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至親亡故,她悲痛欲絕
第127章 至親亡故,她悲痛欲絕
此時樓裏很安靜,窗外注進溫暖的陽光,照耀在地面,陸绮菱牽着嚴洛的手走到母親所在的貴賓房前。
“陸小姐,您來了?”主治醫師見是陸绮菱,笑着沖她打招呼。
卻發現她手裏牽着一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于是好奇的問她:“這個孩子是?”
“我兒子。”陸绮菱溫潤的笑着,立即回答。
“很可愛,跟你長的很像。”主治醫師俯身摸摸嚴洛白皙的小臉,走了出去。
陸绮菱牽過嚴洛,走到床前,看着床上正閉目休息的母親,她心內一軟,開口叫她:“媽。”這是沈紫夜重生以來,第一次叫她媽。
看着沈母,她無法平息心裏的緊張,她知道,母親一直以來都神志不清,無論做什麽樣的努力,都無濟于事。
可是她真的再也無法隐瞞這份血脈相連的親情,即使媽媽認不得自己,她也要告訴她,她是沈紫夜,是她的女兒。
“绮菱媽媽,這是外婆嗎?”嚴洛探身過來,看了看床上靜躺的沈母,問陸绮菱。
陸绮菱點點頭,卻發現沈母沒有任何反應,她再次靠近,輕聲道:”媽媽!我是小夜!我回來了!“
沈母只是靜靜的躺着,沒有絲毫反應。
陸绮菱驚慌了,她松開嚴洛,顫微着手探過,撫摸向沈母的臉頰。
”媽!媽!您醒醒!“她慌了,聲音也帶着哭腔,因為她的臉頰是那麽的冰冷,就如同...
陸绮菱連忙按下床頭的鈴,主治醫師片刻進來。
“您快幫忙看看,她怎麽了?”陸绮菱讓開身,抽泣着對主治醫師道。
那醫師走近沈母,翻開她的眼皮看了看,然後表情繃緊,迅速用耳麥說話:“快!救護車!”
“媽!”陸绮菱看着沈母被擡上救護車,她牽着嚴洛跟上,哭着叫她。
到了醫院,沈母便被推進手術室。
看着陸绮菱滿臉的淚水,嚴洛也跟着哭起來,他晃了晃陸绮菱的手,帶着哭腔問她:”外婆她怎麽了?“
”洛洛,外婆沒事,她會沒事的。“陸绮菱堅定着信念,對嚴洛說同樣也是對自己說。
焦心的等待間,沈紫萱也匆忙趕來。見到蹲在外邊一副痛苦模樣的陸绮菱,她緊張的看了看閉合的手術室,開口問:”绮菱姐,我媽她怎麽了?“
”紫萱,你來了。她會沒事的,放心吧。“陸绮菱站起身,哭着擁過她,說。
”绮菱姐,你,哭了?”沈紫萱直感莫名其妙,她痛苦的情緒就好像,就好像她的親姐姐。
“紫萱,我想告訴你,我其實是...”陸绮菱準備對她說,她就是沈紫夜,她的姐姐。
“哐!”手術室的門瞬間被推開,陸绮菱同沈紫萱紛紛回頭。
“大夫,我媽怎麽樣了?”沈紫萱過來,緊張的抓住醫生的手臂,問他。
“我們盡力了。”說完,便無奈的搖搖頭,離去。
沈紫萱身軀僵硬,她保持着姿勢,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淚水漣漣滑落。
不,不會的,不會的。媽,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這樣?為什麽不等我,為什麽要離我而去?我還沒有來及告訴你,還沒有來及帶着洛洛來見你?媽!我是小夜啊!我回來了,回來了!
陸绮菱的淚水倉皇而下,她大口喘息,不斷的搖頭,一瞬間的自責,悔恨,痛惜襲上心頭,失去至親的痛讓她血液都凝固。
“媽!”沈紫萱撕心裂肺的大喊一聲,跑了進去。
陸绮菱只是靠着牆,身軀緩緩下落。
此時,陸绮菱如同一具行屍走肉,嚴洛在旁邊叫她,她聽不見,牽她的手,她也沒有知覺,只是這樣孤單的,腳步輕緩的行走着。
她知道,母親是因為心裏沒了期盼,所以才走了。
手中的手機此時響起,陸绮菱也沒有絲毫反應,只是這樣走着。
嚴洛拼命的搖晃她的手:“绮菱媽媽,你的電話。”可是卻發現她連一點回應都沒有,嚴洛害怕了,他慌忙奪過她的手機,接起。
“在哪兒?”顧亦坤依舊霸道的聲音傳來。
“叔叔,绮菱媽媽不說話,我害怕,你快點過來。”嚴洛不管是誰,開始對着電話哭訴起來。
顧亦坤一愣,怎麽是個孩子?于是連忙問:“你們在哪兒?站着別動!我馬上過來!聽見了沒有?“
嚴洛擡起淚眼看了看街邊的路牌,對顧亦坤說了地址。
顧亦坤挂了電話,以最快的速度驅車前往,嚴洛想制止住陸绮菱的腳步,可陸绮菱哪裏聽得進去,依然腳步迷失的走着。
”绮菱媽媽,你說話啊!別走了,叔叔馬上過來接我們。“嚴洛抱着陸绮菱的腿,企圖讓她的腳步停下,而陸绮菱卻本能的伸過手,一把推開了嚴洛,繼續走。
嚴洛跌坐在地上,驚慌失措。
”陸绮菱!“顧亦坤發現了街邊的人,連忙下車跑過來,卻發現她一點反應都沒有。
顧亦坤擔憂,連忙跑到她面前,卻發現她滿臉淚水,渾身都在顫栗。
”你怎麽了?“顧亦坤不知道她發生了什麽事情,只是突然心很疼,他将她緊緊的擁進懷裏,緊張的問她。
陸绮菱掙脫,卻掙脫不掉,她只是不住的抽泣,拍打着顧亦坤束縛住自己的手臂。
“發生了什麽事?告訴我!”顧亦坤穩住她的身子,看着她滿是淚水的眼,大聲的問。
“媽媽死了,為什麽?為什麽不等我,為什麽?”陸绮菱陸續的說着。
什麽?陸绮菱的媽媽她?不,不可能吧?顧亦坤眼睛瞬間瞪圓,吃驚的看着她。
“走!回家!”顧亦坤擁住陸绮菱,将她帶到車上。
卻發現一個小男孩孤零零站在一旁,看着他。
”小鬼,你也上車!“顧亦坤命令道,嚴洛聽話的上去,坐到陸绮菱身邊,抓着她的手不松。
将陸绮菱跟嚴洛帶到他的公寓,顧亦坤照顧陸绮菱躺下,為她蓋好被子。看着她稍微平穩下,他才安靜的坐到一邊,怔怔看着她。
“小鬼,你是她什麽人?”顧亦坤心裏很介意這麽個小身影圍在陸绮菱身邊,見他不高興的問。
“你才是小鬼!“嚴洛依舊抓着陸绮菱的手,卻大聲的反駁顧亦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