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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溫大舅舅所在的單位,新來了個工人代表。

而作為其前任的溫大舅舅,被繼任的這位代表,直接說是“已故”的溫代表。

“溫代表的離開,我很痛心。”

胡幽聽了和胡小弟倆人對望了一眼,然後就笑成了一團。胡幽捂着嘴笑,不敢露出來讓人看見。

胡小弟靠在胡幽身上,還嚷嚷着說,

“姐,我也很痛心。”

胡小弟說話的同時,一只手還放在的心口的地方,随後又“哈哈”笑了起來。

溫大舅舅感覺自從碰到姓胡的,人生就覺得憋屈。瞪了眼胡小弟,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大口茶。

把自己的大棉襖終于舍得脫下的符振興,裏面穿着一件深藍色的羊絨毛衫,特別的好看呀。

符振興站起來在符生跟前晃了晃,

“小六,看看,小弟妹送我的。”

符振興的羊絨衫确實好,質量都看着好。本來溫大舅舅不想理符振興的,都過來在衣服上摸了兩把。

溫大舅舅擡頭用驚奇的眼神看着胡幽問,

“你還會織這個?”

胡幽面無表情地動了動臉蛋,她不敢咧開嘴,怕讓人看見嘴皮破了。

胡幽本來平時就有點嬌,所以她任何行為在別人眼裏,都是很正常的。尤其是符生,把個胡幽慣得要上天了似的。

符振興卻湊過來坐到了胡幽和胡小弟旁邊,用手指着身上的羊絨毛衫,

“以前從國外買的,都沒這個做得好。小弟妹,你還有幾件,都給我。這次你想換點啥?”

胡幽眨了眨眼,緊閉着嘴,又用手撓了撓鼻子,就是沒說話。

符振興看着胡幽這樣,就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而旁邊的胡小弟立即就擠在了胡幽和符振興的中間。

胡小弟用手抓了一把符振興的羊絨毛衫,可把符振興給心疼的。

胡小弟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我姐在念經呢,你和我說吧。”

符振興一直知道胡幽這個小村姑有點奇怪,有的時候還愛自己一個人叨叨。關于這一點,符生都能做證明。

符振興看了眼胡小弟,伸手摸了摸胡小弟的腦袋,

“那你姐既然會做這個,你覺得要換點啥好。”

胡小弟立即就皺着眉,一點點開始分析了,

“錢不行,我姐現在最不缺這個了。”

胡小弟也用手撓撓臉,想得特別痛苦,

“米面油我家都吃不完,這個也用不着。”

符振興把胡小弟的腦門輕彈了一下,

“行了,別說了,等想好換啥再說吧。”

溫大舅舅也有點吃驚,胡家姐弟一個比一個穿得破,現在連符振興也這樣。

溫大舅舅好奇的同時,就把符振興那件破棉襖給提了起來。

溫大舅舅把棉襖的重量掂了掂,又用手反複地捏了幾下,軟和得不可思議啊。

溫大舅舅點點頭,才慢慢說,

“做這衣服的得是個彈棉花高手。”

符振興先是愣了一下,随後就“哈哈”大笑了起來。随後胡小弟也跟着“哈哈”笑,符生偏過頭低聲地“嘿嘿”笑。

幾個人笑得都是胡幽有段時間,總夢到“彈棉花”的歌,後來還有事沒事在家裏唱幾句。

符振興笑得直接從沙發上滾到了地上,随後慢慢地又從地上爬了起來,咳了好幾聲,喝了幾口水才緩了過來。

符振興擺擺手,搖着頭說,

“說正事,我是來說正事的。”

符振興咧着嘴笑的同時又挑了下眉,看着符生說,

“我說的事你和你大舅舅說了嗎?”

符生點點頭,其實也沒什麽好瞞的,又立即把和溫大舅舅說的事,又和符振興說了一遍。

符生的話剛說完,就聽到一聲“哎喲”。

符振興又一次從沙發上滾到了地上,這次是太激動了。

符振興一只手撐在矮桌上,慢慢地又坐回了沙發。符振興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這個地上,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這裏,這裏是第五處?”

符生又看了眼胡幽,胡幽只能又走到樓上,回自己房間,把那只裝寶石玉飾的大箱子從系統倉庫裏拿了出來。

胡幽把這個從系統倉庫裏拿出來後,還用鼻子聞了聞。

又再聞了聞,沒聞到什麽特殊的味道,胡幽算是松了口氣。

“叮”地一聲,系統上線了。

“主人,你要相信我說的瞬間,只有0.01秒的時間讓那些東西暴露在外面。”

胡幽立即喊住了系統的話,不能聽不能想像。

“小面,你繼續幹活去吧,估計今天晚上就要去一個地方勘查的。”

系統立即又去系統的舊貨市場,去淘一些有用的東西了,甚至連各類裝東西的袋子都準備好了。

胡幽提着大箱子從樓上下來後,把箱子交給了符生了。

符生把箱子放在了茶桌上後,立即就打開了。

符振興仔細地把盒子裏的東西看了後,感覺眼睛都有點不夠了。

符振興“咂吧”了兩下嘴,又把符生和胡幽瞅了瞅,

“你們倆這運氣,一般人坐飛機都趕不上呀。”

