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 陸绮菱生日的“驚喜”下
第040章 陸绮菱生日的“驚喜”下
“表姐,是我。”電話接通,陸绮菱語氣輕緩,态度極好的說。
筱芸露得知表妹一定是因為她幫她趕走沈紫夜那事兒才打的電話,于是也迎合着笑,“绮菱啊。你都知道了吧?表姐幫你搞定了哦。”
“嗯,謝謝表姐!我太感激你了。剛好,明天我過生日,你來我家玩吧,我想好好感謝感謝你。”陸绮菱說着,心想,表姐果然“足智多謀”,竟然能用那麽好的辦法趕走那個女人。可見表姐這個大人物她一定要拉聾住,說不定今後還能派得上用場呢。
“真的嗎?你生日啊!那我一定會去的。”筱芸露也開心,兩家走動密切些,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嗯,明天我等表姐啊。”陸绮菱甜甜笑道,便挂了電話。
筱芸露決定,明天還是自己去,不帶嚴峻,畢竟他們只是領了證,還未舉行婚禮。
天邊渲染金色朝霞,曙光乍現
陸家便開始忙乎起來,別墅外的花園上,用人管家進進出出,忙裏忙外,準備着餐桌,還有燒烤用的烤架。
陸绮菱也早早起床,沐浴後,穿上她昨晚便準備好的昂貴長裙禮服。裙擺直達膝蓋處,若隐若現顯出她雪白的纖腿,深V領口襯托出她迷人的豐盈。天際般的藍色襯着她雪白的肌膚,宛若不食人間煙火的精靈降臨于此。
陸绮菱看着鏡中自己曼妙的身軀,玲珑有致。她滿意而笑。信步開門走出了房間。
別墅外,喧嘩一片,她聽着那雜碎的聲音,再次低眸看了看手機,卻依舊令她失望。屏幕裏幹幹淨淨,什麽都沒有。擡睫,眸子裏一片素淨炎涼。
“绮菱!”
突然傳來的聲音,讓陸绮菱回過神,視線轉向前方。只見筱芸露一身休閑,手提着禮品盒,笑容可掬,緩步朝她走來。
她收斂自己不快的情緒,強顏歡笑迎合過去,“表姐來了!”
筱芸露見她精神不大好的樣子,于是面露擔心的拉過她的手,道,“绮菱,表姐看你不開心?怎麽了?你那個未婚夫還沒有回心轉意嗎?”
陸绮菱身軀一怔,別開視線,吶吶的說:“我們已經很久沒見過面了。他真的不愛我。”
筱芸露心裏一緊,眉目瞪圓,佯裝不解的語氣道:“難道,你未婚夫還跟那個叫沈紫夜的女人有來往?”
“沒有。我調查過了。那個女人自從離開酒店,他們就再也沒有見過面。”陸绮菱越說越悲恸,竟然抽泣開來。
這邊,顧亦坤打算驅車前往陸绮菱家,坐在車裏,他給安妮兒打了不下十個電話。可始終無人接聽。顧亦坤怒了,這女人敢拿了他的錢消失?不是說好要陪他演戲嗎?他報着試打最後一次的心态,再次撥過去安妮兒的電話,未想響到三聲,那邊就有了回應。
“怎麽才接電話!”顧亦坤先開了口,聲音前所未有的憤怒。
“你找安妮兒嗎?”那邊的聲音卻平靜到不起任何波瀾。
顧亦坤愣神,卻更加生氣,于是質問:“她人呢!?”
“她被一個姓陸的女人派人打殘了。現在,在醫院。”那邊的聲音開始顫抖,聽上去有些想哭出聲卻隐忍着。
顧亦坤聞後,如同五雷轟頂般,姓陸!姓陸!不是陸绮菱還能有誰?
他握緊電話的手驟然攥緊,森森白骨顯而易見。黑眸裏瞬間燃起一團熊熊烈火,變做嗜血狂怒。
扔掉手中的電話,他腳踩油門,一路狂飙。兩道濃眉扭成一團,鼻翼扇動,薄唇緊抿。渾身上下散着怒不可恕的危險氣息,如同暴怒的野獸,正撒野在空曠的遼源。
陸家此時歡聲笑語,其樂融融。各界上流名媛,豪門公子前來為陸绮菱慶生。陸绮菱一一應對着,心裏卻悵然若失。誰來都不重要,顧亦坤才是她真正的渴望。
賀潔站立在別墅門外,走顧右盼,心急如焚的樣子:亦坤怎麽還不來?不會要失約吧?她暗暗擔心着,掏出手機,正預打去電話問他,卻看見一輛名貴轎車緩緩朝她的方向駛來。
顧亦坤将車停穩,解開安全帶慵懶的擡手将車門打開,大腳邁下。
“亦坤啊!你終于來了! 伯母以為你有事不會來了呢。”賀潔一臉欣喜的迎上。
而顧亦坤卻邪魅一笑,不做任何理會,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繞開賀潔,大步走了進去。
他邁進諾大的別墅區,面前的草坪上,看上去熱鬧非凡。顧亦坤冷着臉繞開他們繼續朝前走,置草坪前方,那裏是搭起的展示臺。上面有三五個豪門公子哥兒高舉話筒,扯着嗓子亂吼着。
他輕輕扯動自己的嘴角,那一記弧度耀眼的好看。見他一躍,跳上那展示臺,揮臂一把搶過他們手中的話筒。
“绮菱!你看!那,那不是你未婚夫嗎?”筱芸露最先發現了顧亦坤,她有些激動的扯過陸绮菱的手臂,聲音高亢的告訴她。
陸绮菱心裏一喜,随即看去,果然,那最高的露天展臺上,是那抹高大俊朗的身影,是她朝思暮想,愛到瘋狂的男人。
“亦坤!”她大叫一聲,朝他的方向跑去。他終于來了,他還是來了!他記得自己的生日,他還在乎自己!陸绮菱欣喜若狂,不顧自己穿着禮服裙的淑女形象,沒命的拔腿朝顧亦坤這邊跑去。
“你誰啊!幹嘛搶我們話筒!”展臺上,那幾個公子哥兒昂首,嘴裏噴灑着酒氣,不屑的看着面前身材偉岸的男人。
顧亦坤并未理會他們,他握着話筒,漸漸轉過身,面朝着展臺下大片人群密集的地方。
突然,他看見了陸绮菱,黑眸巨變,閃爍着濃濃的厭惡與憎恨之光。
“各位!你們能來參加陸绮菱的生日宴會,想必也知道我是誰!我想告訴大家,我今天的到來,不是為了陸绮菱…”顧亦坤站立在展臺中間,聲音透着決絕,冰冷,宛如閻羅帝王般宣布着主權。讓人不禁集中精力于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