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淋雨生病了
第112章 淋雨生病了
陸绮菱聽他說要跟筱芸露離婚,似乎有些替他着急:“姐夫,雖然表姐對洛洛不好,但是,婚姻不是兒戲,你別沖動。”
“绮菱,謝謝你的好意,我其實很早就想好要跟她離婚了,這些年,我都是在隐忍着,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為了什麽,現在想想,很可笑,我也很佩服我自己,我居然能跟這樣心狠手辣的女人生活了這麽多年,該結束了。”嚴峻一口氣對陸绮菱說着自己壓抑已久的心裏話,如釋重負。
陸绮菱沒有說什麽,沖他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看着陸绮菱離去的背影,嚴峻心房劃過一抹溫暖。她的背影,為什麽看上去那麽熟悉,好像,好像紫夜。嚴峻苦笑,回到病房,看着沉穩睡去的嚴洛,心柔軟下來。
陸绮菱走出醫院大門,便感覺渾身發冷,雨停了,但是吹刮起的風卻讓她寒顫四起。
上了車,小宋送她回家,車裏,陸绮菱環手抱緊自己的雙臂,卻依舊瑟瑟發抖。
“陸小姐,你沒事吧?”小宋察覺到她的異樣,不由擔心的問。
“沒,事。”陸绮菱似乎連說話都沒有多餘的力氣。
安全送到家,陸绮菱無力的道聲謝,便朝裏走去。
還沒進門,便見賀潔同陸少華站立在門口,焦心的等待着她。
果然,一見到她,賀潔立馬上前,還沒來及說話,發現她渾身濕淋淋的,臉色鐵青,唇發白,快要倒下的模樣。
“菱,菱菱啊,你,你這是怎麽了?淋雨了?”賀潔心疼的抓過她冰涼的手,拉她進門。
陸少華連忙吩咐傭人準備洗澡水跟姜湯。“菱菱,聽小宋說你到醫院去了?怎麽回事?”;陸少華轉向她,擔憂的問。
“哎呀,你看看寶貝女兒都淋成什麽樣了,還問!有什麽等明天問也不遲。”賀潔訓斥道,而後連忙扶着陸绮菱走進浴室。
“媽,不用擔心,我泡完澡睡一覺就好了,沒事,您跟我爸快去休息吧。”陸绮菱努力沖賀潔笑了笑,随後關上浴室的門。
傭人已将洗澡水放好,陸绮菱緩緩褪去濕透的衣服,這才發現,連她的內衣也都濕透了,冰冷的貼着她的肌膚。
溫熱的水瞬間包圍住她,讓她冰涼的身軀得到舒緩,閉目,長嘆一口氣,她開始想念那個讓她牽腸挂肚的小人兒,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有沒有醒來,有沒有不舒服。
泡了近一個小時,陸绮菱擦汗身上的水,披上浴袍走出來,卻沒想到賀潔坐在沙發裏等着她。
“媽,您怎麽還沒睡?”陸绮菱看了看表,看淩晨了。
賀潔見她出來,擔心的上前拉過她的手,“菱菱,現在感覺有沒有好點?”
