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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秘密

第一百九十五章 秘密

馮鼎搬了病房之後沒多久,羅偉也搬進來了。

“羅偉,我不想看到你!”馮鼎冷聲的朝着羅偉說道。

羅偉則滿臉笑容的說道:“這個是楊醫生安排,如果你覺得不合适,那就找楊醫生!”

許是因為楊志文救了馮鼎,他并沒有多說什麽。

我看着馮鼎,輕笑着對他說道:“爺爺,算了!病房這麽大!”

馮鼎不甘心的朝着羅偉瞪了一眼。

中午吃飯的時候,葉小敏和嚴誠一起過來的。

我和葉小敏之間實在是表面上都無法維持和平了。

原本馮鼎是要趕人的,後來我朝着他搖了搖頭,馮鼎輕輕的搖頭嘆息道:“有時候啊,你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被欺負到這份上。”

我冷漠的朝着葉小敏瞥了一眼,對馮鼎說道:“爺爺,我只是不屑用這種方法對付她,太LOW了!”

馮鼎輕輕的搖了搖頭:“小晴,你這樣爺爺很擔心!”

我笑着看着他,握住他的手笑道:“爺爺都放心把公司給我了,搶男人有什麽不放心的。況且爺爺不是喜歡楚凱澤嗎?”

馮鼎猶豫了下,輕輕的搖了搖頭:“你但凡強勢一點,爺爺就不會那麽擔心了!”

就在此時,楚凱澤的聲音已經從病房門口響起了。

我朝着病房門口看了一眼,低聲的嘆了口氣說道:“今天不忙了?”

楚凱澤笑着說道:“在忙也要來看老爺子啊!”

馮鼎對楚凱澤是真的很滿意,看到他立刻眉開眼笑的,和面對羅偉完全是兩個樣子。

其實最初的時候,馮鼎對羅偉也并不是這個态度,但自從葉小敏自殺的事之後,馮鼎對羅偉的态度就變了。

楚凱澤拎着保溫鍋,直接放在桌上,笑着說道:“這是我媽讓傭人煲的湯,她知道老爺子在醫院,很擔心你。”

馮鼎笑着朝着我努努嘴,然後低聲的說道:“小晴,爺爺正好很好喝湯,你給爺爺倒一碗吧!”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按着他的話,給馮鼎倒了湯,給他喂。

隔壁病床上,葉小敏也正在給羅偉喂飯。

只聽到羅偉淡淡的說了句:“我自己來!”

葉小敏推開他的手,柔聲的說道:“之前我住院的時候你在醫院伺候我,現在讓我喂你。”

這話自然是說給我聽的。

我淡淡笑了笑,目光落在葉小敏自殺過的手腕上。

那一處,她的确有一道傷疤。

葉小敏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也的确是夠不擇手段的。

楚凱澤和馮鼎敷衍完了,朝着葉小敏看了一眼,低聲的問了句:“我聽說我姐姐的婚禮你做伴娘。不過我聽說結過婚的人做伴娘好像不吉利。”

楚凱澤走到羅偉的病床前,沒等葉小敏說話,他插腰看着羅偉笑道:“真羨慕生病的時候有人照顧的。”

羅偉擡頭別了他一眼,口氣不善的朝着他擠出幾個字:“我記得你好像從來不缺女人!前幾天不是還因為和女人在車內共處上了新聞嗎?”

楚凱澤笑着說道:“新聞裏還說你和小敏車震太激烈出的車禍,你覺得這樣的新聞能相信嗎?”

葉小敏看着楚凱澤和羅偉,對楚凱澤說了句:“凱澤,你好像變了不少!我記得你以前從來不會反駁阿偉的話!”

楚凱澤聽到她的話,輕笑着說道:“你也變了不少!以前你是多麽驕傲的一個人,如今.....”

葉小敏臉上瞬間閃過一抹難堪,然後面色平靜的說道:“凱澤,我和阿偉之間經歷的事不是別人能取代的!”

說着,她的目光朝着我別了一眼。

我毫無反應的給馮鼎喂湯。

羅偉擡頭看了楚凱澤一眼,淡淡的問了句:“後天就是樊麗的婚禮了?”

這話一說出口,病房內的氣氛明顯不好了。

我擡頭朝着楚凱澤一眼,輕輕的搖了搖頭。

樊麗就是他不可觸碰的軟肋。羅偉這一招不管什麽時候都有用,很好的堵住了楚凱澤的嘴。

誰都沒有再開口說話。

就在我給馮鼎喂湯的時候,一對男女拎着飯盒進來了,樣子看上去很年輕,好像也才二三十歲的樣子。

女的長的很清秀,她滿臉笑容的拎着飯盒走到馮鼎面前:“姑父,這是我親手做的飯菜,你有冠心病,不能吃太油膩的東西,弟弟本來在學校念書,知道你生病,就着急從學校趕過來了。小時候,您最疼我和弟弟了,我們是不會忘記您對我們的好的。”

女孩實在很會說話。那天宣讀遺囑的時候,我在病房裏沒有看到她。

她感覺到我在看她,擡頭朝着我咧嘴笑道:“姐姐,謝謝你照顧姑父。”

沒等他的話說完,馮鼎已經打斷了她的話:“你們到底想要什麽,我心裏很清楚。告訴你們父母,沒有必要浪費時間了。我的遺囑已經寫好了,我是不會改變的。”

那女孩也不生氣,滿臉笑容的看着馮鼎:“姑父,你真的誤會我們了,我們都是真心對你的,一直以來都是你誤會我們了!”

