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憂慮解決
忽然腦中一閃,終于放下了心。
她在空間裏面種植了不下幾十種植物,每個品種都品相優良,精神茁壯,看來不是空間改變了植物的屬性,而是空間可以随着植物的生長需求來改變土壤和氣候。
想明白後,曾曉終于松了一口氣。
但也有了危機感,空間的存在那麽逆天,若是被外界知曉了,不知自己還有沒有這個命來擁有它。
想想自己原來的随意和不刻意掩飾,竟然都沒有被發現,也真是自己好命。
曾曉感到一陣陣的後怕,估計也不是別人沒有發現端倪,而是怎麽也不會往空間上面想。
看來以後要更加的小心謹慎。
曾曉若有所思的出了空間,走進了卧室,居然發現孟翥居然坐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
轉頭看見曾曉帶着鼻音問道:
“姐姐,你去哪了,我醒來都沒看見你。”
曾曉鎮定下來,穩了穩心跳,走向前摸了摸他的頭。
“剛剛上廁所了,睡吧。”
還好自己多留了一個心眼,是在卧室外面進入空間的,不然若是直接當着孟翥的面突然閃現,這孩子估計都吓暈了。
“好。”孟翥乖巧的躺了回去,看了一眼曾曉鞋上的濕泥,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曾曉細細看着孟翥臉上的表情,沒發現什麽端倪,才放下心裏的石頭。
看來沒有發現什麽。
這才放心的脫掉身上的外衣,鑽進了被窩,閉上了眼睛,但她不知道的是:
在她熟睡之後,身邊的小人慢慢睜開眼睛,目光閃閃,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的睡顏。
再過幾天就是春節了,家家戶戶都在置辦年貨,整個市集人滿為患,人擠人,車擠車。不寬的一條路堵得滿滿的。
曾曉牽着孟翥兩個人走的倒是輕松,他們就兩個人,也不需要置辦太多的東西,蔬菜家裏都有,差些瓜子幹果一類,魚那天釣的還沒有吃完,也不需要買。
曾曉看看手裏記得小紙條,拉着孟翥就往肉攤去。
這過年的,肉價漲的也快,但也抵不住需求多,攤子前面擠滿了人,好不容易才輪到她。
老板手起刀落,切了兩斤豬腿肉,肥瘦均勻。
曾曉又菜市場前面走了走,又切了兩斤牛肉,才和孟翥大包小包的往家趕。
路上人多,公交車都沒位置,他們倆只好走回去,還好市集離家也不是很遠。
可就算這樣,倆人累的也夠嗆,曾曉低頭看孟翥吃力的模樣,就要接過他手中袋子。
“把袋子給我吧,快到家了。”
孟翥執拗的轉過身。
“不用,我提得動。”邊說着還快了步伐。
曾曉看着前邊的倔強的小身影,無奈的笑笑。
路邊落着一住房子,高高二層白色小洋樓,村子裏面把房子修的如此精致的只有這一家,可見其家底豐厚。
曾曉看見那門口坐了幾個人,就低着頭打算快步走過去。
可偏偏就有人不願意如她的願。
“呦,這不咱娘家姑娘那邊的大孫子嗎?怎麽在這啊?”
說話的是一個頭發灰白,穿的幹淨利落的老人,可偏偏喜歡用她那雙倒三角眼斜着看人,帶的一身的尖酸氣。
邊說話還邊端起一杯茶,嘩啦嘩啦的喝上一口,“唾”的一聲吐掉嘴裏的茶葉。
曾曉看了她一眼,沒理她,直着往前走。
那人接着對旁邊的人說:
“你們知道旁邊的那個人是誰嗎,剛從城裏回來,就和她爸斷絕關系,跑到這來,都沒見過這樣的,她爸辛辛苦苦把她養大。”
曾曉也不走了,拉着孟翥站在路邊抱着胸就在那直勾勾的看着她。
那老人也是個不怕事的,看她這副模樣,又往地上唾了一口唾沫。
“也不知道她媽怎麽教的,教出這樣的貨色。”
曾曉笑笑,張口就來。
“哎呦,這哪家老不死的,人都快進黃土了,也不積點德,可憐我現在就孤零零的一個人,都沒個人惦記,活着死了一身輕啊。”
