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符生看着胡幽已經不太腫的小嘴巴,直接就又親了上去。
胡幽這會兒被符生抱着坐在腿上,根本跑不了,兩條小腿胡亂地踢了兩下,就覺得渾身有點發軟。
眯着眼睛的符生,就知道小丫頭喜歡被自己親。
符生一只手把胡幽又往懷裏撈了一下,嘴上又用力嘬了一下。符生就跟要上瘾似的,連着把胡幽的小嘴嘴,連着嘬了好幾下。
胡幽這會兒腦袋發暈,上輩子還沒來得及找男朋友,就直接被電到了這個年代。
而在這個年代,剛過來就被符生親了,還直接訂了親。
雖然當時符生是救掉河裏的胡幽,倆個人當時都挺不樂意的。
但是,胡幽沒想到,符生咋變化這麽大呢。為什麽會有種,難解難分的感覺呢。
而符生就跟嘬着有瘾似的,胡幽都覺得嘴唇麻得沒知覺了。
“嗯。”
胡幽剛哼了一聲,符生的舌頭又伸了進來,胡幽又被符生調了個方向捧着臉壓在椅子上親。
胡幽這會兒就覺得迷迷瞪瞪的,符生的一只手在胡幽背後撐着她,另一只手捧着胡幽的臉。
這會兒倆個人親得難解難分,找到了親吻的感覺,感情的宣洩,口水都順着嘴角流了出來。
胡幽還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下上身時,而符生那只大手,在胡幽的後背慢慢地摩挲着。
“咚咚咚”
外面響起了敲門聲,而且聲音還特別輕。
胡幽沒反應過來,符生也沒有停下來架勢。
符生撫在胡幽後背的大手,又用了下力,把胡幽往上托了一下。符生這會兒在糾纏着胡幽小舌頭,什麽也聽不到。
可外面的人不知道倆人在一起呢,門外站着方醫生和符生媽。
方醫生的又在胡幽的門上敲了兩下,疑惑地說,
“沒聽大哥說倆人出去啊。”
符生媽卻說,
“他們倆估計又出去找書了吧,前幾天不是天天往出跑,找書的麽。”
方醫生卻搖了搖了搖頭說,
“唉,我還說看看小寶的雞蛋要怎麽卧的,能不能卧出小雞呢。”
符生媽對這個是很有經驗的,早知道胡幽很有養牲口的經驗。
符生媽笑着和方醫生說,
“沒事,我們下去等吧,他們轉累了就回來了。”
這個年代的人還是很單純的,根本沒想到倆人正在屋裏“耍流氓”呢。
胡幽覺得自己要被壓死的時候,符生終于放開了她。
倆人的嘴唇分開的時候,都拉着才張的口水。
胡幽抖了下唇,而符生低下頭,又在胡幽小嘴嘴上舔了一下,又舔了一下。
符生這會兒臉色也發紅,眯着眼看着胡幽,心裏頭不知道怎麽地忽然就發緊。
符生把胡幽一下就又緊摟在了懷裏,他的腦袋埋在了胡幽的脖子裏。
過了好一會兒,符生低沉的聲音,在胡幽耳邊響了起來,甚至胡幽好像還能聽到符生發自于胸腔的“咚咚”聲。
“小寶,我忽然覺得,我不能沒有你,你呢?”
其實胡幽還沒想過這個問題呢,可是吧,又覺得符生說的這個話,既感人又讓人心酸得不行。
胡幽就不由自主地“嗯”了一聲。
胡幽窩在符生的懷裏,一直都能聽到符生心髒的“咚咚”聲。
這個人應該說的是真的,胡幽這個時候的想法,也只有這個了。
而符生從胡幽房裏離開的時候,不是從門上走了,因為符生媽來了,要是看到符生居然膽子這麽大,肯定不會饒了他的。
符生給胡幽正了正衣服,又輕輕地親了一下胡幽的小圓臉蛋,笑着說,
“我媽對你比對我還好,要是真看到我從你房裏出去,肯定會先打我個半死的。”
雖然符生覺得他并沒有做什麽,但是就是不能讓別人看到倆人呆一個房間。除非倆人已婚了。
聽了符生的話後胡幽咧着嘴就笑,結果這才感覺到嘴皮子發疼。
“嘶。”
胡幽抽了抽嘴,發覺嘴巴這會兒比昨天還要疼。
胡幽用非常幽怨的眼神望着符生,符生又幫她揪了揪衣裳,才慢慢地說,
“我從你屋後窗跳下去,到外面給你買點消炎的膏藥吧。”
胡幽白了眼符生,立即把他推開。
“你還是趕緊走吧,我戴口罩。”
符生正要和胡幽說“戴口罩沒用”,就聽到走廊裏又傳了腳步聲。這個腳步聲一聽,就是自己親媽的。
符生走到後面的窗戶跟前,只看到下面放着個大雞籠子,也沒什麽人,立即站到窗戶沿上,直接跳了下去。
胡幽趕緊走過去,把窗戶關上。
胡幽又在自己衣服外面套了個棉襖,戴上口罩,把房間裏拐角的小雞籠子提到了桌子上。
