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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越來越有興趣

饒是曾曉脾氣再好,也禁不住怒了。

可在她開口之前,有人先一步發難了。

“誰給你權利這樣刁難客人的?你工號多少?”

曾曉渾身一僵,立在原地,緊緊的抿着唇。

這個聲音,她太熟悉了。

雖然帶上了少年才有的稚嫩,可說話的聲調和語氣,依然沒有改變。

想不到會在這裏碰到他,早知道這樣,她換間酒店就是,何必低聲下氣的求這個服務生,還被他看到。

曾曉用力的咬了咬下唇,轉身就走,被身後的手一把拉住。

“嘿,曾曉,你要去哪裏?”

“關你什麽事?”曾曉用力的甩了幾下,都沒能甩開他,瞪着眼睛道:“王明意,放手!”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表現得像跟我吵架的女朋友一樣?”

王明意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我又沒想對你怎麽樣,至于每次看見我都像見鬼是的嗎?”

服務生已經吓傻了,好半天才吞吞吐吐的問:“意,意少爺,您認識她啊?”

“是不是我不認識的人,你就可以随意污蔑欺負了?”王明意冷冷的橫了他一眼。

服務生頓時不敢再吭聲。

這會兒倒是輪到曾曉詫異了,記憶中,王明意家裏優渥,可好像并不是開酒店的。

難道她記錯了?

太過驚訝,一下子脫口而出:“這酒店是你家開的?”

她的震驚令王明意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傲然的搖搖頭,“不是,這是我叔叔開的酒店,我們家做的是其他生意,比開酒店掙錢。”

看來歷史的車輪并沒有因為她的重生發生太大改變。

曾曉松了一口氣,她什麽都不怕,就怕這輩子再跟王明意沾上邊。

可世事總是越怕什麽越來什麽,那服務生大概是知道自己惹禍了,讨好的拿出房卡:“小姐,您要的标間已經開好了,八樓822房間。”

曾曉本來就憋着氣,看到他這樣前倨後恭,忍不住反唇相譏:“我沒身份證呢,還是算了吧。”

“哎,小姐就別拿我開玩笑了。您是意少爺的朋友,還用什麽身份證?”拿服務生可憐兮兮的哀求:“您就拿着吧,剛才都是我的錯,我給您道歉還不成嗎?”

王明意瞧了那服務生一眼,又看向曾曉,眼神閃了一閃,忽然做出嚴肅的神情,對那服務生說:“現在知道錯了,剛才都幹嘛去了?我叔叔請你來幹活,不是請你來趕跑客人的。把你工牌交上來,回頭我就告訴叔叔去。”

“意少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您別告訴咱們老總,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服務生哭喪着臉,硬是把房卡塞進曾曉手裏:“小姐,我求您幫幫忙,就收了這房卡吧。大不了房費我來出,求求您了,行嗎?我的錢都給前女友騙完了,我還等着拿錢回去給我媽看病呢。求您了!”

他說着說着,眼圈竟然就紅了。

曾曉本來不打算多管閑事,可看到他這個樣子,不知怎麽的,心裏突然有些難受。

王明意在一旁慢悠悠的說:“反正他幫你出房費,你就收下呗。不然你沒有身份證,就算去其他酒店也一樣開不了房間。這都晚上了,也沒車回你們家那個小山村,難不成真要露宿街頭?”

曾曉抿着唇,眼睛死死的瞪着那張房卡,猶豫片刻,還是接了過來。

她可以不可憐那服務生,因為他先出言不遜,即便被炒鱿魚,也是自找的。

可不得不承認,王明意說的話,她沒法反駁。

市裏就這麽一間四星級酒店,離開了這裏,她就只能找更高級的酒店或者是小旅館投宿。

可越是高級的酒店,管理就越嚴格。人家寧願少賺一些錢,也不願意違規辦事。

至于小旅館,對她孤身一個年輕的女孩子來說,太過不安全。

其實坐出租車回家也不是不可以的,但是如今社會上搶劫殺人的案子那麽多,她難免忌憚。

如果只是碰到劫財的也就算了,要是碰到劫色的,她這輩子就完了。

思來想去,接受這張房卡竟然成了唯一的選擇。

不過她并不願意領王明意的情,從錢包裏掏出四百塊錢,放在櫃臺上,一言不發的轉身往電梯走去。

“意少爺,這錢……”服務生苦着臉,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王明意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抛下一句:“你自己看着辦吧!”

就匆匆追了上去。

曾曉剛走進電梯,王明意就追了上來,笑嘻嘻的按下電梯樓層:“上樓吶?我送你啊。”

“你這人怎麽就這麽陰魂不散呢?”曾曉無語的抱着雙臂,靠在電梯牆上:“難道你就沒別的事做了?”

“有啊,我這不是趁着五一,幫我叔叔打理酒店呢麽。”王明意在她對面靠着,“沒想到剛好就碰到你了。話說這大晚上的,你跑市裏來做什麽?你那弟弟呢,一個人在家嗎?”

曾曉擡眼看向他,沒有吱聲。

緣分這種東西,真是奇妙得有些詭異。

上一世,他們是念大學才相遇的。所以這一世,她以為只要不念書,就不必再遇到他。

可命運奇怪的軌跡,還是讓他們一而再再二三的遇見,再次相識。

“哎,你幹嘛這麽看着我?”王明意在她面前晃了晃手掌:“該不會暗戀上我了吧?”

一年沒見,他嘴皮子油滑了很多。

如果說上次見他,他還是一副調皮學生的模樣,那這一次見面,就覺得他沾染上了幾分社會人的痞氣。

倒是越來越接近他念大學時的樣子了。

曾曉撇了撇嘴,別過頭:“你還真夠自負的。”

她已經不是過去的她,怎麽可能會愛上同一個渣男?

王明意卻是饒有興趣的盯着她:“我也覺得你不可能暗戀我,畢竟幾次見面,你對我的厭惡感都很明顯。”

“知道就好。”曾曉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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