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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花少的情敵

歐陽偉終于醒了過來,出人意料的是,他既不哭也不鬧,沒過幾天,便回到了歐陽家,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他依舊西裝筆挺,開着豪車四處兜風。

“這……他怎麽這樣?”白鴿有些不解,驚訝地看着歐陽偉那風度翩翩的背影,低聲問。

歐陽磊也一臉茫然,搖搖頭說:“誰知道啊!除非,他根本就不愛杜曉蕾。”

不過,他隐隐覺得,歐陽偉還是愛杜曉蕾的。可是這也難說,杜曉蕾只不過是個極為平凡的女孩,歐陽偉如果想要女人的話,估計一招手,兩個連的女人都不成問題,又豈會因為一個賣套套的而放棄整個森林呢?

“不愛?”白鴿微微側過臉,認真地想了想,“也對啊!像他這樣的闊少,又豈會為了一個女人尋死覓活的呢!”

“想那麽多幹什麽?”歐陽磊笑了笑,輕輕将白鴿攬在懷中,“想想我們的事情吧。家裏最近發生了這麽多不開心的事情,你說要不要沖沖喜呢?”

雖然對白鴿他沒多大興趣,不過歐陽磊還是覺得,趕快結婚為妙。只要一天不結婚,他的心就得懸在半空中。

“沖什麽喜?”白鴿冷冷地瞟了歐陽磊一眼,冷笑道,“少來了!我對你還沒那麽滿意呢,随時都可以不要你!”

雖然歐陽磊帥的一塌糊塗,不過白鴿對他還真沒多少感覺。這家夥除了臉蛋不錯,床上功夫還了得,其它地方,簡直一無是處。

“不要我你要誰?”對于白鴿的話,歐陽磊并不相信,他陪着笑,涎着臉問,“你都已經是我的人了,你還想嫁誰?”

雖然白鴿一直決定将自己的初夜奉獻給秦風,可是在歐陽磊的猛烈攻勢下,她還是無法守住最後一道防線。不過,她也沒太在意,難道學醫的女孩都比較開放?

“你以為現在是封建社會啊?”白鴿不屑地瞟了歐陽磊一眼,“告訴你,只要姐姐我願意,我可以嫁給任何一個人!”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白鴿取出手機一看,居然是秦風。

“天啊,怎麽會是他!”她做夢也沒有想到,她的秦風,居然會主動打電話給她!

白鴿連忙将歐陽磊推開,走到陽臺上,接通了電話。

“喂!”她一臉欣喜,不過聲音卻極為平靜。

沒辦法,女追男,總得低調一點,她又不是顧若紫,可以主動脫下衣服爬上男人的床。再說了,她若是太主動了,非得把秦風給吓跑了不可。

“我想見你。”秦風的聲音,聽上去還是那麽溫柔,不過卻略微帶着一絲絲疲憊,“我在海邊別墅,你來吧。”

他不等白鴿回答,便斷然挂了電話。

“什麽意思?”白鴿氣的小臉漲的紅紅的,恨恨地罵道,“你以為我還是你家醫院的小護士啊!還可以對我大呼小叫的!”

雖然她一肚子不滿,可是面對秦風,白鴿還是沒有勇氣去拒絕。誰讓她愛上了他呢?在感情的游戲中,誰先愛上了,就注定永遠是輸家。

白鴿打扮的非常漂亮,她穿上了最漂亮的衣服,化着最精致的妝容。她希望能夠讓秦風看到,原來自己也很漂亮。

“打扮的那麽漂亮幹什麽?”歐陽磊見白鴿反複往自己的臉上塗着“白漆”,那厚厚的白牆,估計連子彈都打不穿,便疑惑地問,“要去哪裏?”

“關你什麽事?”白鴿沒有好氣地說,“我的事,你少管!”

