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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黑無常發飙了

第194章 黑無常發飙了

“哼,我看你就是對閻王有二心!”

這一句話說完,在場的衆人都沉默了,這樣一個不忠的帽子扣在謝必安頭上,簡直就是誅心。那殿王見謝必安不說話了,得意的看着衆人。“看吧,被我說對了吧!”

謝必安氣的臉色發白,拳頭緊緊握着,手指甲扣進肉裏都不知道。

“呵呵。”範無救氣急了,眼睛中閃過一絲殺氣。輕笑出聲,站在那殿王身前。“我黑白無常是一體,你可知道?”

那殿王被他說的一愣,随即挺了挺胸口,嗤道:“那又怎麽樣?他冒犯了上面那位!你們是一體的,那就一體受罰把!”

“哦?我們應該受罰?”

殿王冷哼一聲,語氣十分的傲慢。“那是當然的,你還是知趣一些,省的受些皮肉之苦。”

範無救伸手摟住他的脖頸,不顧他的掙紮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我們已經知道錯了,還請殿王能手下留情。”

那殿王期初還以為他要做什麽上傷害自己的事呢,身上的肌肉都虬結而起。可一聽說的這話,明明就是慫了的意思。

眼睛瞟了範無救一樣,嘲諷着。“你們不是很牛嗎?怎麽現在求到我頭上了?”

範無救沒說話,左手的手指化掌為刃,眼睛彎成一條縫,對殿王笑道:“因為,你以後也不會是我的敵人啊。”

“你要投靠我?”

“呵呵,你猜的……”範無救把話掐住,依然微笑的樣子。九個殿王和謝必安只能看見他們勾肩搭背的背影和範無救半轉着頭,笑眯眯的半張臉。

手指快如閃電一般,橫插進殿王的胸口。他睜大眼睛,身體本能的後退。可範無救強壯有力的胳膊擋住他的去路,他只能直挺挺的感受着一只手掌穿進胸口的感覺。

範無救笑的很好看,眼睛裏充滿着喜悅,和殿王像多年不見的好友一般,接着說道:“……不對,死人才不會成為敵人!”

手掌緊緊握住殿王的魂魄,手指用力。殿王感受到死亡的降臨,因為驚恐,只能發出“咔咔”的牙齒互相碰撞的聲音。

“別願我,誰讓你站錯隊了呢。”

殿王長大了嘴,聲音卡在嗓子裏,他想叫,想喊救命。可是除了張大着嘴,什麽也做不了。他的身體仿佛被禁锢了,手指不能彎曲,眼睛也不能動,只能眼睜睜的等着死亡的降臨。

範無救此刻就是索命的修羅,手指在沒有任何外力的作用下,生生捏爆了一個殿王的魂魄。

“碰”的一聲脆響,只一瞬間,殿王的身體爆炸了,就在衆人的眼前。

所有人,包括謝必安都沒想到會這樣。事情來的太快,已經超出了大家的認知。

範無救微微低下頭,呆呆的盯着自己的手。他殺死一個殿王,無論他造反與否,酆都城都會追殺他。

他為什麽要這麽做?這麽冒險?

那個殿王是朱厚照的心腹,只這一條都夠他死千萬次了。而他萬萬不該如此咄咄逼人,不應該句句帶刺的欺負謝必安。

手掌緊緊握住,範無救慢慢轉過身,剛毅的唇輕起。“他是伯昆的同黨,剛剛勸說我去投靠伯昆,我一時氣急,把他殺了,等閻王徹查此事,還望各位殿王幫我作證。”

他的話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明明是睜着眼說瞎話的。

可幾個人都沒有說話,他們低估了範無救的法力和魄力,還有他心狠手辣的作風。酆都城都知道,黑白無常一個桀骜不馴,一個沉穩隐忍。

就是這個大家心裏已經被定性了的沉穩隐忍之人,剛剛當着大家的面,徒手殺了一個殿王。他們除了驚愕已經沒有別的想法了。

幾個剛才叫嚣的殿王,現在也不敢說話了。只想着快些回十八殿才好,或者找閻王商量此時。

謝必安和範無救心思相通,聽他的話,雖然心裏面不贊同他的做法,但表面上一定要為範無救說話的。

“我能作證,剛才我也聽見了,我善于千裏傳音,耳朵比別人都好使些。”

謝必安說的是實話,他确實有千裏傳音之術。不過這件事也是有範無救和他自己知道罷了。九個殿王聽到耳朵裏,心裏同時冷哼一聲,謝必安,你撒謊都不打草稿的麽?睜着兩只大眼睛猛勁的胡說八道。

“正是!”範無救勾起嘴角,冷然問道:“現在能去取證了麽?”

