來了。”白鴿的嘴唇微微動了動,聲音非常低。

何心雨輕輕地瞟了白鴿一眼,嘴角泛起一絲輕蔑的笑容,低聲說:“你想不想從那個賣套套的女人那裏奪回秦風了?我就不信,堂堂的歐陽家小姐,還會敗在一個賣套套的手中!”

聽了這話,白鴿的腰杆兒頓時挺直了,目光也無比堅定起來。為了秦風,她要浴血奮戰,要徹底找敗杜曉蕾!她發誓,只要自己成為歐陽家的小姐,一定将姓杜的所有套套都扔到大海裏去,看她還拿什麽來勾引男人!

歐陽林的手裏,仍然拿着那老式的煙鬥。他的目光,無比威嚴地掃過衆人的臉龐,讓在場所有人不寒而栗。幾個膽小的青年才俊,吓的差點沒一屁股坐到地上。

“今天請大家來,是向大家介紹一個人!”歐陽林的聲音并不高,卻不怒自威,“大家都知道,多年前,由于種種原因,我和我的外孫女失散了。不過上天憐憫我這個上了年紀的老人,終于将她送回到我的身邊。下面,我就把我的外孫女介紹給大家,希望大家能和我一起分享這快樂的時刻!”

歐陽磊站在歐陽騰偉身邊,低聲說:“今天這聚會似乎有點怪啊,怎麽來的都是年輕人,連個德高望重、見證這一偉大時刻的老者都沒有啊。”

其實他覺得最奇怪的是,今天的客人,為什麽男多女少呢?除了杜曉蕾,來的全是清一色的男人,這讓風流闊少歐陽磊十分郁悶。沒有了豔遇,那生活還有什麽樂趣呢?雖然經過了顧若紫和杜曉蕾的事情,但是他好色的本性,一直未變。

歐陽騰酒意正濃,低聲冷笑道:“你管那麽多幹什麽?也許,你爺爺是想給他的寶貝外孫女選個驸馬吧。”

對于這一切,雖然歐陽騰心知肚明,可是卻不明說。

“就那‘僵屍’?”歐陽磊輕蔑地撇了撇嘴,不屑地冷笑道,“真不知道依依姑姑是怎麽生出這種貨色的,生下來就是為了禍害人間嗎?”

對于醜女,歐陽磊是深惡透絕的。他覺得,女人就應該漂漂亮亮的,讓男人一看到就心花怒放,而不是像這“僵屍”這樣處處透着陰森恐怖的氣息。對于這一點,歐陽騰也是深表贊同,他們倆個倒有共同語言。

“別看醜,不過是歐陽家的小姐,那些男人們不死命地追才怪呢。”歐陽騰冷笑着,他沒有好意思舉個例子,當初自己不就是娶了個惡心死人不償命的田思思嗎?如果不是歐陽林現在想獨自開發中東的油田項目,一腳踹開田家,到現在他還得和那個女人在人前裝恩愛夫妻呢。

現在離婚了,歐陽騰輕松了許多。雖然現在身邊沒有個固定的女朋友,但是他覺得非常幸福,至少年輕漂亮的小姑娘,一抓一大把,可以供他任意選擇。

何心雨輕輕地推了白鴿一把,低聲叮囑道:“該你出場了。記着,一定要落落大方,切勿在人前丢醜。上去吧!”

雖然白鴿事先做了不少功課,不過事到臨頭,還是緊張極了。幸而她擦的粉足夠厚,那汗水還不至于将妝容弄花。

“我……”她結結巴巴地對何心雨說,“我想去廁所……”

何心雨一聽,俏臉一沉,低聲罵道:“沒出息的!只要再忍耐一會兒,秦風就是你的了!到時候,我親自去秦家提親。我就不信了,秦家會拒絕這門親事?除非他們不想在B市混了。”

在何心雨的軟硬兼施下,白鴿咬緊牙關,決定沖鋒上陣。

白鴿小心翼翼地挪動着那雙“恨天高”,她平時穿的都是平底鞋,第一次穿這種“恨天高”,還是有些不大适應。沒辦法,誰讓她個子矮呢?又一心在歐陽家的人們面前展現完美呢?