說着指着一旁和孟翥差不多大的小胖子沖着那個老人道:
“這你家大孫子吧,長得白白胖胖的。”說着就上前就要去摸,那孩子吓得頭一縮,哧溜跑到老人背後躲着。
那老人頓時氣焰都沒了,但也不甘示弱,這要逞強說上兩句,被旁邊的年輕女人瞪了一眼,沒敢吭聲。
曾曉冷冷一笑,拉着孟翥走了。
那家不是別人,正是那天劉嬸嘴中的老姚家。
那個頭發灰白的老人,就是姚萬紅的姨娘姚秀桂,人這麽大的歲數,可心地也沒見好,她年輕的時候經人說媒,嫁到這邊,夫家大姓也是姚,所以經常被喊做老姚家。
這一大家子在這邊的名聲可不是太好聽。
年輕的時候姚秀桂她丈夫就愛做那些個偷雞摸狗的事,兩個人處在一塊可真是天造地設,也不知道她丈夫在哪做了什麽龌蹉事,盡然發了家,家裏蓋起了房子,做起了生意,又生了兩個兒子。
姚秀桂平時裏就愛貪鄉親鄰裏的小便宜,每一家幾乎都和她磨過嘴皮子,她又是個無賴厚臉皮的貨色,打滾罵街都做得出,人們幾乎都怕了她。
他家大兒子叫姚佳貴,二兒子叫姚佳天,姚佳天随了他爹媽,心思活泛,手段多,在學校打架抽煙樣樣在行,在他初三那年,把同學打殘了,進了少管所,最後被他爹媽拿錢撈了出來,出來了以後就随他爹做了生意,聽聞這些年已經有了大出息。
他家大兒子倒像是個別家的,老實呆滞,老老實實的上學辍學,結婚生子,一家人都在他弟弟那工作。
曾曉知道的就那麽多,都是從鄰裏的閑話裏聽出來的,她如今孤零零一個人,到也不怕他們什麽,只是現在有了孟翥……
大年三十早上,曾曉早早地把孟翥從被窩裏撈了出來,換上了新衣,兩個人一塊将屋中裏裏外外打掃了一遍,撕去陳年的舊聯,換上新福。
曾曉被叫到劉嬸家炸着各種丸子,臨走時讓她端上了滿滿一盆。
他們倆兩人的年夜飯菜雖不多倒也豐盛,素葷湯一一都有。
兩個人把電視打開,邊看着春晚邊吃着菜,窗外鞭炮聲陣陣,天邊的煙花照亮了小半邊天。
“姐姐。”
“嗯?”曾曉擡起頭。
“姐姐你吃。”邊說着邊夾了一塊排骨放在她的碗裏。
曾曉心中劃過一股暖流,她已經多少年沒有好好吃上一頓年夜飯了。
前世自從姚萬紅嫁進來,她便再也沒有在那個家裏過過年,或一個人随便弄些吃食,或者蒙頭大睡一整天。
她以為自己對這些個團圓盛日并沒有太大的執念,才發現真的是高估自己了。每個家庭都歡聚一堂,關系好的,關系不好的,起碼還有還有個說話的人。
她知道這一天的夜晚是什麽模樣,原來川流不息的路上只剩下流浪的貓狗,門庭若市的商店超市都關上了門,電視裏都在歡呼,整個世界都在仿佛都在沸騰着,只有她一個人躺在冰冷的寒夜裏,聽着不屬于自己的熱鬧。
可是今夜裏,她終于不再是一個人……
曾曉摸了摸孟翥的頭。
“謝謝我的好弟弟。”
孟翥抿着嘴笑得腼腆,笑的她心都化了。
吃完飯後,孩子們都跑出來放起了煙花炮竹,一時間村子裏面立刻熱鬧了起來,唧唧哇哇的全是小孩的叫喊聲聲,曾曉把一直粘着她的孟翥也趕了出去,讓他和錢寶一塊出去玩玩。自己則趁機跑到了空間裏邊,給她的心血種苗做着生長日記。
孟翥噘着嘴被錢寶拉着東跑西跑,站在那撇着嘴看着錢寶大呼小叫的玩的不亦樂乎。
他無聊的環顧了一圈,在一群孩子裏面居然看到了那天有過一面之緣的小胖子。
他可清楚的記得那天他們家是怎麽欺負曾曉的。
那個胖子滿臉的肥膘,走路時身上的肉也要晃兩下,被他家裏人嬌縱壞了,為人極其霸道,仗着自己的體型拿着一盒一盒的沖天炮專門到人多的地方去點,把一群小不點吓壞了,一會一陣驚呼,可躲也躲不掉。
孟翥将正坐在地上的錢寶拉了起來,沖那邊的喧鬧擡了擡下巴,錢寶這個機靈鬼頓時會意,兩個人相視而笑,不謀而合。
第二天,曾曉去劉嬸家拜年的時候,就聽劉嬸八卦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