她對着鏡子再次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妝容以後,這才拿上精美的包包,優雅地走出了大門。

“發騷了?”歐陽磊看着那嬌小的背影,做了個惡心的表情,“如果你不是爺爺的外孫女,哪個男人會瞎了狗眼看上你?如果不是看在你的初夜給了我的份上,我才懶得理你呢!不過,她這是要去哪裏?難道哪個不知死活的男人,要跟我搶這黑妞?該不會是大哥吧?曉蕾已經死了,他也沒什麽牽挂了……”

一想到這裏,歐陽磊緊張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不行,我得跟去看看!”歐陽磊連忙沖了出去,決定非得好好看看那“奸夫”的模樣。

對于秦風海邊的那棟別墅,白鴿并不陌生。她小時候,秦風經常帶她來玩。那時候,她覺得自己和秦風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覺得長大以後他們肯定會結婚生子的。可是,她沒有想到,這一切,居然被一個賣套套的臭丫頭給攪和了。

“你還在恨我嗎?”看着伫立在窗前的秦風的背影,她低聲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對秦氏養生醫院,我也有着很深的感情。不過……不過你的腿……是什麽時候好的?”

白鴿的目光落在了秦風那雙修長的腿上,疑惑地問。

“我沒恨過你,真的。”秦風緩緩轉過身來,那張英俊的臉上,挂着一縷淡淡的笑容,“白鴿,你也知道,我一直将你當成親妹妹來看待的。其實我也知道,安琪兒的事情,真的不能怪你。那是她家的錢,她想撤資,也是她的自由。”

好長一段時間,秦風一直坐着輪椅,白鴿都幾乎忘記他原來有多高了。現在,他重新站了起來,她這才發現,原來他比歐陽磊還要高。

“對不起,白鴿。”秦風的目光還是那麽溫柔,溫柔的幾乎能滴的下水來,“那天,我不是有意針對你的。只是安琪兒突然間撤資,我心裏有些堵罷了。”

他緩緩走了過來,輕輕地伸出手,撫摸着白鴿新染的頭發。

“沒事,我沒怪過你!”白鴿聽了,連忙受寵若驚地說,“為什麽要說對不起呢?這樣也太見外了,我們之間還用得着這麽客套嗎?我們都是自己人啊!”

這麽多年了,她一直渴望秦風能夠好好抱抱自己,好好看看自己。想不到,今天他居然撫摸自己的頭發!她有些緊張起來,不知道自己的口紅塗的是否均勻,香水噴的是否太多。今天這身打扮,是否合秦風的心意。

“對啊,都是自己人!”秦風的目光無比溫柔,“對了,我問你一件事情,白鴿,你可得告訴我實話。”

白鴿聽了,用力地點點頭,差點沒把脖子給折斷。

“放心,我一定全部告訴你!”她信誓旦旦地保證着,“我絕對不會瞞你什麽的。”

秦風聽了,微笑着點點頭:“那你告訴我,你是怎麽突然間成為了歐陽家的小姐的?我明明記得你以前和我說過你父母的事情,好像并不是依依姑姑啊。我雖然沒見過依依姑姑,不過聽說她以前可是在美國留過學的。”

他一邊說着,那只溫柔的大手,一邊悄悄滑落到白鴿那刷了無數層“白漆”的臉上,輕輕地撫摸着。

白鴿激動的渾身微微顫抖着,那顆脆弱的心髒,差點沒沖破喉嚨跳了出來。

“我的确不是什麽歐陽家的小姐。”美男當前,白鴿大腦一熱,竹筒倒豆子般全坦白了,“是何心雨那女人找到我,說如果我想把杜曉蕾從你身邊趕走的話,不妨和她合作。她讓我冒充歐陽家的小姐,幫她們母子弄到全部家産。然後,她會想辦法撮合我們的。”