她一出場,所有人都驚呆了。那些青年才俊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到底是什麽情況。怎麽從一角落裏,突然間冒出一“僵屍”呢?一膽小的,兩眼一翻,直接暈倒在地,昏迷不醒。終于,所有人都反應過來了,他們吓得渾身瑟瑟發抖,只覺得後背冷冷的,似乎有一股陰風正向他們襲來。

“沒出息!”歐陽騰輕蔑地撇了撇嘴,心中暗暗罵着,“就這膽子,還混商場呢!”

他的心理素質自然比這些青年才俊們要好,他們又怎麽能有歐陽騰的條件呢?曾經長年面對一張恐怖的臉,早就已經百毒不侵了。當然,今天第一次見到白鴿的妝容時,他的心髒還是真有些承受不住。

歐陽大的目光,落在她腳上那雙高跟鞋上。白鴿每走一步,他的心就跟着顫抖一下。她選的那件粉紅色的公主裙非常誇張,下面的裙擺散開,活脫脫一朵嬌豔的鮮花,這讓白鴿的體積看起來格外龐大。

“怎麽穿這種裙子?”歐陽磊看着那粉色的公主裙,不禁惡心地皺了皺眉頭,心中鄙夷地想,“真是想當公主想瘋了,那撂起來還沒三塊豆腐高的身高,居然選這種裙子,她以為她是杜曉蕾啊!”

歐陽磊雖然一無是處,不過還是有着一定的審美觀的。

杜曉蕾看着白鴿那顫顫巍巍的模樣,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自己穿高跟鞋時的情景。記得那次聚會,在陽臺上,自己脫下了鞋,和秦風在那裏一起聊天。那段時光,是多麽的美好啊!

白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此時,她心裏後悔死了。早知道,她就不穿這種高跟鞋了,還不如将自己那五短身材暴露無遺呢。

“笨死了!”何心雨見狀,連忙微笑着上前,試圖扶住她。

誰知,還沒等她到前,只聽王媽溫柔地說:“快叫爺爺啊!”

王媽一看白鴿的妝容,也吓得手一抖,差點沒将輪椅上的歐陽林給推倒在地上。

“爺爺。”白鴿還沒等張開嘴,只覺得那雙“恨天高”非常不合作的一扭,她直接來了個狗啃泥,和那紅色的地毯來了個親密的接觸。

這也太誇張了吧!只不過是叫一聲而己,她用得着行這麽大的禮嗎?

歐陽磊看了,差點笑出聲來。對于這個從天而降的“表妹”,他根本就沒什麽好感。他覺得,這“表妹”沒來呢,繼承權沒自己的份兒,來了呢,自己也沒什麽損失。如果是個美女呢,他也許還會多關照一下。可是現在一看,長成了這副德行,就算她掉到糞坑裏,他也絕對不會伸手拉一把的,弄不好還會狠狠地踩上幾腳,誰讓她長的那麽對不起廣大觀衆呢?

白鴿疼得呲牙咧嘴,她真想永遠趴在地上,幹脆昏死過去算了。在這麽隆重的場合,這麽多人面前,尤其是在秦風面前,她這臉簡直是丢到爪哇國去了!

杜曉蕾悄悄地瞟了歐陽偉一眼。只見他雙眉微微蹙着,似乎在心疼那可憐的小草。

“他心情肯定不會好的。”她心中暗暗地想,“白鴿一回歐陽家,想必又要掀起一場風波了。”

“小心點兒!”何心雨臉一紅,連忙上前将白鴿扶了起來,雖然心中恨的要命,不過臉上仍然漾着春水般的笑容,“你看看你,這麽大了,還像個孩子,那麽不小心!”

何心雨扶着狼狽不堪的白鴿,尴尬地笑着。

白鴿低着頭,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不過幸虧她的粉塗的足夠厚,臉上的紅暈,還不足以沖破這堅固的“粉牆”,破“粉”而出。

那些青年才俊們,見了這一幕,那根繃的緊緊的神經,這才放松了。

“原來這就是歐陽家的小姐啊!”他們紛紛擡起頭,匆匆拭去額頭上那密密麻麻的汗珠,“長的真意外。”

王媽見狀,有些尴尬地看了看歐陽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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