馮鼎擡頭朝着她看了一眼,冷笑着:“看你,你比你媽更能忍啊!”

說話的女孩并不在意馮鼎的話,但是她身旁的男孩卻憤怒了。他憤怒的朝着我說道:“姑父,我們才是你的至親,我們都知道你有錢。你明知道我們家的處境,你在分遺産的時候,為什麽不想着分一點給我們呢!你心裏就只有這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嗎?我看她的年紀也不比我們大多少。您這麽大年紀了,吃的消這麽年輕的嗎?怪不得會住院,最近是不是運動太頻繁了!”他口不擇言的朝着我說着。

然後他又朝着我看了一眼,走近我,和我面對面站着,指着我說道:“你叫姜晴是不是。你能把馮諾伊趕走取而代之的确是有點本事。我姑父已經九十了,他的年紀已經能做你爺爺了,你躺在他下面的時候怎麽沒有亂倫的感覺呢!”

我聽着他毫無規矩的話,靜靜的聽着他把所有的話說完。

我知道這些人都是馮鼎的親戚,而且都是近親。

他看我不反駁,說的更加得意了,說的更尖銳了。

“我看過新聞,上面說你是被羅卿抛棄之後才勾搭我姑父的。你存着什麽樣的心思,我們都心知肚明。你以為靠着自己床上的幾天就能取代我們的這些至親嗎?”他沉聲的說着。

我面無表情的看着眼前這個年紀輕輕說話卻刻薄的小夥子。

等他說完,我語氣平靜的朝着他反問了一句:“你說夠了嗎?”

他沒想到我會回嘴。

沒等他回答我,我冷聲的朝着他說道:“如果,我是你,我想要錢的話就不會那麽嚣張了。就算裝,和你姐姐一樣也要裝到底。想要錢,又無法低頭,那你今天來做什麽呢!等你學會了低頭的時候再來看爺爺吧!”

一旁的女孩朝着自己弟弟瞪了一眼,然後朝着馮鼎解釋着:“姑父,你也知道他的脾氣,他就是個孩子,受不了一點的氣,你不要生氣。

馮鼎冷笑着的朝着那女孩說道:“人也看到了,你們可以走了。”

那女孩拉着那男孩就走。

臨走的時候,她還不忘柔聲的和馮鼎說着:“姑父,你好好養身體,不要為一些小事情而生氣。”

馮鼎朝着她的背影說了句:“把你拿來的東西帶走,我怕你下毒!”

她聽到馮鼎的話,停下步子轉身看向他,然後低聲的嘆了口氣:“姑父,你好好照顧自己!”

我看着那女孩,心底嘆息,她還真的很能忍。

等他們走後,馮鼎朝着我說了句:“把東西扔出去!”

我愣了愣。

此時,福伯已經拎着東西出去了。

......

馮鼎住院後第三天就出院了。

他出院當天正好是樊麗結婚的日子。

羅偉是同一天出院的。

正如馮鼎要求的,他搬回了羅家。

看着羅偉搬走,我心底空蕩蕩的。

我和羅偉之間又回到了最初。

我苦澀的笑了笑,我自己到底在期待什麽。他搬回去不是我要求的嗎?

中午的時候,楚凱澤過來接我。

他過來的時候特意給我準備了禮服。

我看着他給我準備的禮服,低聲的嘆了口氣:“我身上有燒傷,我穿不了!”

楚凱澤笑了笑:“車裏有外套,剛剛忘記拿了,我已經讓司機過去拿了!”

禮服是婚紗的樣子,很簡單。

我記得這套婚紗。

我記得是去年的限量版,叫永恒。代言人就是樊麗。

我換上婚紗,低聲的朝着楚凱澤嘆了口氣:“你終究放不下!”

楚凱澤笑着看着我,朝着我反問了一句:“你放得下羅偉嗎?”

我和他目光相對,我朝着他低聲的問了一句:“你為什麽要接近我?你和羅偉之間.....”

楚凱澤無奈的笑了笑,一字一句認真看着我說道:“不管我做什麽,你只要記住,我都是在幫他!”

“和我結婚就是幫他?你們到底在做什麽!”我皺眉低聲的朝着他反問了一句。

楚凱澤低聲的嘆了口氣:“阿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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