他的話誰還敢反駁,先不說幾個相交好的,自然是站在範無救這一方的,在他們看來,就算範無救沒找到證據,對他們也沒有影響的。

正所謂,法不責衆。大家抱成團,反而沒有那麽容易成了朱厚照的眼中釘、肉中刺。

另外幾個已經被範無救威懾住了。他們不見得打不過範無救,只是已經太長時間沒有過血氣方剛的日子了,打打殺殺的,對他們說,貌似又遙遠了些。

範無救環顧一周,笑道:“那麽都同意了,我們就進去看看吧,都同意吧。”他說的是肯定句,也不會給人反駁的權利。

“你還沒問我的意見呢。”一聲嘶啞難聽的聲音突然響起,震的衆人都是一哆嗦。

衆人害怕不是因為聲音有多大,而是因為這個聲音是閻王的,也就是朱厚照的。

朱厚照和他身後的大蛇緩緩走到衆人面前,在範無救身前一米的地方站定。“殺人了?”

“對,為了你清理叛黨。”

“啪!”一聲清脆的聲音,是手和臉接觸發出的。

範無救的臉歪在一邊,嘴角有絲血跡。謝必安看的心疼,忙跑到他身邊,想看看他的傷口。卻別範無救推到身後。

“謝閻王賜教。”

“我其實是想打死你的,不過還要留着你幾天。”

“哼!”一聲輕哼,“閻王還是先給我們大家解釋一下手機上的內容吧。”

“解釋什麽?一個叛黨蠱惑人心的手段,我還要為他買單嗎?”

朱厚照上前一步,強大的威壓立刻壓範無救喘不上氣來。他只能硬着頭發,用體內的煞氣和閻王的威壓抗衡着。

看是平淡的對話,兩個人卻沒有表面上看的那麽輕松。

“大家都好奇着呢,人證物證都在,還是去查查才能平了大家猜疑的心思。”

金絲面具閃着寒光,朱厚照眼睛直直的盯着一臉正氣凜然的範無救。他接到短信都匆匆趕過來,沒想到,範無救居然毫不留情,把他的追随者殺了。讓他怎麽能不生氣。

“人證?物證?在哪裏?”

“不就在你手中麽?”

“這個?”朱厚照揚起手機,嗤笑一聲:“範無救,這種事只能騙騙你吧。伯昆都不敢站在我面前!”

忽然,一陣突兀的白霧閃過,伯傲帶着伯昆從遠處緩緩而來,沒有出聲,也沒有使用法力。兩個人都穿着一身白衣,姿态悠閑的,如同逛着自己家的後花園。

朱厚照恨的咬牙切齒的,伯傲分明就是踩着點兒的,聽他說了人證,就帶着伯昆出現了。

伯昆沒有伯傲的自信和氣勢,一見到朱厚照,身體不自覺的往後縮,要不是伯傲把他看的緊,說不定已經跑路了。

“朱厚照,你不是要人證麽,我給你帶來一個。”

朱厚照眼神陰冷,這些人裏,他唯獨懼怕伯傲,法力不及他的,所以不想硬碰硬。

“哼,我并不認識朱厚照這個人,還有我們酆都城的事,你九仙山想要幹涉?”

伯傲一聳肩,滿不在乎的樣子。“只是恰好,伯昆也是我九仙山的罪人,我顧念着九仙山和酆都城的情誼,先把人給你送來了。等你們這裏一完事,人我還是要帶走的。”

朱厚照暗罵他臉皮厚,明明想插上一腳,還能把話說的這麽冠冕彈簧。

“世人都知道伯昆是你的父親,你這話說了也有人信?”

“世人也知道,我殺了伯昆,可惜啊,你的替死鬼殿王把他給救了。”伯傲勾起嘴角,嘲諷道:“你要是早把他殺了,今天的事就不會發生了。”

朱厚照氣滞,眼睛裏燃氣一股火苗。仿佛感受到了他得怒氣,黑熙緩緩爬到他身前,支起巨大的腦袋,猩紅的信子伸得長長的,挑釁着伯傲。

伯傲不但不害怕,冷笑一聲,睨視着黑熙。“小寵物,你是皮子又癢了嗎?我不介意再做一只九陰玄骨手鏈。”

說着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上面白森森的珠子,串成一串,泛着瑩瑩的藍黑色的光芒。正是用黑熙一節尾骨制成的。

伯傲看黑熙不順眼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打鎮殿靈蛇的時候不知道那是黑熙,等機竺告訴他之後,他自己在房間了大笑了好幾個小時。為了紀念這一歷史性的時刻,用尾骨做了手鏈。因為他知道,能打黑熙也就這一回了,紫沉已經有了歸宿,機竺還拿黑熙當朋友,他們之間的仇恨因為朋友而化解了。

黑熙從看見手鏈起,就呆愣愣的,尾巴尖兒一陣抽搐。他的尾巴還沒好,卻已經看不到骨頭了。鈍鈍的樣子,簡直醜死了,讓他身為一條鎮殿靈蛇,丢盡了顏面。

現在他看見手鏈,徹底想起來,眼前眉目如畫的男人是誰了。黑熙哀嚎一聲,以最快的速度逃跑了。

伯傲哈哈大笑,恨不得拿出手機錄下來,再傳給自己的子子孫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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