秦風聽了,那只撫摸着她的大手,突然間停了下來。

“還有誰知道這件事情,歐陽磊知道嗎?”他那溫柔的目光裏,閃爍着異樣的光芒。

白鴿連忙交待:“只有何心雨和歐陽騰知道,歐陽磊那糊塗蟲還以為我是真正的金枝玉葉呢,整天纏着我,非讓我嫁給他不可。”

“那你決定,一直和他們配合下去嗎?”秦風想了想,若有所思地問,“歐陽騰現在可是犯罪嫌疑人啊,弄不好,那李婷婷真的是他殺的。我怕到時候,他們利用完你,會……”

說到這裏,他便不再說下去。

“他們敢!”白鴿聽了,後背的寒毛立刻豎了起來,“歐陽騰現在被關了起來,就憑那個何心雨,她敢把我怎麽樣?惹毛了我,我就将這件事情告訴爺爺!”

雖然她的嘴非常硬,不過心裏還是有些害怕。白鴿也害怕,怕成為下一個李婷婷。

“白鴿。”秦風微微皺着眉頭,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聽我的話,将這一切都告訴爺爺去,無論如何不能讓何心雨他們得逞!如果真的随了他們的意,那你就危險了!你還年輕,我真的不希望你有任何危險!”

他的目光無比溫柔,聲音是如此懇切,可是白鴿聽了,臉色卻頓時變了。

“我知道,你是在替你的好朋友歐陽偉擔心是不是?”她冷笑着,臉上的興奮一掃而光,“你并不是替我擔心,是怕他拿不到歐陽家的財産。”

“如果我不擔心你的話,我早就将你的一切都告訴阿偉了!”秦風的臉色也變了,冷冷地說,“你別以為阿偉是好惹的。如果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他早就對你動手了!”

“他敢把我怎麽樣?”白鴿梗着脖子,驕傲地笑道,“難道,他能像歐陽騰那樣殺人不成?”

秦風聽了,冷笑道:“你別以為他不敢,你也別把歐陽家的人當成是好惹的。實不相瞞,你知道依依姑姑是怎麽死的嗎?”

“不是出車禍死的嗎?”白鴿冷冷地說。

秦風點點頭,聲音壓了下來:“其實,歐陽騰那一輩所有的人,都可能參與了那件事情,阿偉的父母也不例外。歐陽家的人,個個都是狼。只要你侵犯了他們的利益,他們會毫不留情地将你除掉。我能做的,也就這麽多了。雖然我能暫時穩住阿偉,讓他不傷害你。可是以後,我真的不敢保證。”

白鴿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好像冬天所有的風雪,一股腦兒全襲在她的臉上。她也怕,怕如果歐陽偉真的會對自己下毒手。可是,她又沒有勇氣對歐陽林坦白一切。如果坦白了,又得不到秦風,那豈不是雞飛蛋打?再說了,如此戲弄歐陽林,他又能放過自己嗎?不坦白的話,至少還有歐陽磊。如果能為他生下一兒半女,那何心雨還會為難她嗎?

“我走了。”她的嘴唇在微微顫抖着,有些慌亂地說,“我還有事……”

她一邊說着,一邊轉過身去,試圖離開這個地方。她想好好地靜一靜,好好地為自己的将來想一想。如果到頭來,落個橫屍頭的下場,那這一切,又是為誰做嫁衣呢?

“別走!”秦風一急,連忙從後面緊緊将她抱住,“白鴿,我們認識那麽多年了,你覺得我會害你嗎?無論你做了什麽,我都會原諒你的,都會幫你的……”

“不,不!”白鴿用力地搖搖頭,情緒有些激動起來,“我不能答應你,不能!”

這時,門被人一腳踢開了,一陣夾雜着腥味的海風,立刻襲了進來。

只見歐陽磊,如天神般威武地站在門口,怒目圓睜。

“放開她!”歐陽磊沒有想到,原來自己所謂的情敵,居然會是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秦風!難道,他也想當歐陽家的女婿了,想争奪那份龐大的家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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