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 要嫁的人竟是他
第054章 要嫁的人竟是他
陸少華聞聲,擡高音量回絕道:“我是絕不會讓绮菱嫁到你們家的!從你兒子親口宣布退婚那天起,他們就再也沒有任何關系了!”說完,便怒氣沖沖的挂了電話。不提這事還好,一提就是一肚子的火。
“爸,我要嫁到誰家啊?”陸绮菱漠然淺笑,自樓上下來。
陸少華有些不自然的表情回望着她,不知該如何跟她說這件已經被她遺忘了的事情。
“菱菱,你現在什麽都不用問,只管做好出國的準備。爸爸明天就為你安排好行程。”陸少華岔開話題說道。
而陸绮菱卻平穩的開口:“爸,我只是想在出國前,将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都處理好。免得日後有麻煩。”
陸少華頓住,他看着面前的女兒,不知該如何說。同樣,也只有随着她,默默點了點頭。
“老公,你還是帶菱菱去顧家說清楚吧,我想菱菱失憶了,一定記不得以前的事情。所以她不可能答應嫁給一個陌生人的。”賀潔将陸少華拉到一邊,附在耳邊低語。
此時,陸绮菱只是抱着好奇的心去探究這副身軀主人前生之事,她并不知,陸少華所言之人,就是顧亦坤。
“菱菱,爸爸現在就帶你過去。你一定要跟他們說清楚,然後安心出國深造,知道了嗎?”陸少華難免有些餘悸,不忘交代幾句。
“我知道了。”陸绮菱爽朗一笑,美眸暗藏一抹不屑與嘲弄。
轎車緩緩駛出別墅區,不過多時,便來到顧家。
“老爺,陸先生帶着千金來訪。”管家倉皇進門,對顧明義彙報。
顧明義聞聲,心裏登時一喜,連忙站起身:“快,請他們進來。”話落,便見陸少華踏入大門,而他身後,跟着很久未見的準媳婦兒,陸绮菱。
“陸兄,你過來怎麽不告訴我一聲,我好讓下人準備宴席接待你們。”顧明義笑容可掬,畢恭畢敬的走過來,禮讓陸少華落座。其後目光轉向身後的陸绮菱:“绮菱,好久不見,伯父跟伯母都很想念你,你,近來可好?”聽私人保镖打探的消息,說陸绮菱由于那次入水自盡,被救活卻變成了傻子,最後又轉醒。他心裏自責懊悔,更是憎惡自己那不争氣的兒子。
陸少華聞言,嗤鼻一記冷哼:“我女兒福大命大,沒有被你兒子害死。”
顧明義面露尴尬,只是憨憨傻笑,卻不知如何接話。
看來,這家也是名門貴族。可聽他們之間的對話,難道,是這家人的兒子,謀害過這副身軀的主人?又是一個該死的臭男人,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多麽殘暴不堪。陸绮菱心內叫嚣着,卻唇微微勾起,不溫不熱的開口:“伯父,實在抱歉,我不知發生了什麽意外,竟失去了從前的記憶。所以,你們我全然忘記。今天無意聽到我父親跟您的通話,我想是不是還有什麽事,需要說清楚。因為我明天就出國了,所以,我不想拖泥帶水。”
“什麽?出國?绮菱,你,你出哪門子國啊?你們的婚期将至…”顧明義聞聲,面部不由揪做一團,難以置信的開口。
“我帶我女兒今天過來,就是要你們徹底死心。你也看到了,绮菱被你兒子害的變成了什麽樣子!她連我跟她媽都不記得了!所以,更不會在嫁給你兒子!我們的關系,到此結束。明日送绮菱出國,我會找律師,與你們談解除婚約的事宜。”陸少華怒氣橫秋的說着,便站起身打算帶陸绮菱離開。
“哎呀,陸兄你,你別激動。我們有話好好說。你看他們也不是小孩子了,也都相處了好幾年。怎能說斷就斷呢?”顧明義連忙攔住要走的陸少華,卑微的勸阻。兩家在A市可是龍頭産業,如果斷了往來,那損失何其已計?
陸绮菱眼瞅着難懂的一幕,心裏卻是更加好奇,報複的快感油然而生,見她勾唇一笑,拉住陸少華的手臂:“爸,我想見見他。有些話,我要當面跟他說。”
陸少華愣住,他心驚的握住陸绮菱的手:“菱菱,那人沒什麽好見的。跟爸爸回去!”他突然感覺女兒對顧家尤其是顧亦坤來了興趣似得,他開始變得害怕,害怕菱菱記起他們之間的事。那樣,不就前功盡棄了。
“對對對,绮菱說的對,還是讓他們見一面的好。”顧明義在一旁附和着。感激的看向似乎像變了一個人的陸绮菱。然後不容置疑的走過去,拿起電話撥通顧亦坤的號碼:“你現在立馬回家來,绮菱在家等你。”
陸少華見顧明義已經叫來顧亦坤,再看看女兒,滿臉的淡漠表情。心裏也漸漸放下擔憂,唉聲嘆息重新坐下。
顧亦坤接到電話,得知陸绮菱來到他家。他本想拒絕見她,心裏卻始終有一絲絲的內疚,只好答應馬上過去。
放下手頭的工作,驅車前往家的方向,顧亦坤心中難免有些不情願。這段時間,他雖然頓感困惑,卻很是喜歡沒人束縛的生活。算了,竟然她已失去記憶,那見見她又何妨,就當作小妹妹一樣看待吧。
中午,顧心柔放學回家,見到沙發裏的陸绮菱,有些驚訝,卻連忙與她打招呼:“绮菱姐姐,你怎麽來了?”
陸绮菱眼見稚氣未泯的小姑娘沖她說話,看着她,心裏卻突然升起陣陣苦澀:紫萱,我的妹妹。你們還好嗎?知道我死了,你們該有多難過。可是,我如今成了另一個人,該如何去見你們?想着心事,她本是游亮的眼漸漸暗下,劃過一抹傷痛。
正當陸绮菱回神間,顧亦坤跟進,他高大俊朗的身影分毫無差直入陸绮菱眼內,她驚呆,怔住:怎麽?會是他?
顧亦坤進門便看見陸少華跟陸绮菱,換掉鞋子,走近他們:“伯父您好。绮菱,你好。”話語裏透着濃濃的陌生。
陸少華見他,并未理會,側過頭去不願多說一句。
而陸绮菱卻依舊沉浸在迷茫之中,回不了神:難怪我重生那日第一眼見到的就是他,原來,他跟這副身軀的主人不是所謂兄妹,竟是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