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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我要結婚了

第二百一十章 我要結婚了

很快福伯就把馮琴那個小男朋友的資料和聯系方式給我了。

看到那個男人的資料,我實在是感嘆。

爺爺對他這個妹妹也實在是寵的很。

馮琴這麽大的年紀,居然找了一個二十二歲的小鮮肉,這個年紀比她兒子年紀都小,得虧馮琴沒生孩子,否則只怕沒有她兒子大的。

資料上那鮮肉叫平藝海是個牛郎,長的秀氣而漂亮。

我記下了他的聯系方式。

吃晚飯的時候爺爺自己下來吃的。

福伯看着馮鼎的樣子,欣喜的說道:“老爺的身體越來越好了,楊醫生的醫術就是比一般人的好!”

楊志文是晚上過來的,一起吃的晚飯。

這些話是馮鼎上樓之後福伯說的。

楊志文能吃是我在兩年前就見識過的,我們所有人都吃完了,他還在吃。

他聽到福伯的話,轉身朝着他看了一眼,殘酷的對福伯說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叫做回光返照。”

聽着他的話,我和福伯兩人的臉色都變了。

楊志文平淡的對我們說道:“你們不是應該早就想到這些了嗎?”

我沉默了許久,然後低聲的問他:“爺爺還能堅持多久!”

他搖頭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他現在有心願未了,或許等他心願了了,一口氣就下去了。”

楊志文的話說的尖銳而殘酷,我心頭有着窒息的酸痛。

我看着楊志文許久都說不出一個字。

我和福伯一樣,今天看到馮鼎的情況,也以為他的身體好了很多,以為這次的難關終于過去了。

我不知道姜晴和馮鼎到底有什麽關系,但是他對我的好卻是真真切切的。

“楊志文,你幫幫我爺爺!”我急切的朝着他說道。

楊志文無奈的嘆了口氣對我說道:“他已經九十多歲了,我也沒有辦法!”

大概是因為楊志文見慣了生離死別,所以對于馮鼎,并沒有任何的動容。

我緊攥着掌心,看着馮鼎房間的方向。

等楊志文吃完飯,他突然朝着我說了句:“羅偉最近不太舒服,你去看看他吧!”

聽到他的話,我下意識的追問道:“他怎麽了?”

楊志文搖頭:“沒事,就是之前的後遺症。他有沒有告訴你,你和楚凱澤婚禮的那天,他會跟着我到國外一起治療!”

聽到他的話,我木然的點了點頭:“沒事就好了!”

楊志文再次擡頭看向我,想要和我說什麽,但是看着我的樣子,最後低聲的嘆了口氣,然後說道:“你去看看他吧!關于許氏的股份他要把東西交給你。”

我聽着楊志文的話,總覺得話裏有話。

楊志文上樓給馮鼎做完常規檢查才離開。

臨走的時候,他給了我一個病房的房間號,語重心長的朝着我說了一句:“姜晴,除了許曉黎,你是第二個讓阿偉這麽牽挂的人。”

聽到他的話,我下意識的回了句:“葉小敏呢?”

楊志文聽到我的話停住看步子,轉身看了我一眼,然後朝着我說道:“葉小敏和其他女人不一樣,意義不一樣,那不是愛!”

他說完已經離開了。

我看着他寫給我的病房號,我收好。

半夜十一點多的時候,我接到了俞翔的電話,他說依依逃跑了。

我嘆了口氣,讓他早點休息,沒有讓他去找人。

依依并沒有失去意識,最初,她抗拒那個藥物的時候意志多堅定,但是最終她自己放棄了。我知道她并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她最終是過不了自己的那一關。

最後她自己放棄了自己。

等俞翔打我電話之後,我就接到依依的信息:曉黎,你不要在管我了。

看着這條信息,我心痛至極。

我給她回了一條信息,問道:你自己放棄了嗎?

曉黎,對不起!

這是依依最後發給我的一條信息。

我沒有再說什麽。

.....

第二天,馮鼎的狀态依舊很好,我原本和楚凱澤約了拍婚紗照,但因為他臨時有事取消了。

我拿出昨天平藝海的資料,聯系了他。

看到他本人的時候,他比我想象的更加的稚嫩,一副天真、單純的樣子,以他那樣的身份,我想他應該早已經歷過很多了,但是他的長相卻是偏年輕的。

他朝着我上下打量了一眼,第一句就是問我:“你就是姜晴?”

我笑着看着他,反問了一句:“你認識我!”