“嗯,好多了,您就放心吧,我體質還沒那麽差呢。”陸绮菱引着她一同上樓,将她推進了自己的房間“媽,晚安。”
合上門,陸绮菱轉身進到她的房間,仰躺在床上,床頭櫃上的手機卻響起,她伸手拿過一看,是顧亦坤。
她蹙眉,遲遲不接,此時的她只感覺疲憊不堪,沒什麽心情去迎合他,算了吧。想到這兒,陸绮菱摳掉電池,将手機扔在一邊,沉沉睡去。
那邊,顧亦坤已經給她打了無數個電話跟三條命令她接電話的短信,可是始終得不到她的回應。
他開始擔心起來,躺在床上卻怎樣也無法入眠。突然覺得這樣的自己很可笑,現在的他居然會對那個曾經自己見也不願見到的女人如此上心在乎。對自己一番嘲笑,顧亦坤不再多想,強迫自己睡去。
雨後的清晨格外清透,陸绮菱睜開眼,卻直感覺頭痛欲裂,鼻子也不通氣,她感冒了。
賀潔敲門進來,發現她臉色不對,手摸向她的額頭:“菱菱,你發燒了。快,去醫院吧。”
“媽,我不想去醫院,吃點藥就行了,估計是昨晚淋雨着涼了。”陸绮菱硬撐着,聲音沙啞着說。
“夫人,顧先生來了。”門口,傭人對賀潔說道。
賀潔笑了笑,打趣陸绮菱:“看吧,輪不到我這當媽的關心了。”說着,走了出去。
“伯母,绮菱怎麽了?”顧亦坤在門口碰見賀潔,故作淡淡的問。
“昨晚上淋雨,感冒發燒了。”賀潔的話讓顧亦坤心內一緊,見他不語,快步走進房間,看着床上平躺着的女人,他惱怒的上前看着她,心裏其實心疼不已,态度卻強勢的要命:“昨晚為什麽跑出去淋雨?知道不接我電話的後果嗎?”
陸绮菱看着他一臉的蠻橫,不理會他,将頭扭過去。瞬間卻感覺一雙溫暖的大手扣過來,覆在她的額頭。
不由睜開眼,顧亦坤依舊是冷冷的樣子,見他收回手,又貼在自己的額頭試了試,随即命令道:“去醫院,立刻!”
“不去。”陸绮菱固執回絕。
“你敢!”說着,顧亦坤不管不顧的掀開她的被單,将她打橫抱起朝外走去。
“顧亦坤!你放開我!你幹什麽?”陸绮菱無力的發出質問,怒視他。
“伯母,麻煩給我件外套。”路過賀潔,顧亦坤禮貌道。
這一幕,讓賀潔跟陸少華大跌眼鏡,這顧亦坤到真有辦法。賀潔心裏跟着歡喜,跑去将绮菱的外套搭在顧亦坤的肩上:“路上慢點啊。”
顧亦坤沖他們笑了笑,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顧亦坤,麻煩你別自作主張行嗎?”此時的陸绮菱難受加劇,顧亦坤卻不理會她的話,将她輕放進車內,關上車門便發動。
陸绮菱知道去醫院是去定了,而她突然想到了什麽,連忙開口對顧亦坤說:“去東路醫院吧。”
“随你。”顧亦坤想也不想的答應她,這傻女人,看個病還挑什麽醫院,不管了,只要能給她把燒退了就好。
顧亦坤緊繃着神色,專注開車,加大馬力驅往東路醫院。
“洛洛,醒了?”嚴峻守了一夜,終于見兒子睜開了眼看着他,他的心才徹底放下。
“爸爸,這是哪兒?”嚴洛環顧四周,問他。
“是醫院,洛洛昨晚可吓壞爸爸了,以後再也不能了,知道嗎?”嚴峻摸摸他的小臉,說。
嚴洛卻垂下睫毛,低落的模樣不說話。
“怎麽了?告訴爸爸,嗯?”嚴峻拉過他的手,柔聲道。
嚴洛還是不說話,片刻,他的視線轉向窗外,小聲的說:“我想媽媽。”
嚴峻因為他的話而震住,他明白,兒子口中的媽媽,是指他的親手母親,沈紫夜。腦海中極快的閃現出他最不願想起的過往,那場景變做黑白...
醫院,昏暗閃爍的燈光,下着雨的夜晚,沈紫夜生産後的蒼白跟面臨死亡的孤獨無力,還有,她聲聲呼喚着他的名字,而她看向他的眼神,是祈求,是期盼,是希望,卻在他絕然轉身離開之際慢慢褪去,成為失望,無助,到最後的絕望。
不,不能想起,絕不能想起,可是,為什麽腦海中會不時的閃現那讓我痛徹心扉的場景?嚴峻痛苦的用手抱住自己的頭,不留一絲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