胡幽剛伸手把雞籠子打開,而同一時間就聽到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胡幽吐了口氣,連一直一本正經的符生,都怕符生媽。而胡幽是覺得心虛,這才慢慢地走到了門跟前。
胡幽戴一大口罩一打開門,把門外的符生媽給吓了一跳。
符生媽除了驚奇就是有點緊張,伸出一只手拉着胡幽的胳膊說,
“小寶,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胡幽眯着眼睛笑着說,
“嬸兒,昨天那個地方味道太難聞了,我今天起來後一直不舒服,總覺得到處是那個味兒。”
小蝙蝠的味道不好聞,符生媽也能猜到,可是沒想到胡幽居然還有點“過敏”。
符生媽正好看到放到桌子上面的雞籠子,又嘆了口氣說,
“你別弄那個雞崽了,卧不出來就算了,身體要緊。你對那個味兒過敏啊,我讓你小舅媽上來看看。”
胡幽趕緊拉住了符生媽,要是讓方醫生上來,那就都露餡了。
“呵呵,不用的。”
胡幽幹笑了兩聲,趕緊又說,
“嬸兒,我就是現在聞不了那個騷氣味兒了,現在連雞蛋的騷氣兒都覺得難受。”
符生媽表示特別能理解,就讓胡幽把雞蛋要不放廚房去。
“放廚房炖着吃了吧,卧小雞這個事兒啊,我看也太麻煩了。”
胡幽又搖了搖頭,指着臉上的大口罩說,
“我有這個,嬸兒,我今天得好好再休息休息,昨天回來太晚了。”
符生媽立即告訴胡幽,等符生回來讓符生給他送飯來,別的時間就不打擾她了。
胡幽關上門的時候,立即就把口罩給摘了,感覺快捂出病來了。
胡幽把大棉襖脫了,往床上一躺,就有些迷糊了。
迷糊的時候,胡幽還在想,現在的日子過得太堕落了,她還是要好好的回去養雞才行。
等胡幽睡得都頭暈的時候,又聽到門外的敲門聲響。
不過這次胡幽沒真暈,趕緊又把口罩戴上了。到鏡子跟前看了看,除了口罩外,別的都很正常。
胡幽把房門打開時,看到的是端着粥的胡小弟。
胡小弟是昂着下巴進了屋,還在胡幽屋裏仔仔細細地看了看。
把粥給放在桌子上時,胡小弟看着胡幽的大口罩“嘿嘿”的笑。
“姐姐,符生哥啥時候走的啊?”
胡幽輕輕地吸了口氣,一只手摁在自己的腦門上,感覺頭要炸了,這才把門用力給關上了。
胡幽也确實餓了,坐在桌子跟前,立即把大口罩摘下來扔到一邊了。
當然胡幽發腫的嘴也自然會被胡小弟看到了,但是胡小弟早就猜到了,要不然也不會給胡幽主動送粥來。
胡幽把粥吃了,決定出去走走。
不過在這之前,胡幽就好奇的不行,胡小弟可是在村村裏頭長大的,怎麽懂得這麽多。
而且,現在的胡小弟才13歲啊。
胡幽就思謀了一下,決定簡單地問一下就行。
“小弟啊,你懂得可真多呀,呵呵。”
胡小弟這會兒坐在椅子上,用手又摸了摸軟軟地坐椅,才輕輕地“哼”了一聲,傲得不行。
“姐,這有啥的,都是咱爸說的。”
胡幽差點沒咳出來,瞪大眼睛問胡小弟,“咱爸說的?”
胡小弟點點頭說,
“咱爸經常給家裏的兒子開會啊,哦,你不能參加,所以姐你不知道是正常的。”
胡幽忽然有點擔心家裏的教育啊,感覺這個親爸胡四,有點很不靠譜哇。
結果胡小弟用手指了指嘴,又摸了摸胸脯的位置,告訴胡幽胡四在家開會的內容。
“咱爸說了,村村裏頭要是哪個女人嘴腫了,前面胸脯子變大了,都是和男人整出來的。”
胡幽伸出一只手,“呃”了好幾下,都不知道該指哪兒了。
最後胡幽決定,還是出去讓風吹吹吧。
等胡幽都把自己打扮好了,用口罩捂好了,到樓下才發現沒個人。
而跟在胡幽旁邊的胡小弟說,
“小舅舅和小舅媽,帶着嬸兒去買東西了,嬸兒後天的火車就先要回去了。”
胡幽這才感覺時間變得好快啊,自己來上海已經很長時間了。
不過一打開樓下的門,就看到溫大舅舅一個人在院子裏頭。
胡小弟一下就跑過去,對着在拿着大掃帚亂揮舞的溫大舅舅說,
“大舅舅,掃地不是你這樣的,你給我,我來教你。”
溫大舅舅現在一看到胡小弟就頭疼,輕“哼”了一聲就把大掃帚交在了胡小弟手上。
而胡幽,正要躲到後院看雞籠的時候,就聽到院外有人敲院門。
“是符生家吧,符生在嗎?”
這個聲音胡幽太熟了,連胡小弟也側起了耳朵,停下了掃地的動作。
去開門的是溫大舅舅,打開門後,看到個二十六七的大姑娘。
溫大舅舅把門外的人看了看,就問她,
“你找符生?”
“嗯。”
溫大舅舅點點頭說,
“符生不在,他媳婦在。”