他朝着我笑着,笑的風塵而事故:“你應該知道我和馮琴在一起。現在她在和你争遺産,我自然是認識你的。”

我直接糾正了他的話:“不是争,而是馮家已經屬于我了。我爺爺如何和馮琴的關系有多緊張我想她應該是告訴你一些的。”

他直接掏出煙,當着我的面準備點。

我直接冷聲的打斷了他:“我不喜歡煙味!”

他笑的更暧昧了:“我喜歡!”

我直接從包裏拿出一個文件袋,然後推到他面前:“你看我如何?”

他聽到我的話,皺眉反問了一句:“什麽意思!”

我指了指自己,笑道:“我比馮琴漂亮,也比她年輕,更重要的是,我比她有錢。你跟着我吧,跟着我比跟着她更穩固!”我把文件袋推到他面前:“這裏有十萬塊,還有一把法拉利的鑰匙,還有一張黑卡,沒有額度,哪怕是你要買下一個城堡都可以!你與其陪着馮琴争奪遺産,不如跟着我。”

他錯愣的看着我,目光落在那個文件袋上,他沉默很久,朝着我問道:“為什麽?”

我笑着說道:“我覺得你長的那麽好看,那麽年輕跟着一個五十多歲的一個老太婆太可惜了。就算馮琴能拿到遺産,我想最多也只是四分之一而已。而我現在已經拿到了馮家所有的一切。”

他似在衡量我的話,緊盯着我,許久都不說話。

我靜靜的看着他,也不催促,等着他的答案。

他沉默了很久後,伸手接過文件袋,笑着對我說道:“好!”

我心底冷笑,然後對他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和馮琴說清楚。我不喜歡你和馮琴藕斷絲連。”

說着起身,背對着他說了句:“車子就在樓下,藍色的敞篷法拉利。以後我會每個月打你十萬塊,這張卡你随便用。”

說完我直接離開。

身後,平藝海朝着我喊了一聲:“姜小姐,你不想要和我說什麽嗎?”

“你把你和馮琴的事情解決了再說吧!”

.....

和平藝海見完面,我掏出昨天楊志文給我的房間號。

叫了車,直接到醫院。

我到病房裏,羅偉并不在。

我走進病房,朝着四周看了一眼。

此時護士正好進來,看到我,說道:“病人去做檢查了,應該很快就回來的。”

我點頭表示知道了。

羅偉的手機在桌上。

我走過去随手拿起他的手機,點了一下。

鎖屏的屏幕居然是我睡覺的照片。

照片應該是在海邊的那三個月拍的,照片上我睡着了,肯定是偷拍的。這張照片他什麽時候偷拍的我并不知道。

我打開鎖屏,裏面的照片居然是兩年前我和羅偉的結婚照。

那一瞬間,我心頭滾燙。

他居然用這兩張做屏幕。

就在我發呆的時候,嚴誠推着羅偉進來了。

羅偉坐在輪椅上,他的臉色很難看,看到我明顯愣了愣:“你怎麽來了!”

“楊志文說你要給我許氏股份的資料!”我放下手機朝着羅偉說了句。

他已經看到我拿他的手機,沒有說話,過了很久,對嚴誠說了句:“回去拿資料!”

嚴誠恭敬的應了的聲,默默的回去了。

等嚴誠離開之後,我朝着羅偉問了句:“你的身體怎麽了!”

我打量着羅偉,他的臉色很差,看上去很累的樣子,他吃力的從輪椅上站起來,自己躺回了病床。

“老毛病了,腿病而已!”他和我說道,然後指了指着床邊,讓我過去。

我朝着手看了一眼,然後随口問他:“手機上的鎖屏照片什麽時候拍的。”

羅偉瞥了手機一眼,笑道:“之前拍的,設置了忘記改回來了。”

我沒有說什麽。

空氣冷凝,我和羅偉只是四目相對,誰都無話可說。

和他在海邊相處的那三個月,我感覺我和他心的距離其實已經靠的很近,但是三個月結束,我感覺我們仿佛有回到了最初的遠點。

在羅偉面前我永遠都在自作多情!

現在我也之前明白了。不期待就不會有失望。

“真的姜晴到底有沒有死!”我突然朝着羅偉問了句。

“死了!”他回答的很幹脆。

我聽到他的話,皺眉朝着他追問道:“那你給我的地址呢!”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我猜羅卿應該會把她放在那裏!”羅偉低聲的和我說了句。

我皺眉,還想要追問,但是看着他的樣子,我終究沒有問出口。

病房內,有陷入了沉寂。

兩人都是無話可說。

又過了很久,我又開口對羅偉說道:“我和楚凱澤要結婚了。”

這次輪到他沉默了。

很久後,他慢慢的擡頭對我應了聲:“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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