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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打掩護

江燕敏這才不再提要搬走的事兒,嬌嗔的在他胸口垂了一下,轉頭看到喜寶兒,才來了沒多久的好心情又一下子無影無蹤。

姚佳天見媳婦兒又要開始作了,連忙把她拉到身後,“啪”的一下,直接把電腦給關了。

“爸,你在幹嘛?我打着怪呢!”喜寶兒不滿的咕囔。

姚佳天陪他陪得少,他反倒是不甘在這老爸面前太過放肆。

“玩玩玩,成天就知道玩,你媽跟你說半天話,你就不知道好好應一句?”

姚佳天眼睛一瞪,又讨好的朝媳婦兒笑了笑。

江燕敏心疼兒子,卻是笑不出來,輕輕的摸了一下喜寶兒的臉,“兒子,疼嗎?”

喜寶兒痛得“嘶”的一聲,剛想說你試試給掃把拍臉上疼不疼,忽然想起孟翥那意味深長的笑容,心中一抖,嬉皮笑臉道:“不疼,小傷而已,咱男子漢大丈夫的,受得住。”

“這才是我兒子,不嬌氣!”姚佳天豎起大拇指。

江燕敏沒好氣的瞪他一眼:“有你這麽當爹的嗎?兒子受傷了,你一點兒也不心疼,反而覺得理所當然?”

姚佳天蒙了,好一會兒才陪笑道:“我這不是表揚他堅強呢麽?”

“那你怎麽不問問他是為什麽傷成這個樣子的?”江燕敏越說越惱:“還說不疼,我碰一下你的臉,你就連眉頭都擰起來了。告訴媽媽,這臉是怎麽弄的?”

“呃……”喜寶兒自是不敢把孟翥給供出來,眼珠子咕嚕一轉,避重就輕的回答:“就是跟同學玩的時候,不小心摔掃把上了嘛。又不是什麽大事,也值得在這巴巴的審問?”

他一邊說,一邊眼珠子四下亂瞟,一眼就能看出他在說謊。

這下,連姚佳天都覺得不對勁了。

“你哄誰呢?莫不是你們班裏的掃把是鋼絲做的,才能把你的臉匝成這個樣子?”

竟敢在他面前撒謊,這小子是太久沒修理了。

喜寶兒被瞪得心虛,低下頭讪讪的說:“反正就是玩鬧的時候弄到的,我說了你們又不信,我能有什麽辦法?”

姚佳天狐疑的打量着自己兒子,雖說陪這孩子的時間不多吧,可到底是自己的種,喜寶兒是什麽性子,他是清楚的。

如果真的是玩鬧的時候弄到的,他肯定一開始就叫苦連天了,那需要這般遮遮掩掩,好像想幫什麽人撇清關系似的。

莫不是……

他靈光一閃:“是不是有人威脅你,不給你說?”

不過這話剛說出口,又覺得不太可能。

他姚家的身份就在哪兒放着,尋常人根本不敢招惹。因着這個原因,喜寶兒自小就在學校裏橫行霸道,活脫脫一個小霸王。

從來都只有喜寶兒欺負人的份,什麽時候有人敢欺負他?他能少惹些事,大家都慶幸了。

喜寶兒面上一慌,尴尬的笑着:“爸,瞧您說的,我在學校裏怎麽樣,您還不知道嗎?誰敢威脅我?”

老師們都護着他,身邊又有一群小喽啰跟着,誰敢跟他對着幹,那就是找死。

當然,這句話只限于孟翥來之前。而今,卻是形勢大變了。

至少,他就不敢再找孟翥和錢寶的麻煩。

小人兒再精明,到底也比不過大人的經驗。江燕敏經常跟着姚佳天到處走,商場的爾虞我詐見了不少,小孩子的謊言又怎麽可能瞞得過她?

頓時心裏一沉:“什麽人這麽厲害,連你都敢威脅?待會兒上課我跟你一起去,我倒是要看看,誰那麽大的本事,敢欺負到我兒子頭上。”

放眼整個鎮子和周邊鄉村,姚家敢說第一,就沒人敢說第二了。

除了因為姚佳天有錢外,還少不了有個身居高位的岳父在背後撐着。不管是什麽人,只要還要在這裏讨生活,都必須給姚家幾分臉面。

如今,一直撐着的臉面卻是被人毫不留情的打了,別說姚佳天,就連江燕敏這個外姓的都憤怒不已。

喜寶兒立即就笑不出來了,“媽,都說了沒人威脅我,你聽不懂嗎,跑學校去做什麽?我這麽大個人了,跟同學玩鬧一下還得喊家長,丢人不丢人?”

姚佳天明白媳婦兒的意思,果斷站在江燕敏這邊,“咱們去了,丢的是你的人,咱們不去,丢的是一家人的臉。我們姚家從來沒有說被人打上門還不還手的理,你就給我乖乖的待着,待會兒我開車送你去學校!”

他倒是要看看,敢對他兒子動手的人,是個不懂事的小子,還是背後有人撐腰。

喜寶兒暗叫不好,他确實是被孟翥和錢寶打怕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再者,他已經誇下海口,說把這一頁揭過去了,回頭又把父母帶到學校,豈不是讓人笑話?

他好說歹說的磨了半天嘴皮子,不但說不通老爸老媽,反而讓他們更堅定的認為他一定是十分懼怕對他動手的那個人,更是堅定了要去學校的決心。

任他如何故意磨蹭,該來的還是會來。

姚佳天早早的就讓司機把車開到了公司門口,喜寶兒幾乎是被父母一左一右挾持着按進車裏。

到學校的時候才兩點鐘,學生們還沒上課,三五成群的在操場玩。一些乖巧的學生則在課室裏看書或趴在桌子上小寐,一派安然的景象。

江燕敏陪着喜寶兒進了課室,大剌剌的直接在旁邊的位置上坐下。

喜寶兒雖然長得牛高馬大,但姚佳天是給老師打過招呼的,所以他的位置永遠都在正中間的第二排,特別醒目。

孟翥則跟他隔了一個位置,在第一組。上個廁所回來便看到旁邊座位上坐着江燕敏,心裏有數,只是微微挑眉,微笑看向喜寶兒。

又是這個笑容。

喜寶兒心裏一驚,讨好的朝他笑笑:“小豬,剛剛出去玩吶?”

“沒有,看書看累了,去上個廁所,順便走動走動。”孟翥看似無辜的一笑:“你今兒怎麽來得這麽早?挺難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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