胡幽鼓了鼓腮幫子不說話,而符生一側身坐在了符振興的旁邊,又把胡幽拉在了他的另一頭。

符生用他的上身,正好把胡幽給擋在了後面。胡小弟就像個鬼機靈似的,沖着符生眨眨眼。

符生立即覺得眼睛有點疼,怪不得胡幽總覺得胡小弟頭疼呢。

符振興連喝了一大杯水,總算是好點了。

伸手把那個耀眼的珠寶大盒子蓋上了,符振興說的還是圍繞着那些財寶的事。

“要是你這裏發現的是古董,寶石玉器,還有大量黃金,那別的地方也差不多。”

符振興也痛快,就立即說,

“既然大舅舅不願意說,那我先說,我知道有一處地方。但是,現在被人占着,裏面是住着人的。這個不好動手,不過我可以肯定,那地方絕對是正确的。”

符生聽了就又羅列和總結他們最近得到的訊息,

“一共五個地方,我們現在确定的是三個地方,符振興你那頭是有人占着,我這邊已經挖到東西,而大舅舅那頭還需要再查一個具體位置。”

現在說來說去,就是馬上要去溫大舅舅說的地方最靠譜了。

有符振興幫忙,事情會更順利一些。

符振興有自己的人,把附近大街小巷都走過了數遍,沒有什麽可疑的人。

天差不多已經全黑了下來,胡幽把小鎬子,小鑽頭,還有很薄的塑膠袋子,都用她的大包袱皮裹緊了,背在了後背。

即使這樣,也沒覺得有多少東西。

胡幽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符生正好在樓梯口等着她呢。

而符生另一邊站着的正是胡小弟,胡小弟今天沒穿大棉襖,而是穿了件小棉襖。

不過這個小棉襖也是胡幽給做的,裏面塞的是從系統舊貨市場淘的“太空棉”,又輕又暖。

胡小弟沖着胡幽眨了下眼,一副“我很懂”的眼神。

胡幽擡手就在胡小弟腦門上輕拍了下,

“你自己年紀小,小心點。”

胡小弟點點頭,一副很聽話的樣子。

“姐,你放心,我都聽符生哥的。”

胡幽穿着大棉襖,這時候符振興也從樓上“蹬蹬蹬”地下來了。

符振興是死賴着要住下來,他不斷地感慨,這裏的“風水太好啦”。

符振興吃好休息好,從樓上一下來,就看到了胡家姐弟站在符生的旁邊。

符振興又看了看符生,一副打定主意要帶上媳婦的樣子,符振興就覺得太陽xue發疼。

走過去馬上就問,

“小六,你帶上他倆,連個牆都翻不進去。”

符生只是笑着看着胡幽,聲音淡淡地說,

“翻不過牆就在外頭看着。”

符振興一聽,就沒話說了。

差不多擦着夜色,幾個人出了家門。溫大舅舅和溫小舅舅,看着幾個人急匆匆的背影時,都嘆了一句,

“回去喝茶吧。”

不願意服老的溫大舅舅,一回屋就拿出了棋盤。

溫小舅舅把棋盤立即就給推開了,

“我可不是亮亮,不愛玩這個。”

而胡小弟這會兒正不慢不快地跟在符生旁邊,胡幽拉着胡小弟的手,感覺自己腿快斷了。

胡幽個子矮,現在感覺自己的小短腿,左右腿都倒騰不過來了。

這幾個人看着都是在走着呢,胡幽跑着都跟不上,這才剛出了門走了百來米。

符生走在前面,這會兒忽然就停了下來,直接蹲了下身,彎了下腰。

符生什麽話也沒說,符振興還沒看明白呢,就看胡幽直接就沖到了符生的背上。

胡幽感覺符生真是太好了,以最快速度蹦上了符生的背,同時還感嘆了一句,

“唉,我就說嘛,你啥時候趴下背我啊。”

符振興驚得直接向後退了兩步,而胡小弟還幫着扶了下胡幽。

胡小弟擡頭看了看胡幽在符生背上的位置,還點了點頭,

“姐,要是符生哥走得快了,你用勁勒住他的脖子,準掉不下去。”

胡幽立即露出小白牙就笑了,“好。”

符生兩只胳膊勾着胡幽的小短腿兒,笑着的同時又輕聲地說,

“小寶,你才有多重啊,放心。”

沒有胡幽這小短腿兒拉後腿了,符生三個人走得很快,包括胡小弟,一點都不帶掉隊的。

符振興也是當兵出身的,家裏又各個都當兵,所以差不多是從小就練呀練的。

符振興轉過頭看了好幾眼胡小弟,心裏頭的吃驚程度是越來越大。

符振興暗暗地說了句,“姓胡的都不正常。”

胡幽趴在符生的背上時,感覺都要睡着了。符生走路特別穩,而且腳步落地也很輕松。

胡幽的腦袋斜趴在符生的肩上,一個姿勢有點酸,正要準備再換到符生另一頭肩膀趴,就聽到胡小弟的聲音。

“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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